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日的這幾天沒偷懶吧?各班的訓練進度怎麼樣?」一回部隊,孟軍忙問陳才。
「老子從來就不懶!」陳才反駁道,「二班和三班的幾個新兵已經到了射擊鞏固階段,各項成績也都在良好以上。只是二牛的班裡幾個新兵還不行,現在還在實槍瞄準鞏固,而且障礙、越野、投彈等都還在及格線上下晃盪。二牛畢竟沒當過班長,經驗不足呀。」
「經驗不足,一班不是還有幾個老兵嗎?」孟軍不解地問,「一班副就是很有經驗的老兵呀。」
「別提那幾個狗日的了!」陳才鬱悶地說道,「我們弄個新兵去當班長,幾個老兵就有點不爽,再加上他們見二牛傻頭傻腦的,就更不買他的賬了。訓練時他們根本一言不發,任由二牛瞎折騰,要不是我天天去他的場地盯著,他那幾個新兵沒準還在訓練拔軍姿呢!不過我這點水平你也是知道的,充其量就是七分滿,能把新兵帶及格已經算不錯了,嘿嘿!」在沒其他人在的情況下,二人仍然是兄弟相稱。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帶我去二牛的訓練場,我倒想見識下這些專欺老實人的傢伙有多牛。」
穿過一片樹叢,他們很快來到了射擊場。孟軍遠遠看到二牛正滿頭大汗地指導新兵射擊要領,但新兵們卻故意扭扭捏捏地刁難他,幾個老兵則在一邊起鬨,誰也不配合他。假咳了一聲後,二人大模大樣地走過去,來到場地時一班人馬都站得筆直地行禮。他們雖不怕二牛,但孟軍的拳頭他們可是見識過的。
見孟軍和陳才過來,二牛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可孟軍沒理他渴求的眼神,而是走過去說道:「一班的同志們訓練太辛苦了,我宣佈,一班從今天起放假,各位回宿舍休息去吧!你們什麼都不用做!」包括陳才在內的所有人都搞不懂孟軍的意思,所以沒人響應他。
「聽不懂我的話嗎?我叫你們回宿舍休息!」孟軍大吼道,嚇得幾個人屁顛屁顛地跑了。
「孟哥,你這是幹什麼?」趕走眾人後,二牛納悶地問道,「我們不用訓練了嗎?」
「當然要訓練!不過是我們兩個訓練你一個。」
「訓練我一個?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孟軍掏出秒錶說道,「我想讓你知道兵是怎麼練的,到時候你照著我訓練你的方法訓練手下就可以了。」
話說到這,二牛再笨也明白孟軍的用意了。他的木頭腦袋的確需要一套行之有效的帶兵模式,要是再這樣沒頭沒腦地幹下去連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不行了!「謝謝孟哥!」二牛興奮地說道。
「別高興得太早,苦日子才剛開始呢!」孟軍話鋒一轉說道,「先來個五公里輕裝越野鞏固一下體能,十八分鐘內完成不了加做五十個俯臥撐!」
鬼叫了一聲後,二牛衝了出去,圍著每圈差不多一公里的射擊場跑了五圈後回來,孟軍的秒錶顯示十七分五十秒。
「不錯!」孟軍拍著氣喘吁吁的二牛說道,「再來一百個俯臥撐!」
「不是說完成不了才罰的嗎?」二牛為自己鳴不平。
「是呀!」孟軍陰笑著說道,「完成不了要罰,但你現在完成了,得獎勵呀。獎勵就是多做五十個,二分半鐘完成,要不然再加五十。」說著又按下了秒錶。
「嗚嗚嗚,我真可憐!」嚷著,二牛就地趴下做起俯臥撐。二分二十五秒後二牛完成了一百個俯臥撐,但四肢已經抖個不停,體力大量透支的他已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孟軍的訓練依然沒完。
