小菲抱著自己的包,全身瑟瑟發抖,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
白風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刀子,他的刀子一寸一寸地逼近,小菲縮在車門邊,閉上了眼睛。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關鍵是看你怎麼做……」白風用刀尖挑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睜開眼睛,看著我。」白風把自己的聲音放溫柔一些。
小菲睜開了眼睛,驚恐地望著他。
「我是一個男人,你知道我要什麼……」白風淡淡地說。
小菲聽清楚了,也明白了:「車裡怎麼做?」
「外面沒有人……」
小菲屈服了,她只是一個女人,除了自己美麗的身體,她真的是一無所有。在她用身體滿足白風的時候,白風在她肉體裡盡情暢遊,一邊感嘆說:「我現在明白,秦風為什麼那麼喜歡你了。」
「他真的喜歡我嗎?」小菲的心一酸,「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會殺了她?」
「愛你就愛到你死。」白風忽然說。他在說話的時候已經用一隻手掐住小菲的脖子,小菲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她的頭歪到一邊,眼淚從眼眶裡慢慢地滾落下來。
一個上午,秦風總是心神不寧,他端起杯子從飲水機上接水,水滿之後流了出來,燙了他的手,他才猛然發現,在他身邊的警察徐濤關心地問道:「秦隊,你怎麼啦?」
「沒什麼……」秦風眼神有一點慌亂,忙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才坐下來,另一個警察趙豐就跑了進來,急忙說:「秦隊,出命案了。」
秦風的心咯噔一跳,忙站起來,問:「哪裡?什麼命案?」
「在白水河市和新縣交界的地方發現一具無頭女屍,屬於我們白水河市的管轄範圍。」趙豐說。
無頭女屍?秦風的心不安地跳動了一下,他立刻沉著地說:「刑警大隊,立刻出發。」
兩個小時之後,刑警大隊七八個人趕赴命案現場。現場已經有當地派出所的幾個警察同志在維持警戒,遠處圍著一些村民在竊竊私語,大家一看到兩輛警車趕來,立刻不說話了,只是緊張地注視著他們。
秦風跳下車,一邊命令部下們勘察現場,他自己依靠在車門前,先點了一支菸,一個當地的派出所民警帶著一個老農過來對秦風說:「隊長,他就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我們已經做好了詳細的筆錄,隊長,你要不要再問一下?」
秦風看那老農已經六十多歲,鬍子頭髮花白,一臉驚恐的神色,想也問不出什麼,搖搖頭:「以後有不明白的再找他。」
秦風的一顆心七上八下,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煙,把菸頭踩熄在腳下。往屍體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具裸體的女人屍體,皮膚雪白,兩個挺拔的乳房並沒有僵硬,她的手和腳都很修長,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她的下身也很完美。
秦風只看了一眼,就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女人是誰,這個身體他太熟悉了,閉上眼睛,也能知道哪裡長的什麼樣子。
昨天夜裡,這個身體還是鮮活的,僅僅半天不到,已經變成沒有生命的屍體。
秦風的心一陣疼痛,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他只是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真殘忍。」
「是啊!對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下手也是這麼狠。」旁邊一個警察介面說了句。
現場勘察的結果很快出來了:這顯然是一個強姦殺人的現場,沒有一點東西可以證明女人的身份,但是從女人的下體提取了男人的排洩物,可以說明,女人在生前有過性行為。從女人的全身來看,除了腦袋被割走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脖腔處,只有死者流出的血,可以確定,這裡是命案發生的第一現場。
