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17-23(修改版,已訂閱兄弟請勿重複訂閱)

瘋狂內功 馬可·菠蘿 第2頁,共2頁

看對方地伸手,王語嫣就知道那傢伙是一位高手,連忙側身躍出,來到另一輛汽車車頂,那人緊緊跟隨,他的手下們則拿出各種冷兵器在地面上衝過來。

王語嫣當然不願與他硬拼,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更何況王語嫣還不是好漢,只是一介女子呢!王語嫣開始在汽車頂上跳躍,雖然穿著高跟涼鞋,但是動作一點也不遲鈍,對方一時間把她也無可奈何。

突然,王語嫣瞅準一個機會,躍下汽車頂,正好落在一位壯漢的身前。

那名壯漢大喜,大喝一聲,手中西瓜刀朝著王語嫣猛劈而來,說是猛劈,其實這大漢也是留了餘力的,不然要是把王語嫣一刀劈死了,那他們還玩個屁呀!

王語嫣伸手一抓,正好握住他的手腕。順著他地手臂直滑而上,一拳擊中他地下腋。強大地力道把那名大漢擊飛出去,落地後就再也沒有動靜。沒想到王語嫣雖然是個女的,手上地勁頭可不小,居然能把一個壯漢一拳擊飛。光是這份拳勁,就足以證明王語嫣地兇悍了。

車頂上的青年氣得暴跳如雷,大吼一聲,猛撲而下。轉眼間就躍到王語嫣的頭頂,一腳踢出。現在這個青年已經知道王語嫣不好對付了,所以也是使出了全力,先把人撂倒再說,至於會不會缺胳膊斷腿的,那也只能之後再說了。

王語嫣一個女地,跟骨自然不如男人,所以根本就沒想過硬拼,身體退後一步,讓青年的一腳落空。

躲開的時候。王語嫣也沒有閒著,反手一拳擊出,正中剛衝到他背後一位大漢的下巴,那名大漢慘叫一聲,飛跌出去。

反身拿手提包擋住青年又一飛腿,王語嫣一腳踢出,正中另一名大漢的前胸,一陣骨胳的脆聲,那名大漢倒飛出去。在空中就昏了過去。

到現在,對方八人已經被王語嫣擊倒六個,只剩下他們的頭領和另一名大漢。

見事情目前進展良好,王語嫣心中稍微鬆了口氣,看著青年和另一名大漢,輕蔑的一笑,道:「就你們幾條爬蟲,還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本小姐全接下了。」

青年頓時大怒,突然從衣服裡掏出一把手槍。指著王語嫣。

王語嫣一見對方掏出手槍就知道不好,急忙快後退,躲到汽車後面。

青年哈哈大笑,道:「想逃,沒門,小妞。本來我只是打算玩玩你就算了。但現在,你非死不可。」說著躍上一輛汽車頂。向王語嫣追來。

也許是生在黑社會家庭的關係,王語嫣對躲避子彈很有心得,青年執槍追了一陣,卻次次被王語嫣逃脫,不但如此,王語嫣順手還把剩下那名大漢擊昏過去,氣得青年大罵不已,瘋狂地在汽車頂上飛躍,不過,他卻不敢隨意開槍,如果不一槍擊斃王語嫣,車庫外的人一定會報警。

終於,他在一個拐彎處攔截住避無可避地王語嫣,舉槍指著王語嫣的胸部,獰笑著道:「小妞,真是可惜了你的身子了,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再見吧!」說完,青年扳動了扳機。

子彈飛向王語嫣射去,青年甚至已經看到了王語嫣臉上的絕望,他的臉上已經露出勝利的微笑。

突然,他臉上的微笑僵硬起來,因為王語嫣身前突然豎起一道鐵板,正好擋住那顆子彈,來不及開第二槍,最先反應過來的王語嫣連忙飛撲到他的面前,一掌切出,正好打掉他地手槍。

第二十一章拍馬屁

青年悶哼一聲,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後退之餘,青年左腳巧妙的接住了下落的手槍,一個後挑,在退開幾步後,剛好將手槍接在了手中。

但是沒等他把手槍接實,就見王語嫣突然一個前衝,衝到青年面前,右手往青年接槍的手腕一抓,一個漂亮的擒拿手拉住對方的手腕,讓青年再次悶哼一聲,手槍再次掉落。

這次王語嫣並沒有給青年任何機會,右手用力一推,隨即卻用力一拉。

青年正用力抵著王語嫣的推力,沒想到王語嫣突然變推為拉,沒有防備下,頓時向前衝去。王語嫣身體一側,左腿一抬,膝蓋用力的頂中他的小腹。

慘哼一聲,青年向前踉蹌幾步,身體順勢在地上一滾,前翻幾圈,然後飛躍而起,從口袋裡又摸出一把手槍,反手又是一槍。

不過他這一槍又打了個空,因為在他開槍地一剎那,一直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抓住的他的手腕,向上一臺,子彈便打在了上空。

青年正驚駭的時候,就見王語嫣突然快地竄到近前,凌空飛起,右腳對著青年地胸口,就是一個飛踹,就見青年再次飛跌起來,落地時已經在十幾米外了。

本以為已經解決戰鬥的王語嫣卻沒想到青年地武功非常高強,捱了如此重擊,還沒有失去戰鬥力,再次從地上彈起。

不過,他的運氣卻非常不好,當他剛站起來時,就看見一個拳頭由小變大,重重擊中他的下巴。

慘叫一聲。青年再次倒飛出去,下巴出清脆地響聲,落地後無聲無息地趴在那裡。

華龍收起拳頭,轉過身看著王語嫣,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你也不差。剛才多謝你幫我擋住了子彈。」雖然王語嫣並不認識現在的華龍,但是從華龍幫她攔住了兩顆子彈,就讓王語嫣心生好感。