「好!」說著他叫陳才過去放好一張靶紙,然後遞給二牛一支56式半自動步槍道,「八環以上!」雖然靶距只有三十來米,但二牛現在的體力已經嚴重不足,顫抖的雙手差點沒抱穩槍,壓彈上膛都是手口並用。以這樣的狀態不要說八環,想打中靶紙都難。果然,兩槍響後,子彈不知去向,靶紙安然無恙地矗立在前方。
「射擊失敗,半小時後重來!」孟軍繼續折騰,幾輪過後,就連一邊打雜的陳才都被嚇出一身冷汗。他沒想到孟軍會有這麼多的花樣。這麼大的訓練量,就算陳才自己也未必吃得消。
通過孟軍幾天的折騰,二牛不但體能又大大地提升了一截,各種組合動作也基本能完成。雖然還是達不到孟軍要求的八環以上,但至少已不會脫靶了。最關鍵的是他學到了練兵方法及帶兵之道,歸結起來就是一個字——嚴!正所謂慈不掌兵,只有在自己完全達標的情況下才能更好地領導士兵,才能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吼「像我這樣做!」
與他們熱火朝天地訓練的場面截然不同的是,那幾個被孟軍放假回宿舍休息的傢伙。這幾天他們無所事事地在防區裡遊蕩,雖然什麼都不用做,但他們卻感覺比被關禁閉還難受。
第四天早晨,實在耐不住的他們集體來到訓練場,此時孟軍和陳才還在「折磨」二牛。
「排長,我們錯了!」副班長帶頭說道。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孟軍裝傻。
「報告排長,我們錯了!」這回是所有人一起吼,引得其他兩個班的兄弟紛紛側目觀看。剛開始聽說一班除了代班長二牛外,其他人都集體休息時,著實讓他們羨慕了一把,可慢慢才發現根本不是那回事,原來他們是被排長「流放」了,進入了三不管的無業遊民狀態。當兵當到這種地步的確夠窩囊的,甚至比被關禁閉還窩囊十倍。暗幸被「流放」的不是自己的同時,他們對孟軍的敬意又多了幾分。
「你們錯在什麼地方?」見他們認錯態度還不錯,孟軍轉頭問。
「我們不該不配合班長,不該刁難他,不該……」幾人連續說了n多個不該,看來反省得不錯。
「排長,你看他們都認錯了!我看這事就算了吧,再說我的確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只要大家以後好好配合,把全班成績提上去就可以了。」二牛憨厚地說。
「既然班長為你們求情了,那這事就算了吧!」見時機成熟,孟軍決定手下留情,「你們幾個現在回去寫一份保證給我。」
「是!」如釋重負的幾個人敬了禮吼了一聲後,飛快地跑去寫保證去了。躲在一邊樹叢裡的周丹則是無奈地搖頭,並暗歎妹妹眼光不錯,孟軍的確是個人才。他其實只在團部陪了周童一天就回來了,走的時候還鄭重地把她託付給楊勇,但他心裡卻非常清楚,妹妹喜歡的人並不是楊勇,而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問題排長」孟軍。因為他們兄妹在一起的這天,只要楊勇不在場,周童就一個勁兒地打聽孟軍的情況。當逼著自己全盤說出孟軍的「英雄事蹟」後,她那兩眼放光,小臉兒通紅,一副充滿幻想的樣子,白痴都看得出她的心思,可憨厚的楊勇卻還雲裡霧裡地對她百般殷勤,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通過孟軍的震懾,一班幾個人終於老實了,而二牛也學會了行之有效的練兵方法。通過這套「魔鬼方案」,一班已經迎頭趕了上來,並隨時有趕超其他兩個班的可能,急得竇行和李勇趕忙來找二牛取經。傻傻的二牛當然是將孟軍教給自己的東西倒得一絲不剩,如此一來其他兩個班也採用了孟軍的訓練方案,三個班的軍事素質飛速地增長著,全排整體實力也因此超過了其他排,名列全營前茅,樂得周丹睡著都會被笑醒。
