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的女人不少,想要做我的女人就得有這個心理準備。」晏飛得意地說。
「滾。」小君吼了聲。
「這裡是我家,說這句話的人應該是我。」晏飛笑了笑。
「我是說我……走!」小君奪路而逃。晚上她都回自己的住處,有的時候悄悄地回東方劍的家中。
歡樂園管理層都下班了,晏飛在經過李媛辦公室的時候,用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請進。」
晏飛推開了門,卻並沒有進去,李媛坐在辦公桌前,看到是晏飛,有點意外:「晏飛,有事嗎?」
「我可以進來嗎?」晏飛問。
「可以!」李媛微微一笑。
晏飛進去之後,並隨手把門關上,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正色地說:「上次在雲南,真的要感謝你。」
「都過去的事情了。」李媛淡淡地笑了笑。
「已經下班了,怎麼不回家呀?」晏飛隨口問了句。
「不想回去。」李媛心裡一陣清冷。
「要不我請你吃點東西,表示一下我的意思。」晏飛笑著說。
「吃什麼?」李媛猶豫了一下。
「龍山的串燒龍肉很好吃。」晏飛說。
「好遠……」李媛猶豫了一下,才淡淡地說了句。
「二十多里路,我開車去。」晏飛說。
李媛猶豫了一下:「我在歡樂園外面等你!」
十分鐘之後,晏飛騎著一輛摩托車來到李媛的身邊,李媛一怔:「開這輛車?」
「你有沒有坐過摩托車?」晏飛問。
李媛搖了搖頭。
「那你一定沒有體會過飛一般的感覺。」晏飛自信地說。
「飛一般的感覺?」李媛彷彿在夢中一般喃喃地說。
後來她坐在晏飛的後面,晏飛一路狂飆,讓她體驗了飛一般的感覺。兩人吃了些小吃,又玩到深夜,才回來。
又一次飛的感覺。
李媛只覺得耳邊生風,人彷彿在雲裡霧中。本能地在後面抱著晏飛的腰,把頭倚在晏飛厚實的背心上。
晏飛一邊開車,一邊問:「感覺怎麼樣?」
「冷!」這個女人依然把頭倚在他的背心,手還是抱著他的腰,「好冷!」
晏飛停下車,就把西服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李媛感覺到一陣溫暖。
「你難道不冷?」看著晏飛只穿了件襯衫,她淡淡地問。
「我是男人!男人應該不怕冷。」晏飛挺直脊樑說。
李媛淡淡地笑了。低垂著一雙哀怨的眼睛。寂寞。笑也如煙花一樣,只是瞬間的美麗。
晏飛從她的眼睛裡看出藏在心靈深處的脆弱。
幾天之後,東方劍下班之後,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接到一個電話,接完了電話之後,他準備開車回家,可是發動了幾下,居然無法啟動車,東方劍感覺是自己的車火花塞掉了,他下了車,開啟引擎蓋,也僅僅在他把引擎蓋掀起的那一瞬間,他的車頭忽然騰起一股濃煙,然後是一聲輕微的爆炸聲。
東方劍摔倒在地,在他後面的是高虎,高虎大吃一驚,跑過來一看,東方劍渾身是血,已經昏迷不醒。幾個同事跑了過來,把東方劍抱上了一輛車,直接送到醫院急救。
小君是接到秦風的電話才知道東方劍發生了意外,她趕到醫院的時候,醫院外面圍著很多警察和一些市裡的領導,而自己唯一認識的人只有一個,秦風。
小君看大家神色凝重,心裡緊張得透不過氣來,她緊緊地抓住秦風的手,眼淚就不爭氣地滾落下來。
「不哭!」秦風溫柔地拍拍她的肩膀,說。
「嗯!」小君堅強地點點頭。
秦風和她坐在一起,小君的身體微微靠在秦風的身上,秦風可以感覺她的身體在顫動。
大家都在默默地等待。
幾個小時之後,急救室的門終於開啟了,幾個醫生相繼出來了,秦風第一個迎了上去問:「醫生,我們局長的情況怎麼樣?」
「病人的腹部和胸腔受到大面積創傷,手術還算成功,但是病人現在仍然昏迷,並沒有完全脫離生命危險,我們會對病人二十四小時重症監護。」醫生沉重地說。