這是一起棘手的案件,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找到屍體來源,如果找不到屍體來源,一切都無從查起。
從現場回到公安局,召開了一個緊急案情分析會,大家七嘴八舌,也沒有一個什麼有效的好辦法。秦風一直陰沉著臉,他忽然站了起來,用拳頭重重地敲了一下辦公桌,他嚴厲地看了大家一眼說了:「我們現在的關鍵,是找到屍源,沒有找到屍源,一切都無從查起。趙豐,你負責在電視臺發認屍啟事。徐濤,你負責聯絡新縣,讓他們也發認屍啟事,說不定這是新縣的人乾的,卻把屍體留在我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在兩人去忙的時候,秦風對大家說:「大家都累了,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可能大家都要忙了。」
等大家都散去之後,秦風一邊開車,一邊給白風電話,怒道:「誰讓你他媽的把老子的女人殺了的?」
「我是給你消除隱患,你知道嗎?你的女人就是放在你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把你炸得粉身碎骨。」白風淡淡地說,「你怎麼不感謝我?」
「我恨不得殺了你,你怎麼不把她再放過去幾公里?」秦風想人已經死了,再說也沒有什麼用處。更何況自己有把柄在白風身上,也不敢和他真的翻臉。
「這個是我疏忽了,不好意思。」白風說道。
秦風重重地哼了一聲,想白風還是沒有給自己留下太多的隱患。
「我在歡樂園酒店包了個房間,叫了兩個女人,你要不要來享受一下?」白風笑了笑,「天下的美女多呀!何必對一個動真情?」
「來,怎麼不來?你要賠我一個女人……」秦風恨恨地說。
秦風換了便衣,先回到自己和小菲住的地方,才發現裡面自己的東西一點也沒有留下,肯定是白風收拾過。秦風站在屋裡,感覺浴室的水在嘩嘩地響,彷彿小菲就在裡面洗浴一般。秦風過去拉開門,裡面空蕩蕩的,才明白,小菲永遠不會回來了。
秦風站在屋的中央,仔細地想了很久,自己來的時候,都是便衣,而且來的時候都刻意避開別人,這裡的房東應該對自己沒有什麼印象。現在最重要的是,該怎麼瞞過房東,只要過了一兩個月,這些事情都會慢慢被人遺忘。
秦風離開了房間,趕到了歡樂園大酒店,開門的白風還是那個樣子,秦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這一次,你把我害慘了。」
「只是有點意外,我已經做好了,找個女孩子給房東打了個電話,說要回家一趟,並且預付了半年房租,讓另一個女孩住進去。小菲是個內向的女人,和房東接觸的並不多,那房東也不瞭解她,如此處理,你完全可以放心。」白風說。
秦風想了想,這個辦法還算不錯,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白風又拿出一張銀行卡:「這是老闆這個月給你的提成,比你幹十年警察要賺得多。」
秦風哼了聲:「有些事情,最好提前讓我知道,這樣我心中有底,大家都好辦。」
白風點點頭:「那是自然,我們現在是在一條船上的。你完蛋了,我們也完蛋了。」
秦風說了句:「知道就好。」
「你是不是很恨我幹掉了你的女人?」白風問。
秦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女人?」
白風一怔:「我殺了她也是為了你好,讓你有更多的時間去把另一個女人整到手,你應該清楚那個女人在東方劍心中的分量。」
「你們也知道了?」秦風大吃一驚。
「有什麼事情我們代因老闆不知道的?」白風冷冷一笑,「你知道江城的那個楊江,在調任白水河市之前的一次行動中被一個人打中幾槍?那就是我們代因老闆的計劃,那個跳樓的毒販並不是兇手,開槍的是我,他把楊江引上樓,我開了幾槍,然後把那個毒販和槍一起扔下樓去,這樣你們警方就沒有頭緒偵察下去。」
秦風額頭上冷汗「唰」地冒了出來:「代因老闆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遲早會知道的。」白風神秘莫測地一笑。
秦風一顆心七上八下,他擦了擦一臉的汗水,沒有再問什麼。
白風微微一笑:「屋裡床上有兩個美女等著。你看看,你想要哪一個?」
秦風站起來推開臥室的門,果然見寬大的床上躺著兩個美麗的女人,他的心中一陣激動,回頭問白風:「兩個我都想要,行不行?」
「只要你有那個本事。」白風哈哈一笑,「我發現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