好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正在周丹暗歎孟軍的訓練方法效果好,並準備向全連推廣時,營長卻忽然傳來孟軍和陳才已被特勤大隊內定為候選人的訊息。
要知道團裡的特勤大隊可是全團真正的精英部隊,一共四十來人,全部由副排級以上軍官組成,由團部直接領導,是專門用來處理一些特殊情況的,比如鎮壓國境線上的敵對武裝,打擊大型非法組織等。特勤大隊選人是非常嚴格的,並沒有特定的選人時間,只要發現好苗子就考核,行就進來,不行就走人,反正是寧缺毋濫。而孟軍和陳才自從進入部隊就從來沒安分過,而且還幹了幾件驚天動地的事,理所當然地就成了他們的重點關注物件。
「連長,教導員!我可不想離開你們呀!」「是呀!是呀!我們真的捨不得你們!」當週丹和教導員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們時,孟軍和陳才超肉麻地說。
「這個你們就放心吧,我們更捨不得你們!特勤大隊並不像我們普通連隊這樣天天在一起訓練,新隊員通過考核後會接受三個月的特勤訓練,然後回到各自原來的部隊繼續帶兵。隊員每個星期集到一起訓練一天,主要是訓練戰術配合。等發生特殊情況後才以一個戰鬥單位編制出擊。」周丹給他們解釋。
「原來是這樣呀,那我們還都是鐵一連的人了!」孟軍話鋒一轉笑眯眯地說道,「那請問連長,特勤大隊要怎麼考核呀?還有那三個月的特勤訓練又是訓些什麼?」通過這幾年的部隊生活,孟軍對這些考核、訓練什麼的已經深惡痛絕,從軍校的軍訓到逐年增加的體能訓練;從畢業時的單兵拉練到新入伍時的新兵轉型訓練,其難度一次比一次大,每次都得拼盡全力才能過關,因此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特勤大隊打算怎麼折騰。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周丹貌似專業地道,「凡是被選中的人都已具備特勤大隊所需的體力、槍法等必備軍事素質。他們主要考核的是候選人具不具備戰場分析能力,比如在敵眾我寡或敵寡我眾時該不該打,如果打又要怎麼打等。」
「能不能說得具體點?」陳才問。
「那好,我就具體說說。特勤大隊考核新隊員一共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格鬥,第二是射擊,這兩部分相當於複查,看看候選人是不是真的具備各連隊報上來的實力。考核中最關鍵的是最後一項——單兵任務。具體來說,就是你們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從指定地點到達另一個地點選殺被其他特勤隊員保護著的目標,通常情況下這個目標是一個假人。在行軍途中會有特勤隊員圍追堵截,你們必須逃過他們的追蹤,然後到達指定地點幹掉目標,最後成功逃離才算過關。要是你們在途中被活捉,或者在規定的時間內無法下手擊殺目標就算輸,那你們也就進不了特勤大隊了。」
「這麼變態!」孟軍鬱悶地說道,「那我們的武器是什麼,難道還是演習槍嗎?」
「當然不是!」周丹耐心地解釋,「由於考核是在原始森林裡進行,本身就存在一定危險性,加之擊殺目標的確有難度,所以考核中用的是真槍實彈。具體用什麼槍由你們自選,但要記住這槍是給你們防身和擊殺假人的,絕對不能傷害隊員。要是被發現,雙方就用拳頭解決,打得過你們就可以繼續任務,打不過就等著直升機去接你們回來!」