東方劍被推進重症病房,秦風安排了兩個警察守在外面,然後帶小君進了病房,小君見到東方劍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心裡一酸,雙手捂著眼睛,眼淚就從手指縫裡流了出來。
秦風把她輕輕地摟在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小君在他的胸膛輕輕地哭了一陣,擔心地說:「要不要讓阿姨和吳媽知道這件事情?」
「暫時不要讓他們知道,我找個合適的時候告訴你阿姨。」秦風體貼地說。
因為有警察和兩個護士二十四小時護理,小君在病房裡待了一陣,秦風就送她回到東方劍的家中,小君擦乾眼淚,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去和方婷說話,吳媽進來說:「小君,廚房裡給你和你叔叔留了飯菜,你先吃吧!不知道你叔叔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
「吳姐,你給東方打個電話吧,我這心一直亂跳。」方婷有些不安地說。
吳蘭點點頭,撥打了東方劍的電話之後,放下電話說:「接電話的是他的部下秦風,他說東方到外面執行緊急任務去了,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呢。」
「走得這麼急呀!連電話也不打一個回來。」方婷奇怪地說了句。
「可能東方是真的有緊急任務呢,他又不是第一次這樣。」吳蘭說。
方婷點點頭,心裡始終不安寧。
小君回到臥室,坐臥不安,就悄悄地到了衛生間,給自己的母親王娟打了個電話。
「媽!」小君喊了聲,聲音就如被忽然堵住一樣,說不出來。
電話那邊的母親立刻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忙問:「小君,你怎麼了?」
「我沒有怎麼……」小君哽咽著。
「你為什麼哭了?」媽媽忙問。
「叔叔出事情了,受了重傷,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小君終於說了出來。
「什麼?」電話那邊的王娟也大吃了一驚,過了幾分鐘,她忽然說,「孩子,你好好照顧一下叔叔,媽媽明天就趕過來。」
「什麼?」小君只懷疑自己聽錯了。
「媽媽明天過來,天大的事情,我們一起面對。」小君聽電話裡媽媽的聲音變得堅強起來。
此時,在小菲的房間裡,秦風激情高漲,要了一次又一次,小菲漸漸感覺到應付起來很吃力,她吃驚地問:「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不出意外,我要升官了。」秦風得意洋洋,更加興致勃勃。
「怪不得你這麼興奮,我就說一個男人,突然就這麼厲害了。」小菲假裝生氣地說,「你那麼喜歡做官,幹嗎還需要女人呢?你是不是高升了,能找到更好的女人,就把我這個殘花敗柳忘了?」
「傻呀!官越大,越不能找女人,你已經是我的秘密女人了,我怎麼能忘記你。更何況,你這麼懂事,這麼能做,我疼你還來不及呢。」秦風衷心地說。
「拉勾!」
「我秦風忘記了你遭天打雷劈。」秦風隨口就發誓。
「我知道自己該要什麼,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東方劍從昏迷之中醒過來,第一眼就看見小君,小君一雙眼睛紅腫,梨花帶雨:「叔叔……」哽咽著,說不下去。
東方劍嚴厲地看了她一眼,他的意思就是不能哭,如果你哭得越傷心,你的敵人越高興,他是一個堂堂正正的警察,錚錚鐵骨,一身正氣,讓一切犯罪分子聞風喪膽,他絕對不能屈服於壞人的淫威。
小君堅強地擦乾了眼淚,不哭。即使哭,也不能讓別人看見……
「叔叔……」小君輕輕地握住東方劍的手,說不下去,但是她給東方劍傳遞了力量:我永遠支援你!