華龍淡淡一笑,道:「這裡怎麼辦?」王語嫣攏了攏略顯散亂的秀。從地上撿起已經摔裂一個鏡片的眼鏡,道:「剛才這人開了兩槍,這裡的保安要不是聾子,一會兒就會過來,讓他們來解決好了。」華龍對王語嫣老道地經驗略感驚訝,打趣的道:「沒想到你對這些這麼熟練,看來這種事對你很平常啊!」

「那是。」王語嫣戴上已經裂開的眼鏡,有些彆扭的扶了扶鏡框,道:「我從小就跟著我老爸手下那堆人幹架,這種小場面還沒看在我眼裡。」

見到王語嫣另外地一面。華龍不覺對她的印象生了一絲變化,笑了笑,道:「怎麼?你老爸經常和人幹架嗎?難道你老爸是混黑社會的?」

「是又怎麼樣。」王語嫣柳眉一豎,道:「黑社會至少還有真性情,比起那些搞政治的白社會,黑社會比他們可強多了。」王語嫣說的也是事實,如果黑社會是兇猛的老虎,那白社會就是狡猾的狐狸,相比起老虎的兇猛。狐狸的狡猾顯然更遭人痛恨。

「你說的對。」華龍點點頭,然後看了眼入口處,道:「保安來了。」王語嫣轉身一看,就見三名保安衝了過來。

兩聲槍響,已經足夠驚動停車場外地保安了,三名保安衝進停車場,一見滿地都躺著人,嚇了一跳,其中一人連忙拿起對講機呼叫起來:「總部。請報警,這裡生了黑幫鬥毆事件,其中有人使用了槍支……」

不久後,一行保安先一步衝進停車場,隨後一隊巡警也衝進來。

看著躺滿一地的人,那些保安與巡警也吃了一驚。再一看華龍和王語嫣。他們已經猜出了大概,定是那些躺在地上的人想對付這一男一女。所以。保安與巡警對華龍和王語嫣非常客氣,一位巡警走到他們面前,問道:「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華龍看了眼王語嫣,王語嫣道:「我來說吧!剛才我從酒吧出來,剛到這停車場,這些人就衝過來……」王語嫣把事情又說了一遍,不過其中的情節卻是做了比較大的變動,為了不引起警方的注意,王語嫣把打到這些人的自己換成了華龍,聽著王語嫣的胡說八道,華龍也是無奈的搖搖頭,女人,果然最喜歡拿別人做擋箭牌。

聽到華龍一個人空手把八個手持兇器地歹徒幹掉,這些警察都有些敬佩的看了華龍一眼。一名青年警官走過來,對華龍道:「先生,對方是青龍幫的人,不知你有否得罪過他們?」聽到青龍幫三個字,王語嫣的秀眉微微一挑,不過除了華龍外,並沒有人注意到。

華龍搖搖頭道:「沒有,我來北京才一個月,連青龍幫是什麼模樣都不知道,怎麼會跟他們結怨。」華龍的新身份確實是外省來北京一個月時間,所以就算警察想要追查也不會出現破綻。

青年警官點點頭,轉而對王語嫣道:「這位小姐,你認識青龍幫的人嗎?」「青龍幫?沒想到都現代社會了,還有這麼俗氣的幫會,我這樣的良民怎麼會認識這種人,警察同志,我想他們一定是有人貪圖我的美貌,才來劫持我地,我希望你們這些人民的衛士找出幕後主使人,一定要從快、從嚴、從重處理,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不然像我們這樣漂亮的女孩以後根本就不敢出來了。」

見王語嫣居然臉皮如此之厚,那名青年警官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點頭道:「小姐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從嚴處理他們,也會調查幕後主使人,絕不會讓罪犯逍遙法外!」王語嫣十分滿意地點點頭,道:「我相信人名警察的話。」

那名青年警官又道:「先生、小姐,真對不起,可能還需要你們到公安局去做一個記錄。」

王語嫣顯然對這一套非常瞭解,聞言非常痛快的點頭。道:「沒問題,配合警察是應該地,這樣,我們有車,就跟著你們一塊兒回公安局。」

那位警官點點頭。道:「多謝二位對我們工作地,我們這就走吧。」

從公安局出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華龍和王語嫣走到各自的車前,王語嫣伸出右手。道:「龍華,這次真是多謝你了,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吃個宵夜怎麼樣?」

華龍和王語嫣握了握手,道:「不用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這幾個青龍幫地顯然是被人花錢僱用的,幕後地人也許是你惹不了的人物,你以後最好小心點。」

王語嫣不屑的一笑,道:「謝謝你的關心。我想在北京這個地方,敢動我地人還沒幾個。」華龍心知王語嫣的老爸可能是個勢力不小的黑道人物,不過黑道就是黑道,就算勢力再大,也不能和政府對抗吧!不過既然王語嫣本人都不在意,華龍更沒必要擔心了。