「什麼意思?」孟軍不解地問。
「嘿嘿!要是被抓到的話,一般是先海扁一頓再說。」
「一群瘋子!」孟軍忽然想到什麼,於是問道,「連長,你對特勤大隊這麼熟,難道你就是……」
「哈哈哈……算你小子聰明,我的確是特勤大隊的,而且過幾天你們的考核也有我的份。放心吧,到時候我會留一手的,大不了不打你們的臉。」
三天後,特勤大隊對孟軍和陳才的考核正式開始,由於特勤大隊對普通士兵也算是個秘密,所以各種考核很低調。今天進行的是格鬥和射擊考核,二人被帶到團部一間室內練習室裡。
「邢副團長!」剛進入練習室孟軍就看到身形高大,平時不聲不響,總是板著臉的邢副團長和兩個大個子上尉站在裡面,想必是哪個連的連長或連副,全團這麼多人他們不可能全都認識。站在三個大個子前,孟軍和陳才感覺壓力倍增。
這時邢副團長說話了:「平時我是你們副團長,可現在我是特勤大隊長,下面我代表特勤大隊對你們兩個進行第一輪考核。」
「隊長?竟然用副團長當隊長!」孟軍暗歎,看來特勤大隊的規格還真不是一般的高!要知道副團長級別已經可以稱為首長了。
「你們準備好了嗎?」邢副團長問,「誰先來?只要你們分別打敗他們兩個就算通過第一關。」
「我先來吧!」孟軍自告奮勇,他想先試試水深,好讓陳才心裡有個底。
「那你選誰?」左邊的上尉問孟軍。
「隨便!」孟軍無所謂地說道,「你們倆自認為誰厲害誰上。」
「哈哈哈!」孟軍說完,右邊的上尉大笑起來,「你就是孟軍吧,早聽說你很臭屁了,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那我來陪你玩玩吧,可不要讓我失望哦!」說著上尉走進了格鬥場。
孟軍也走了過去,雙方鞠了一躬後各自擺出架勢準備開打。向左側走幾步後,上尉右直拳攻了過來,孟軍左手側擋拔開,上尉接著一個左勾拳自下而上打來,孟軍胸口後移了一點,但並沒有其他動作。果然是假動作,上尉的左勾拳打到一半就收了回去,接著就是一個轉身一拳橫掃過來。幸好孟軍一早就看穿了上尉的詭計,要是他剛才去防範上尉的勾拳,一準被橫拳掃飛。但現在可不一樣了,只見孟軍舉起右手擋住他的橫拳,並將之扣住,接著一個半轉身,右肘擊在上尉胸口上。緊接著孟軍又轉回來,將上尉的左手向前用力一扯,他的身體前傾來,孟軍起腳踹了他的腹部一下。最後的畫面就是孟軍笑眯眯地立於場上,上尉趴在一邊吐口水,前後用了不到一分鐘。這就是軍事格鬥的特色,沒什麼花樣,一招制敵。
「不錯!孟軍過關!下一個。」副團長面帶微笑地說。
「這麼快呀!」陳才嬉皮笑臉地說道,「可不可以讓我休息一下。」
「要休息回去休息!」另一個上尉陰著臉嚷。同伴被孟軍打倒,他打算把氣撒在這個二百五身上。
「大哥別生氣,生氣會長皺紋的!」陳才還是吊兒郎當地說道,「更何況生氣對身體不好,因為……」說到這,陳才忽然衝了過去,然後跳起來狠狠地往上尉臉上踹了一腳。可憐的上尉,還在專心地聽陳才解釋為什麼生氣會對身體不好的時候,人已經被踹倒並滾了好幾個圈……
這回他終於聽到陳才的解釋了:「因為你一生氣就會被我偷襲。」雖然氣得火冒三丈,但無奈已經眼冒金星,人再也站立不穩,只好認輸。
邢副團長先是呆了一下,但隨即也只能無奈地宣佈陳才過關。畢竟這也是一種謀略,先擾亂對手的視聽,然後出其不意將之擊倒,幹得漂亮。
格鬥過了,射擊就更不在話下了。陳才的槍法雖然不及孟軍,但畢竟跟著孟軍混了那麼多年,合格還是沒問題的。