東方劍欣慰地點點頭。
「阿姨……知道嗎?」東方劍擔心地問。
「現在還沒有讓阿姨知道。」小君輕輕地說,「阿姨身體不好,不能讓她太難過!」
「我沒事了。」東方劍堅強地笑了笑,這個時候醫生和護士進來檢查東方劍的傷勢,小君就默默地退到外面,她剛出去,電話就響了,一看,居然是媽媽王娟打來的。
「媽!」小君真想抱著媽媽痛快地哭一場。
「小君,你在哪裡?媽媽來了。」電話裡王娟急切地道。
「我在白水河市第一醫院,我在門口等您。」小君喜出望外。她快步到了醫院門口,等了十幾分鍾,一輛計程車就停在醫院門口,小君媽媽王娟就下了車,小君叫了聲媽,就撲到她的懷裡,放聲大哭。
「小君,我的乖女兒,你不能哭!」王娟雖然五十歲了,但是她的身材一點也沒有發胖,在小君的記憶裡,媽媽一直是很美麗,快樂的,只是爸爸出了車禍之後,她的臉色才暗淡了起來,眼神里多了深深的憂鬱,她從沒有在小君面前哭過,即使哭,也是一個人在丈夫楊江的靈位前哭。
「為什麼我不能哭?」小君哭著問。
「你爸爸是一個警察,你以後也會是一個警察,警察要有警察的樣子,堅強勇敢,百折不屈,不能被壞人的囂張氣焰嚇倒,更不能在壞蛋的囂張氣焰前哭,」王娟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即使哭,也要把壞人繩之以法之後才能哭。」
「嗯!」小君勇敢地點了點頭。
「帶我去看叔叔。」小君媽媽說。
王娟在醫院門口買了一個花籃,母女倆到了重症病房,病房裡,護士已經給東方劍吊了瓶。東方劍見了王娟,笑了笑:「嫂子!你怎麼來了?」
「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來?」王娟坐在病床邊,表情複雜。
「我已經沒事情了,等一下你回去告訴方婷,叫她不要擔心。」東方劍淡淡一笑,「我們當警察的,什麼事情都得遇上,多幾次,就習慣了。」
王娟點點頭,似乎有千言萬語沒有說出來一樣。
小君也感覺很意外,媽媽有什麼事情隱瞞著自己呢?
出了醫院,小君準備陪媽媽回到東方劍的家去,小君看母親的眼神在忍受痛苦的煎熬。終於,她忍不住問了句:「媽,您怎麼了?」
「小君,有件事情,媽想和你好好談談。」王娟一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
「有什麼事情不能以後再談嗎?」小君奇怪地問了句。
「現在最是時候。」王娟苦澀地笑了笑,「我再也不能這麼自私地對你了。」
「什麼?」小君忙問。
王娟把小君拉到醫院的花園裡。讓她坐在石凳上,王娟挨著小君,把她摟在懷裡,緩緩地說:「小君,我並不是你的親生母親,楊江也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的親生父母是東方劍和方婷。」
「什麼?」小君猛地從王娟的懷裡掙扎出來,驚愕地望著王娟。王娟把她重新摟入懷中,慢慢地給她解釋:「東方劍和楊江是戰友,親如兄弟一樣,我和楊江結婚之後,因為無法生育,而我們又特別喜歡孩子,你出生之後,你爸媽就把你給了我們,我們知道,他們是想用你來安慰我們。後來,你媽生病,一直沒有再生,再後來,你媽又出了車禍,沒辦法再生育孩子。直到今天,你爸爸又受了傷,他們現在最需要親人的安慰,所以,我不能不把這個真相告訴你。」
小君緊緊地抱住王娟,心裡一陣慌亂,不知道說什麼好。
「其實在我們四個人的心中,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都很愛你。」王娟幽幽地說。
「媽!」小君慢慢地直起身:「在我的心裡,我也一直把方婷阿姨當成我的媽媽一樣,她也一直把我當成女兒一樣看待……」
「以後你不能叫她阿姨,應該叫她媽媽,這樣,她的心裡會愉快一些,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你應該明白,現在,爸爸和媽媽最需要的就是你。」王娟語重心長地說。
「我知道,媽媽!」小君點點頭,「您在這裡照顧爸爸,我回家告訴媽媽一聲。」
「好吧!」
王娟回到病房,小君站在醫院門口,想起了秦風,也想起了晏飛,猶豫了一下,她給秦風打了個電話:「我在醫院門口,我很想哭,你能來陪我一會兒嗎?」
秦風立刻焦急地答應,馬上過來。果然,十分鐘不到,秦風就開著警車來了,小君一言不發,拉開車的後門,坐在車的後面。
「你怎麼了?」秦風關切地問。
「我想哭。」小君低著頭,小聲地說。