「既然這樣,那王小姐保重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華龍開啟車門。倒車後對王語嫣搖搖手,就絕塵而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王語嫣鑽進自己的車裡,心中暗恨:「青龍幫,好,既然你們敢動我,就要做好準備。」恨意徒生,王語嫣立即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爸爸嗎!」電話接通,在手機的另一頭,王虎正躺在酒店的床上,身邊躺著一位全身的少女,看她下身紅白相間的床單。顯然是剛剛被王虎開苞。也許是身心都過於緊張和疲憊,此時正沉沉的睡著。

王虎手裡拿著手機。小聲的道:「女兒啊!這都幾點了,老爸可正在休息呢!」「你還有閒工夫休息,你女兒差點就被人綁架了。」王語嫣知道自己老爸一旦說話聲音小,多半是正在和哪個女人鬼混,生氣之下,額外加了一句:「又和哪個女人鬼混了?就算媽媽死了十幾年了,你多少也在意一下我地感受吧!」

「好好好,是爸爸不對,你剛才說什麼?綁架?什麼人敢綁架我王虎的女兒,活得不耐煩了。」聽到自己的女兒被人綁架,這些年一直把女兒當成心頭肉的王虎頓時氣的暴跳如雷,聲音也突然大了許多,把正在睡眠的少女嚇的當場驚醒,看到王虎正一臉兇惡的和誰通話,少女嚇的蜷縮成一團,瑟瑟抖。

「青龍幫。」王語嫣忿忿地丟下這句話,就把手機掛了,任王虎在那頭大叫了幾聲喂喂。

王虎關上手機,臉色愈加陰沉,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小刀,你馬上給我糾集弟兄們,一個小時後到總部等我。」關上手機,王虎開始穿衣服,不管還在抖的少女,王虎扔下一沓百元大鈔,怒氣衝衝的離開了酒店。少女鬆了口氣,立即把這沓錢抓了過來,數了數,整整五萬塊。嘆了口氣,少女把錢塞進自己的皮包裡,看了眼身下的床單,少女黯然道:「貞操呀!原來你就值五萬塊嗎!」

不管王虎怎麼和青龍幫算賬,華龍在開車離開後,先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車收進空間轉換器,華龍的身體開始液化,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另一個人,如果仔細看的話,就可以認出這個人居然就是之前在停車場的那個青年。

變身成青年後,華龍四下看了看,現附近沒有一個人,便快步走上街道,打了輛車後,計程車直奔安定門。

在安定門地一棟別墅裡,江太子頭上纏著一圈繃帶,在他身邊,還有五個腦袋花花綠綠的青年。

江太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大罵道:「媽的,老子這些年哪受過這種氣,小三,你找的人怎麼還沒把人帶過來,他們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一個滿腦袋紅毛地青年連忙道:「太子,我找地可是青龍幫的人,他們在京城也排地上號了,要抓一個女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現在沒來,我想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吧!」

「媽的,那個臭婊子,等她來了,非把她輪了不可,小三,你再打電話去問問,別他媽讓青龍幫的雜碎先佔了便宜。」

「好好,我這就打電話去問一下。」小三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結果電話那頭傳來關機的聲音,小三又打了其它幾個號碼,同樣傳來關機地聲音,小三頓時暗叫不好,擦了擦臉上的汗。有些惴惴的對江太子道:「太子,他們都關機了,沒準真被他們先玩了。」

「。」江太子從桌子上抓起一罐啤酒,「嚯」一聲朝小三砸過去。小三根本就不敢躲,只能任啤酒罐砸在自己的臉上,捂著自己地鼻子直哼哼。

「這些雜碎,還真敢動老子想要的女人,以後非把他們廢了不可。」江太子說的狠,但也只是說說而已,要真和那些亡命之徒玩狠的,最後吃虧地究竟是誰還真不好說。

「太子,算了,一個女人而已。等他們玩完了送過來,再讓太子好好出出氣,到時幹什麼不都是太子你說了算嗎!」一個年紀在二十六七上下的藍毛一臉沉穩的說道。

「媽的,就是可惜了這個女的,別看歲數不小了,可還是個處女,真是便宜那些雜碎了。」藍毛的話似乎還有點作用,江太子也沒繼續對小三冒火,而是把怒火轉到了那些青龍幫的人身上。

「處女?太子。你不是說那個女的看起來都二十五六了嗎?怎麼還可能是處女的?」聽到那個女人是處女,這些雜毛都有些驚異的問道。

「誰說二十多歲就沒處女了,那些眼高於頂地極品大多都是處女,也就你們這群笨蛋才會認為二十歲以上就沒處女了,我告訴你們,在不少省市,二十歲以上的處女還有不少,尤其是那些中小城鎮,民風比較淳樸的。二十歲以上的處女更多,也就是大城市的開放才讓那群婊子一個比一個浪,老子可是經常讓老頭下面的人給老子送處女過來,二十歲以上的老子至少也玩過三四十個了。」

「哇!太子,你實在太他媽牛逼了,小弟對太子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而不可收。老大的光輝形象,猶如那泰山壓卵般壓得小弟喘不過氣來,這一瞬間,小弟已經被那威猛地形象驚呆了,以至現在都在深深地震撼著,心裡只剩下一句話:小弟對老大的瞻仰之心猶如亞馬納海溝般深不可測,小弟對老大的敬佩之情猶如喜馬拉雅山般直衝雲宵……」被太子砸了鼻子的小三連忙趁機一通馬屁拍過去,頓時讓太子通體舒泰,連連點頭微笑不已。