因此,通過一上午的測試,他們雙雙通過了前兩關的考核,順利進入了第三關。這個振奮人心的訊息很快在特勤隊員中傳開,大家都異常興奮。要知道特勤大隊已經很久沒進新鮮血液了,這回好了,一下來了倆,總算可以好好練練手腳了,特別是那個被陳才偷襲的上尉,更是發誓要狠揍他一頓報仇。
第二天凌晨十二點,第三輪考核正式開始。邢副團長給二人發了一張地圖、兩把野戰匕首、指南針、水壺、不溼火柴、帳篷、畫圖筆、電筒以及一小袋鹽。至於武器,孟軍當然首選85式狙擊步槍,他得用射程最遠的槍狙擊目標。陳才則帶了一把81-1式自動步槍和幾十發子彈,他的槍主要是用來防範狼和野豬等動物的。
直升機直接把他倆扔進了大山。落地後,二人就迅速轉移,天知道特勤大隊會不會在他們的降落點設伏。跑了半個小時,他們找到了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山溝。安頓好後,二人開始分工,孟軍在地圖上標出了所在的位置和目的地,以及途中可能得到補給的地方,然後用畫圖筆畫了一條前進的路線。簡單地算了下,直線距離大概五十公里,但由於途中繞道、爬山等折算下來,整個路程就變成了近一百公里了。整個考核的時限是十天,時間還算是比較充裕的。陳才用野戰刀弄了兩把弓和幾十支箭,同時還做了十多個鳥套。雖然用槍打獵更方便,但他們可不敢輕易用,否則會把沿途等待伏擊的特勤大隊引來。
一切準備就緒後,二人整裝出發。按照地圖來到第一個分目標後,天差不多也亮了。順利推進了十五公里,二人心情不錯,於是決定就地休息,順便弄點伙食。他們深知白天行軍雖然快,但也比較容易暴露,因此決定白天休息,夜裡趕路,這樣雖然慢點,但是比較安全。
找了處密林搭好帳篷後,二人拿著弓箭和鳥套弄野味去了。當然槍也隨身帶著,槍是原始森林中生命的保障,不帶是不行的。一路走他們一路放了不少鳥套,回來時應該會有收穫。二十分鐘後,他們找到了一個小水塘,陳才驚訝地看著孟軍將白花花的大米倒在水塘邊。
「那可是我們的口糧!」陳才心痛地提醒孟軍。
「我知道!」孟軍笑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我用點誘餌釣好東西吃。」說著他舉著弓箭隱進了五米外的樹叢,開始守株待兔。陳才也只好躲進了另一個樹叢。
就在陳才掐死拼命咬他的第五百隻螞蟻后,對面終於有了動靜,是山雞的聲音。露出頭,他們看到山雞此時正在水塘對面五米處的樹上,它已經看到孟軍放在水塘邊的米了。有米吃,還可以喝水,看來對它誘惑不小。可山雞天生警惕性就高,雖然美味當前,但它依然顯得猶猶豫豫,而孟軍又不敢貿然出手。他現在用的是弓箭,這種銅絲制的弓箭射擊精度和箭的飛行速度都很有限,要是在十米的距離直接射擊很難命中,而且可能箭還沒飛到山雞就跑了,因此他們選擇等待。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山雞終於忍不住了,只見它飛下樹後朝著大米一步一回頭地走過來。當山雞安心地吃下第一粒米時,兩個方位幾乎同時飛出兩支箭,都準確地射中了山雞的肚子!
「中了!」陳才大聲叫著衝了過去,孟軍則把地上的米捧回布袋。至於這個地方他可沒再指望有收穫了,通過剛才山雞死前痛苦地呻吟,想必附近已沒什麼東西敢過來喝水了。
就著水塘邊將山雞收拾好後,陳才拿出火柴準備生火,但被孟軍扯住。「你想幹什麼?」孟軍問。
「廢話!」陳才笑道,「當然是烤雞。放心吧,老規矩,你雞頭我雞屁股,其他的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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