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跳神一雙腳已經踩在面前的桌子上面,雙手抱頭,搖搖晃晃,咦咦呀呀地開始唱。
她的臉一陣通紅,她忽然轉身想走。幾個男人擋在她的後面,一步也無法移動。
「你想怎麼樣?」小君只好問。
「在我徒弟的地盤上我不會亂來的。」老傢伙捻著山羊鬍子,「給你三條路走,第一:唱歌,十八摸。第二:把兩瓶茅臺酒喝光。第三:陪我睡覺,一個晚上就好。」
旁邊他的徒子徒孫們一起鬨笑起來。並把兩瓶茅臺酒開啟,全部倒了出來,倒滿了好多杯子,排成壯觀的一行。
老跳神從身邊抓出一大疊鈔票,摔在桌子上:「如果是陪我睡覺我是會付費的,而且我出的價錢很高的!」
「是不是我喝了酒你就讓我走?」她看了看身邊一群虎狼,想想自己已經沒有什麼退路,反倒平靜下來,不慌不忙地問。
「一定!老跳神說話,從來不假!」老跳神陰陰一笑。
小君端起酒杯,一杯一口,一排的酒全部被她喝光。扔下最後一個酒杯,小君推開身後的幾個人就走。旁邊的虎狼看著她驚愕得居然沒有一個人動。老跳神也說不出話來,不過他說的話的確算數,沒有人再為難小君。小君只想離開酒店,回到自己的住處,但是她才下了兩層樓,人已經天旋地轉,腳也如踩在棉花上動不了。
恍惚中一個似曾相識的男人過來,一隻有力的大手把她的腰抱住,拖到洗手間。開啟水龍頭,把她的臉在冷水下一衝,小君張開嘴,狂吐出來。艱難地嘔吐。
但是她的人還是醉了。
「帶我走!帶我離開這裡。」她的眼睛越來越模糊,頭天旋地轉,人昏昏睡過去。
這個人把她扛在肩上,進了電梯,上了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者更久,小君終於慢慢醒過來。
我怎麼啦!
我這是在哪裡?
頭痛得很厲害。她慢慢地想,想起了很多,忽然,她看清楚了一個男人大大咧咧地睡在她床邊的沙發上,而且,自己僅僅穿著內衣。
天哪!我怎麼穿成這個樣子?我……她頓時慌亂地尖叫。
那個男人被她的驚叫聲驚醒了,霍然抬起頭,一雙眼睛狼一樣的狂野,卻有另一種溫柔,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大清早的,叫什麼叫啊!你不睡覺我可沒有睡好!」
小君的心一動,這個男人她認識,而且在她的心中和夢裡反覆地出現過:晏飛。那個曾經把自己高跟鞋上面的鞋跟折掉的男人。
「你這個壞人,壞人,你毀了我!你為什麼要毀了我!」兩人的眼睛相對一秒鐘,她本能地跳起來,哭喊著撲向他。
「女生,請不要穿得這麼少來引誘一個成熟的男人!」晏飛一伸手就把她來勢洶洶的手攔住,嘴角動了動,壞壞一笑。
「啊!」小君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的確不夠自重。摔掉他的手又返身竄回床上,把被子扯過來擋在自己胸前,停頓了一下,又把被子往上面拉,擋在胸部以上,才問:「你把我怎麼樣了?」
晏飛冷冷一笑,並沒有回答她,但是從沙發邊把小君的衣服一件一件扔了過來。她一邊接住衣服一邊問:「你沒有把我怎麼樣吧!你該不會把我怎麼樣過吧!」覺得自己身體沒有什麼異樣才安了些心。
「我就看了看你!」晏飛不緊不慢地說了句。「什麼呀!你又看了我,我……」小君又羞又氣,一張臉紅得如晚霞,一邊胡亂地穿衣服。
「你昨天夜裡喝了很多酒,吐了自己一身,我要給你洗衣服,要不,你穿什麼?」晏飛在說的時候,得意地飛揚著眉。
「簡直是流氓,趁火打劫。」
「流氓是對了,趁火打劫就不對了。」晏飛重新舒服地躺在沙發上,「要滾就滾出去,老實說,你的身材不錯,皮膚也夠細膩,是我晏飛喜歡女人,但是我不喜歡喝醉的女人,否則,那裡那麼容易就放過你。」
小君的心裡忽然一動,她居然不走了。
「你真的是晏飛?」小君忽然問。
「晏飛難道還有假的?」晏飛大大咧咧地問。
「其實,在我的心裡,你並不是那麼地壞,上次……」小君的臉一陣緋紅,這個時候,她居然想起了上次之後的那個夜晚她做的夢。
「壞人難道是寫在臉上的?」晏飛神采飛揚地反問。
「不是,不過,你不是壞人,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小君忽然靈機一動,自己要想在歡樂園裡待下去,依靠這個壞人,卻有很多好處,自己為什麼不利用一下呢!眼睛一動,計上心來說。
「什麼?」晏飛大吃一驚。
「我很需要這份工作,但是這裡很複雜,很多人想欺負我,如果你願意罩我,就沒有人敢欺負我,我想對外面的人說我是你晏飛的女人。」小君低下頭,用眼睛悄悄地看晏飛。
「這對我沒有一點實際的好處呀!我為什麼要那麼做?」晏飛想了想,認真地問。
「我可以給你洗衣服,掃地,還可以陪你聊天……如果你需要,我也能給你做飯,我做的飯很好吃的,這麼多好處,怎麼說沒有一點好處呢?」小君忙說。
「是啊!這麼多好處,我想拒絕也不行了!」晏飛說。
「那你是答應了,大男人,說話算數,不許反悔。」小君立刻笑了起來。
這個房間是晏飛的房間,歡樂園免費提供的。小君在拉開門出去的時候,晏飛忽然出來摟住小君。他的一隻大手強勁有力,她在他的胳膊裡連掙扎的機會也沒有。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了她的唇。她呆了。只能看見他的一雙眼睛深邃,明澈,帶著電流,小君渾身麻木了。
他的吻那麼霸道,那麼熱烈,不容抗拒,又滿是誘惑。
天哪!我抗議。
前面站著白風,白風依然是那個一成不變的樣子,淡淡地問:「晏飛,這個女人的技術如何?」
「簡直是慘不忍睹,我睡過的女人之中,最差勁的一個,還需要好好調教。」晏飛拖著小君。他剛才是做出來給白風看的。
這個時候小君抱住晏飛的腰,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她的一隻手狠狠地掐。然後她得意地抬起頭,卻在他的臉上找不到一點痛苦的神色。
「老大叫你有事!」白風淡淡地說。
晏飛立刻推開了小君,摸出了自己的電話,居然是關了機。晏飛斜了小君一眼,隨口說了句:「沒有女人傷心,有了女人誤事,一點不假。」
流氓!小君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