見小三佔了先機,其他幾個砸嗎頓時心裡大罵小三不厚道,不過亡羊補牢,為時未完,一連串噁心的馬屁連連拍出。

「太子不愧為我們的楷模,我們的陽光,對女人的見解精闢獨到,簡直就是我們的偶像,我們地太陽,小弟對您的敬仰之心猶如湧泉般不停地冒出來,小弟已經決定,從此後,緊緊圍繞在太子的身邊,不離不棄,生死相隨!」一個綠毛大叫道「太子先前那一番話,說出了個性,說出了精髓,那對女人瞭如指掌的形象已經深深紮在我的心裡,那蓋世的氣質已經牢牢刻在我地腦裡,小弟對您地愛慕之情猶如那火山爆般不停地噴了來,小弟決定,從此後,將緊緊地靠在太子身邊,海枯石爛、永不分離!」一個黃毛宇吶喊道。

「太子談笑之間,女人無所遁形,那形象,猶如子龍在世、霸王重生,再配以太子英俊的面容、瀟灑地笑容,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和諧,簡直堪稱猛男的代表、帥哥的表率,世間的美女誰能抵擋您的魅力?小弟對太子的崇拜之心猶如那洶湧的波濤般一浪蓋過一浪,小弟已經決定了,從此後,將……這個……就猶如內褲般貼在您身上,扯也扯不脫、扒也扒不掉!」藍毛頓了頓,終於大吼出來。

「哇!」在場的另外四人沒想到藍毛如此厲害,頓時被他打垮了,只感到早晨吃的飯在胃裡翻騰起來,一下湧到口腔,所有人同時朝廁所奔去,在那裡狂吐起來。

而江太子,則面帶微笑聽著五個小弟如滔滔江水般的馬屁語,不時點點頭,受用之極。

良久,另外四人吐無可吐後,終於從廁所爬了出來,有氣無力的再次對江太子拍起了馬屁,經過之前藍毛那番噁心的馬屁後,他們吐啊吐的倒也習慣了,不得不說他們的適應力真是不錯。

江太子聽這五個小弟連番馬屁後。剛開始還好,但聽多了就有些麻木了,揮了揮手,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既然那個臭婊子被那幫雜碎玩了,小三你就先叫幾隻雞過來玩玩,今天老子火大,給老子叫兩個胸大屁股大地來。」

小三連忙媚笑道:「太子你就放心吧!保證讓您滿意。」

「不用了。」這時。一道聲音不知從哪裡突然傳入了太子等人的耳中,「死人是不用玩女人的。」

第二十二章聚魂鏈

「誰?什麼人敢在這裝神弄鬼,給老子出來。」江太子嚇的跳起來,對著虛空大喊,只聽聲音不見人,這種詭異的情景讓他地五個小弟也是膽寒不已。

「你們想看我嗎?也好,看在你們就要死的份上,就讓你們做個明白鬼吧!」聲落,一道不是十分高大的身影在門口出現,看到他。小三頓時大叫,「王明,你他媽搞什麼鬼,那個女人呢?」

王明就是在停車場劫持王語嫣的青年,同時也是青龍幫地一個小頭目,今天晚上接到小三的電話,這才會叫上幾個弟兄去劫持王語嫣,但沒想到華龍的出現把他們都送進了局子,而讓小三他們沒想到的是。華龍居然會變身成王明回來找他們。

華龍冷眼看著江太子六人,冷聲道:「那個女人你們就不要想了,我現在是來要你們命的。」說完,不等江太子等人再問,華龍從懷裡掏出一把普通的手槍,對著江太子六人就是六槍連。

「砰砰砰砰砰砰」六勝槍響,江太子六人的眉心變成了六道血洞,連慘叫都沒有出,江太子六人就仰天而倒。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華龍隨手把手槍一扔,走到江太子六人面前開始搜取記憶,但華龍還沒來得及將記憶讀取出來,就見江太子的身上突然冒起一道青光,緩緩升起後,居然變成了江太子的模樣。不過此江太子並沒有腳。令華龍想到了一種東西鬼魂。

「恨啊!你這個該死地東西,居然敢殺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江太子突然變的青面獠牙,就要向華龍撲來,華龍驚異的看著江太子,心說:「這個江太子身上究竟有什麼法器?居然可以讓他在死後保持魂魄不散。」

華龍正思索的時候,江太子的魂魄已經撲到了華龍的身上,嘴變成血盆大口,對著華龍的腦袋咬了下去,但是當他咬過之後,卻現自己的獠牙居然透過了華龍地身體,根本就沒有對華龍形成一絲傷害。

不敢相信的江太子鬼嚎一聲,雙手十指的指甲變的又尖又長,瘋狂的在華龍的身上划起來,但結果和之前一樣,這些看似恐怖的攻擊全部落在了空氣中,華龍依舊龍精虎猛的站在那裡。

「不,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我會打不到他的,不可能,不可能啊!」江太子瘋狂地嚎叫起來,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又對著華龍一劃,結果不言而喻,華龍依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怎麼會?難道……難道……難道你不是人?」江太子突然驚恐的看著華龍。

「你才不是人。」華龍冷冷的和江太子對視著,手裡卻沒閒著,俯身開始對著江太子的屍體搜身,搜了半天后,終於從江太子的脖子上現了一條項鍊。見華龍把項鍊從自己地脖子上摘下去,江太子頓時大驚失色,之前地猙獰恐怖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地奴才相,對著華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悽慘的求饒道:「大哥,你放過我吧!我下輩子一定投胎做個好人,求你不要動這條項鍊,不然我就完了,大哥,大叔、大爺、祖宗……我求你,只要你不動這條項鍊,不管您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