「哭吧!哭出來好受些。」秦風把車開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關上車門,自己也坐到她的身邊,很自然地把她摟在懷裡,一邊抽出紙巾遞給她。
小君果然依在他的懷裡哭了,很久,她問他:「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哭?」
「為什麼?」秦風奇怪地問。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東方劍的女兒,你相信嗎?」小君沒有抬頭,幽幽地問。
「我相信。」秦風微微一怔,「其實我早就發現你和東方局長有些相似,特別是你們的眼睛。」
小君默然。
「誰告訴你的?」秦風問。
「我媽,因為他們現在很需要我,其實我能夠適應,只是,我覺得有點突然,不能一下接受。」小君淡淡地說。
「這不是什麼壞事,東方局長和楊江是好兄弟,好戰友,楊江沒有孩子,把你送給他們也很符合邏輯。」秦風把她摟得更緊,她的頭埋在他寬闊的胸部,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他俯下嘴,尋找她的嘴唇,和她紅潤的嘴唇碰在一起,他嗅到她的氣息。她微微閉著眼睛,他的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從她的腰伸進她的胸部,當他一隻手握住她顫慄的蓓蕾的時候,他可以感覺她的渾身軟成一團。
「我愛你。」他在她耳朵邊動情地說。
「我……」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渾身如燃燒的火焰。
他猛地吻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往下滑去,解開了她的皮帶,輕車熟路,尋找到她的神秘地帶。當他的手在她的花園裡輕輕滑動的時候,她忽然發出一聲驚叫:「你幹什麼!」手慌腳亂地推開了他,拉上褲子,推開車門,從車裡跳了下來。
車外一陣冷風,才讓她徹底地清醒過來。
「小君……」正熱情高漲的秦風目瞪口呆。他慌忙下了車,小君已經衝了出去。秦風急忙把車開過去攔在她的前面。先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小君,我真不是人,我是太愛你了,原諒我……可以嗎?」
「你先回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小君始終沒有看秦風一眼。秦風呆了呆,也不好意思,忙把車開走了。
小君看秦風的車一溜煙地走遠了,才發現自己處在荒山野地的,一輛車也沒有,立刻想起了晏飛:「能來接我一下嗎?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晏飛開著一輛小車找到小君的時候,看小君六神無主的樣子,立刻一本正經地問:「看你這不開心的樣子,該不會被人騙了色吧!」
小君大吃一驚,慌忙看了看自己的褲子和衣服,自己整理過,應該沒有什麼破綻。不過心裡暗暗後怕,如果不是自己及時清醒,自己已經是秦風的女人了。
一想到這些,她的臉就通紅了。
她低下頭,假裝不看他的眼睛。
「誰把你帶到這裡來的?」晏飛壞壞一笑。
「沒,我心情不太好,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裡來了。」小君說。
「上來吧,我送你回家。」晏飛看了她一眼,狡黠地說。
小君拉開車門,坐在他的旁邊,晏飛把頭湊在她的臉前,看她眼眶之中轉動的淚水,說:「你哭了?是不是被你男人?或者男朋友甩了?要不要我給你出氣?砍他?」
小君只是搖頭,淚水簌簌地滾落,她忽然抱住晏飛,把頭埋在他的懷裡,傷心地哭泣,她現在很需要安慰,而且,她很想看清楚一個男人的心。
晏飛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
小君的身軀微微一顫,她不是一個傳統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很新潮的女人,她是介於傳統與新潮之間的女人,對於男人與女人一見鍾情,一見就能夠睡在一個床上,她不反對。但是,她自己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如果和自己一個喜歡的男人在沒有結婚之前發生點什麼,她也能夠接受。