華龍沒有理會江太子的求饒,而是細細的打量起手中的這條項鍊來。

這條項鍊通體雪白,好像是用白銀打造,而項鍊中間,是一塊四方形的項墜,項墜中間有一些奇怪的文字和符號,看起來就像茅山道士抓鬼用的符紙一樣。

「這是什麼東西?」華龍對著項鍊進行了一次掃描。

「啤,項鍊,白銀打造……」華龍皺了皺眉,看來資料庫裡面並沒有這條項鍊的介紹。心裡不覺對江太子如此重視這條項鍊產生了一絲好奇。心中一動,華龍低下身對著江太子地眉心搜取了一番詳細的記憶,結果記憶中果然隱藏著這條項鍊的真相,瞭解到項鍊的真相後,華龍這才瞭然。不覺對中國的奇門異術驚訝不已。

這條項鍊叫聚魂鏈,從江太子地記憶中瞭解到,這條項鍊是兩千年前張天師煉製而成。

張天師就是張道陵,其本名是張陵,東漢時五斗米道的創始人。張道陵是後世的道家對張陵的尊稱.同時,張道陵是仙界中地「四大天師」之。

張道陵傳說是從北斗魁星中降地,並被授以蘅薇香草以護其身。他成年時傳聞他「龐眉廣顙,朱頂綠睛,隆準方頤,目有三角」,他博通四書五經、河圖洛書、天文地理、經維之密。後來,他在陽羨山中得到黃帝九鼎丹法,仔細研讀後,曾經在龍虎山煉丹三年,煉成龍虎丹。此後他又西行去尋求仙境,機緣巧合他得到「五嶽攝召萬靈神龜秘文」,經過刻苦修煉後,能夠呼風喚雨,會各種仙法,尤其擅長驅鬼。此後,張道陵遊歷四方,曾經在蜀地四川將八部鬼神、六天魔王一一剷除,由此一舉以驅鬼辟邪成名於天下,被天下人尊稱為張天師。

而一次張天師在帶著弟子驅鬼時,其弟子被一強大鬼王殺死。導致魂飛魄散,這件事對張天師產生了極大的影響,雖然最終張天師還是將鬼王殺死,但喪徒之痛讓張天師自責不已,魂飛魄散,就表示其弟子再也不能轉世投胎,只能化做虛無,比孤魂野鬼還要悽慘。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張天師在一日醉酒後,突然靈臺一閃。想到了一個瘋狂的念頭,他將驅鬼時所收服的三千鬼魂聚集到一條銀色的項鍊上,在項鍊中間的項墜上,刻上了煉魂陣,三千鬼魂被煉成了龐大的鬼凝,所謂的鬼凝,就是由鬼魂的鬼力凝聚而成的能量,這種能量可以躲避地獄巡察使地監控,而龐大的鬼凝又被張天師以聚魂陣封印在了項鍊中。令佩戴者死後可以靈魂不散,有若實質一般,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就可以重塑肉身,再次復活。簡單點說,就是可以讓佩戴者在死後無限復活,這也是張天師做的唯一一件逆天之事,為的就是可以讓自己下一位弟子可以免受魂飛魄散之苦,不過因為張天師的逆天之舉。使得張天師的陽壽縮短了整整五十年,聚魂鏈練成後的第三年,張天師便白日飛昇了,而這條聚魂鏈的秘密也被他收錄在了一塊羊皮卷之上,與聚魂鏈一起埋進了蜀地之中。

這條聚魂鏈和羊皮一直被埋藏了兩千年,直到十幾年前。正是少年地江太子到四川峨眉山遊玩的時候。在一處隱秘的山洞內現了羊皮和聚魂鏈,因為兩千年前的文字和現在的文字有很大差異。所以江太子在現聚魂鏈後,也是之後查閱了許多的文字書籍,這才讀懂了羊皮上文字的意思。

當江太子知道聚魂鏈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功能後,頓時欣喜若狂,從此後就一直將聚魂鏈掛在脖子上,就連洗澡睡覺的時候都不會摘下去,而聚魂鏈雖然是白銀製造,但是張天師也不知道用什麼道法,使得聚魂鏈結實無比,江太子以前也是試過用力拔,結果不管他用多大勁都不會斷開,這也讓江太子可以放心佩戴,而不用擔心會因為斷開而失落。

直到今天,當華龍將他殺死後,第一次死亡地江太子的鬼魂變的有如實質一般,可以對生物進行攻擊,但是因為江太子的鬼魂畢竟不是真正的,所以如果是死物,就根本不能觸碰到,也就是說,江太子的鬼魂可以穿牆而過,進而偷香竊玉,但是對其它地死物根本就毫無辦法,而華龍雖然和人類近似,但畢竟是沒有靈魂地死物,所以江太子只能被華龍死死的壓制,而毫無辦法,可以說,世上除了茅山捉鬼地道士外,華龍就是江太子唯一的剋星,這一切,難道不是天意嗎?

華龍沒想到殺個人還能弄到這麼個好東西,心裡大是滿意,因為他突然想到了雪女。雪女的妖靈被封印在村正裡不能出來,雖然妖靈和鬼魂是兩種概念,但性質應該相差不多,華龍就想,能不能用這條聚魂鏈凝聚起雪女地妖靈。然後使之復活呢?越想越有可能,華龍便決定將聚魂鏈沒收了,至於江太子?這種禍害,死就死了。死他一個換取雪女的復活,也算是他積了一件功德了。

可憐的江太子在哀嚎無果之後,十分鐘後就被黑白無常拘走了,而華龍在江太子的別墅搜查一番後,在找出不少的現金、珠寶和存摺,以及各種各樣地犯罪證據後,就一把火把別墅給燒了,這一晚,消防隊的救火員和警察局的警員註定不能休息了,真是哦彌陀佛。辛苦辛苦。

華龍離開後不到半個小時,接到報警電話和火警電話的警車和消防車先後到達這裡,消防隊員迅地展開救火工作,而警員因為別墅的火勢太大,根本就無法進行調查,只能站在一邊乾著急,而其中有一員女警官更是臉色鐵青,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要是人也能噴火的話。這位女警官恐怕就要噴出一道三十丈長的火焰,再給消防員增加一點麻煩了……

這位女警官不是別人,正是張曼麗。

張曼麗這一個月來一直處於極度的暴躁情緒中,每次在辦案的時候,輕的把罪犯臭罵一頓,重的,那真不好意思,缺胳膊斷腿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她們局裡的警員都對張曼麗的暴躁避之不及。每天都是戰戰兢兢辦案,和她不是一個部門地還好,跟她一起都是重案組的警員們可倒了大黴了。

每天不但要面對繁多的重大案件,還要提防張暴龍的突然飆,不過還別說,在張曼麗的暴躁情緒影響下。這些重案組的警員們在辦案時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追查和破案度也大幅度提升,讓東城區警局的局長。也就是張曼麗的老爸滿意萬分,認為自己的女兒果然天生就是幹警察地料,在她的帶領下,重案組的破案效率已經十分優秀了。

張曼麗之所以會處於極度的暴躁之中,其中的原因想必觀看本書的兄弟們都已經瞭解了,沒錯,就是因為華龍,哦,在張曼麗這裡來說,應該是龍華的突然失蹤,讓張曼麗暴跳如雷。

前文說過,張曼麗是一個極度暴力的女人,從小就和野小子一樣,即便是長大了,也是同樣如此,並不是她不想變的溫柔似水、小鳥依人,實在是這些年沒有一個讓她看上眼地男人,張曼麗這樣的女強人,最是不能忍受自己的男人會比自己差的現實,所以她這些年始終都是一個人,從未動過芳心。

但是這一切都在一個月前生了變化,張曼麗還清楚的記得一個月前,當那個男人單手將她重於千鈞的回龍腿接住時,她地芳心就被敲開了一道裂縫,而這道裂縫地破裂度可以用轟然破碎來形容,張曼麗這樣的女強人一旦動了芳心,那可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地主。

因為龍華的出現,使得張曼麗第一次產生了女人正常的悸動,回想當天和龍華逛菜市的甜蜜場景,張曼麗的芳心就一陣滿足,但是讓張曼麗不能接受的是,龍華的身份雖然不假,但是龍華的住址和電話卻完全不是警局檔案上寫的那樣,張曼麗打過龍華的手機,結果手機那邊傳來是「查無此號」的聲音,張曼麗又按照龍華的地址去找過,結果雖然有這個地址,但卻根本沒有龍華這個人,這樣的結果,讓張曼麗怎麼受得了。

自從知道龍華消失後,張曼麗的脾氣就愈顯暴躁,心裡對龍華產生了極大的恨意,女人一旦恨起哪個人來,那後果可是相當可怕的,不過因為張曼麗根本就找不到龍華,所以代龍華受罪的,自然就換成了這段時間來犯案的罪犯身上,可憐的罪犯,就這樣成了張曼麗的出氣筒,被張曼麗整的慘不堪言,就連一些硬骨頭都招供了,更別說那些隨風倒的牆頭草了,重案組的破案效率大幅度提高,和張曼麗的努力是密不可分的。

不過在白天的暴躁後,到了夜晚,孤獨一人的時候,張曼麗的眼中總是會現出極大地憂鬱,心中也感覺空虛無比。一種叫做思念的東西充盈在腦中久久不散,但一旦到了第二天,張曼麗就會將所有的思念全部轉化為恨意,夾帶著無垠的怒火,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張曼麗每天都會將工作安排到深夜才結束。如果遇到突然案件,也會第一個從家裡衝出來,其玩命地工作態度,讓她的老爸在欣慰之餘。也是倍感關懷,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個月的時間瘦了不下十斤,張曼麗地老爸生怕自己的女兒會累垮,每次對自己的女兒說一下:「別太辛苦了。」的時候,張曼麗總是淡然一笑,然後投入到更加緊張的工作當中,讓他這個當老爸的也是無可奈何。

而今天也是,張曼麗本來已經加班結束,回到自己的家後,卻突然接到警局打來的電話。說安定門那的一棟別墅著火了,本來這是火警的事,但因為那東別墅被查到是江太子地住宅,那性質可就嚴重了,江太子是誰?那可是前主席的寶貝兒子啊!雖然為人不怎麼樣,但畢竟有個好老爸,他的別墅著火,那還了得!張曼麗接到電話後,不敢怠慢。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出來了。