對秦風,她有好感,但是還談不上是愛,所以,秦風要突破她的那一層防線,她是不會輕易答應的,而對於晏飛,表面上他就是一個下流、卑鄙、無恥的流氓,但是在小君的心中,他絕對不是這個樣子,他應該是一個有責任心,重情重義的男人。
一個很複雜的男人,一個她無法定義的男人,一個已經佔據了她心的男人。
晏飛的手只是隨意地搭在她的腰上,騰出自己的胸懷,讓她舒服地靠近,讓她在他的懷裡哭。
小君是真的哭了,不傷心,不難過,只是想哭。
等她不哭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淚水已經把他的胸部溼了。
「哭夠了嗎?」晏飛壞笑。
「你是一個好人。」她微微一笑說。
「你是不是愛上了秦風?」晏飛卻問。
小君一怔,剛才和他的問答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
「你怎麼知道我愛上了秦風?」小君奇怪地問。
「秦風,警察,正派人物,前途無量,更何況又是一表人才,你沒有理由不愛他呀。」晏飛笑了笑。
「警察,正派人物,前途無量,更何況又是一表人才……」小君想了想晏飛的話,忽然心頭一驚,「正派,不見得呀!他剛才可亂動手過,根本是一個流氓的真情流露……他說他愛我,難道愛一個人真的要擁有一個人嗎?」
她的臉通紅,她悄悄地看了晏飛一眼,還好,他沒有注意她,也看不穿她的心。
「人不能只看表面……」她淡淡地說了句。
「是嗎?」晏飛拖長了聲音,「好像你曾經滄海一樣……」
小君沉默。
在回去之後,下車的時候,小君忽然勇敢地對晏飛說:「晏飛,你愛我嗎?」
晏飛吃驚地說不出話來,或者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不管你從前是做什麼的,也不管你從前有多少個女人,只要你和你的從前一刀兩斷,選一個新的職業,即使是在路邊擺個小攤,我也願意一輩子跟著你……做你的女人……」小君果斷地說。
「我是認真的,我希望你對我,我們以後的生活,要認真一點。你考慮一下,想好之後,給我電話,我會一直等著你。」小君很快地說,然後她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晏飛傻傻地坐在車裡,把手放在自己的眼前,手上還有一根小君的長髮,放在鼻子下面,有她留下的淡淡的香水味道。
小君,我真的愛上她了嗎?
小君回到家中,吳蘭開了門,奇怪地看了小君一眼,小君進了方婷的房中,坐在床邊,拉住方婷的雙手,很自然地喊出了一聲:「媽……」
方婷渾身一顫,小君只見她的眼眶一動,淚水就奪眶而出。
「媽媽!」小君撲入方婷的懷中。方婷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激動地哽咽著:「女兒,媽媽等你這一聲快二十年了。」
「在我的心中,您早就是我的媽媽。我有兩個媽媽,永遠都是。」小君也哭了。方婷用手輕輕地撫著小君的秀髮,輕輕地問:「王媽媽來了嗎?」
「來了,在醫院。」小君才想起自己說漏了嘴。
「你爸爸出事情了嗎?」方婷連忙問。
「爸爸出了點事情,不過已經不要緊了。」方婷忙說。
她的話剛落,只聽門外「砰」的一聲響……小君忙出外一看,吳蘭倒在地上,一張臉蒼白,雙眼緊閉。小君大吃一驚,忙把她抱了起來,用手掐她的人中,吳蘭才幽幽醒了過來,她奇怪地看了小君一樣,艱難地問:「我怎麼啦?」
小君忙給她倒了杯水,吳蘭喝了水,爬了起來。
「你不要緊吧?」小君焦急地問。
「我好了……」吳蘭搖了搖頭,輕輕地說。
屋裡,方婷對小君說:「小君,我們去看你爸爸。」
小君就給秦風去了個電話,秦風說他正在辦案,就叫了兩個警察過來,背方婷到醫院去。
一進了醫院病房,方婷坐在輪椅上過去和東方劍的手拉在一起。彼此之間,四目相對,千言萬語,卻什麼也不必說。
「爸,媽……」小君坐在他們之間,她的手一隻拉住媽媽的手,一隻手拉住爸爸的手,三個人的手重疊在一起。
對於這一切,東方劍已經預料到了王娟會把真相告訴小君,所以,他不意外。王娟站在他們之後,心裡難受,就到病房外面,只見吳蘭靠著牆,傷心地哭泣。從她悲痛的臉可以看出,她的哭是出自肺腑的。
王娟的心深深地一震。
她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