開車到這的時候,同組的警員小李已經提前開著警車到達了這裡,今天趕上小李值班,小李正慶幸白天可以躲開張暴龍的折磨,沒想到到了晚上了,居然又和張曼麗碰上了。

看到張曼麗,小李苦著一張臉走過來,看著張曼麗那張鐵青的臉。敬了個禮,道:「張警官。」張曼麗點點頭,寒聲道:「目前情況怎麼樣?」

聽到張曼麗有如西伯利亞般寒冷的聲音,小李頓時打了個哆嗦,連忙道:「目前情況不明,一切都要等消防員將火撲滅才能展開調查。」張曼麗寒著一張臉對著小李。讓小李一陣心驚肉跳。「爸爸、媽媽、聖母瑪利亞、如來佛祖、玉皇大帝、觀世音菩薩、耶穌、耶和華……求你們保佑我這條小命吧!我現在還是個處男哪……」

就在小李嚇的幾乎癱瘓地時候,張曼麗把臉一轉。寒聲道:「火就要撲滅了,立即準備調查,要是露過一絲線索,我讓你躺著回去。」

小李當場打個哆嗦,差點哭出來,「媽呀!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為什麼要讓我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呀!媽媽……嗚嗚……我要媽媽……」

第二十三章賬本

「張警官,現場有六具已經燒焦的死屍,目前無法完全辨認死者身份,不過六位死者眉心都有中槍的痕跡,應該是被人槍殺的,兇手在殺人後,縱火離開,現場現了一支五四手槍,並找到了兩顆子彈,經調查,這隻五四手槍就是殺死六位死者的兇器,手槍上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兇手顯然是把指紋抹去了,目前掌握的情況就是這些,請張警官指示。」小李好不容易把現場的一些情況調查清楚,立即向張曼麗彙報,現在小李才覺的,原來查案也是件美好地事,至少可以躲開張暴龍的肆虐。

聽到小李報告的情況,張曼麗秀眉一皺,立即指示道:「徹查生兇案前一個小時都有什麼人來過這裡,明天上班前把報告送到我的辦公室。」李敬禮後,立即道:「張警官,您先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們就行了。」

現在已經凌晨三點多了,張曼麗持續的工作,讓她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疲憊地點點頭,道:「辛苦你們了。」這是一個月來張曼麗難得說地一句關心話,小李頓時受寵若驚,道:「不辛苦,張警官為國為民拼命工作,才是真的辛苦,張警官慢走。」

張曼麗離開後不久,一輛桑塔納轎車從遠處慢慢地駛了過來,看到現場圍了一群人,警察已經完全戒嚴,車裡的人不由奇怪的咦了一聲,就聽車裡一個人問道:「雲姐,怎麼了?」

將鏡頭拉進車裡,就見一位二十三四歲的大美女和一位十歲的不大不小的美女分別坐在駕駛和副駕駛的座位上,看著熱鬧的現場說著什麼,仔細一看,她們不就是王雲和林月嗎!

「什麼?這裡就是那個混蛋江太子的別墅?」林月驚訝的看著王雲,又看了眼焦黑一片地建築物。道:「什麼人有這麼大膽子,敢來燒江太子的別墅?」

王雲秀眉微微一皺,道:「下車去問問。」林月連忙開啟車門,和王雲一起朝現場走去。

到了警容線前,王雲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看到他後,心裡一喜,連忙喊道:「小李,小李。」

正在取證調查的小李聽到有人喊自己。連忙轉過身,朝聲源看去,看清叫他的人後,小李連忙一溜小跑過來,對王雲道:「王姐,這麼晚還出來啊!」

「剛才陪一個客戶談完業務,這不要回家了,看見這裡這麼熱鬧就來看看。」王雲笑了笑,隨即壓低聲音,道:「小李。是什麼人在江太子這放火地?」

小李看了看四周,也是笑聲的對王雲道:「目前還不知道,不過現場現了六具屍體和作案的兇器,這六具屍體都燒焦了,還不知道誰對誰,不過江太子很有可能被人給崩了,要是屍體的身份得到確認,那也算燒房子這人給社會和人民做了件好事,嘿嘿。這個江太子,作威作福這麼多年,搞地京城烏煙瘴氣,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王雲驚喜的道:「小李,這是真的?太好了,曉蘭總算能瞑目了。」曉蘭就是王雲曾經的罪過江太子的同事,這件事小李也知道,聽王雲一說,也是有些黯然的點點頭。道:「總算老天有眼,就是不知道江老太爺要知道自己兒子死了,會做出什麼事來。」

「管他的。」王雲不屑的撇撇嘴,「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再說他都退下去了,還能翻起什麼浪來。古主席可不是吃素的。有他在,江蛤蟆就別想有什麼作為。」

「嘿嘿。王姐,你的嘴還是這麼毒啊!敢叫江老太爺江蛤蟆,小弟佩服佩服。」

「去,別貧嘴,對了,曼麗怎麼不在?她這工作狂居然也學會怠工了?」

「哪啊!張警官剛才才走,她都連續工作快二十個小時了,身體哪抗得住。」

「二十個小時啊!還是那麼拼命,好了,小李你忙你地吧!要是江太子真的死了,別忘了通知我一聲,我好慶祝一下。」

「嘿,放心吧!王姐你慢走,回頭慶祝的時候可別忘了叫上我啊!」

「行了,少不了你,走了啊!」

王雲開車的時候心情大好,林月也十分開心,「雲姐,這可恨的江太子總算死了,看來這個世上還是有不畏強權的大俠嘛!」王雲撲哧一笑,道:「得了,還大俠呢!江太子死沒死現在還沒確定呢!要高興也等真實的訊息出來了再高興。」

「嘿嘿。」林月吐了吐舌頭,俏皮可愛的道:「雲姐,你說要慶祝的哦!到時可別忘了帶上小妹呀!」「貧嘴。」王雲笑了笑,道:「我哪次落下你了,就屬你貪吃。」「嘿嘿,雲姐,你真是太好了。」林月伸了個懶腰,舒服地呻吟一聲:「嗯今天我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頓了頓,林月突然問道:「對了雲姐,你怎麼會認識剛才那個警官的?」「你是說小李啊?」見林月點了點頭,王雲笑道:「她是我一個好姐妹的手下,以前見過幾次,人挺不錯的,怎麼?看上他了?要不要姐姐幫你牽線搭橋啊!」

「呸!雲姐又瞎說。」林月小臉一紅,輕啐一聲,道:「當警察的哪有幾個好人,我哪會這麼沒品位。」「呵呵,這話要是被我那姐妹聽到,非揍你一頓不可,她可是個相當認真負責的警官,最不允許有人抵毀警察的聲譽。」林月好奇的問道:「雲姐,你那姐妹是誰呀!怎麼從前都沒聽你說過。」

「她啊!」王雲笑了笑,道:「她和我是從小一起長起來的,我們從小就經常一起和男孩子打架,打地附近的男孩看到我們姐妹都得繞道走,不過三年前她當上警察,我們就沒再一起出去打過架了,想想以前的事,還真是挺懷念的。」

「不是吧!雲姐你這麼厲害?我可是頭回聽說。」林月滿臉崇拜的看著王雲,和王雲相處的這一個多月,林月已經把工作認真、性格堅強地王雲當成了自己地偶像了,今天聽到王雲居然是個練家子,林月對她的崇拜更是無以復加。

「呵呵。你不知道還多著呢!好了,快到家了,今天工作太晚了,多睡會兒,明天晚點再去吧!」自從讓林月跟著自己幹以後。林月就主動地從家裡搬出來和王雲一起住了,林月的父母對王雲倒也放心,並沒什麼阻撓,好在王雲住的地方挺大。多林月一個人也不會擠,而且還有人可以陪她一起聊天,王雲也是十分痛快的和林月「同居」了。

第二天一早,當張曼麗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後,第一眼就落在了辦公桌上,在辦公桌上,一共擺了兩份檔案。張曼麗好奇地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拿起上面的那份檔案,這份檔案就是昨晚小李做出的調查報告。張曼麗把調查報告放到一邊,然後拿起了第二份檔案。

這份檔案是用牛皮紙牢牢的包裹起來。外包裝纏了好幾圈透明膠帶,張曼麗費了半天勁把包裝拆開,從裡面拿出來厚厚地一羅賬本。

張曼麗開啟賬本一看,臉色立刻變的極為嚴肅,越往後看,張曼麗的臉色就越難看,如果有人進來看到張曼麗的臉色,一定會當場嚇的大小便失禁(誇張了

「啪」張曼麗把賬本狠狠的拍在桌上,忍耐力已經出了極限。張曼麗破口大罵:「畜牲,簡直是畜牲!!!」辦公室外面的警員和剛剛被押進來的罪犯聽到這一聲咆哮後,都嚇的一個哆嗦,警員害怕是因為知道自己的頂頭boss不知道為什麼又飆了,而剛押進來地罪犯則是以為自己自己的犯罪證據已經被警方掌握了,嚇的當場就要認罪,好掙得寬大處理……

片刻後,東城區警署的警員們就看到張曼麗怒氣衝衝的從辦公室裡衝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包牛皮紙包裝的檔案。大步流星的朝局長辦公室衝過去。見張暴龍突然飆,這些警員人人自危,各個躲著張曼麗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有幾個膽小的已經考慮要不要申請調職了,自己脆弱的心臟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啊……

張鋒是北京市東城區警局地局長。今年52歲。身高一米八五,別看這麼大了。但和所有的實權人物一樣,保養的都比較不錯,看起來只有四十歲上下,而且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高鼻闊嘴的,看起來相當威武,當了一輩子警察,好不容易做到今天的位置,張鋒也是付出了極大努力的,不過和自己的事業比起來,自己的女兒更讓他覺的驕傲,他地女兒就是張曼麗,由於自己女兒工作認真,辦案效率強,已經被他當作了自己的接班人在培養,尤其是近期自己的女兒更是玩命的工作,使得破案效率大幅度提升,已經受到了上面的讚賞,並且保證等張鋒退休後,安排他進中央高層任職,所以這些天來,張鋒也是一直沒開眼笑的,但是今天,張鋒卻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張鋒看著眼前地一份報告,不由頭大如鬥,這份報告記錄著昨天晚上,京城排名第三地大黑幫猛虎幫和排名第七的青龍幫生了大規模械鬥,青龍幫地幫主張龍被猛虎幫幫主王虎一槍幹爆了腦袋,現在青龍幫已經被猛虎幫完全吞併,目前王虎正在著手接收青龍幫的所有產業和地盤,本來黑幫的械鬥倒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問題是,這次雙方的械鬥,使得十多個市民受到了流彈的攻擊,造成三死八傷的局面,本來這也沒什麼,畢竟現在的京城天天都有死人的,但問題是,這三個死人裡面,居然有一個人是前主席江蛤蟆的弟弟,得知自己的弟弟被黑幫械鬥的流彈擊中身亡,江蛤蟆自然是暴跳如雷,對張鋒下達了死命令,一定要在三天內將兇手繩之以法,不然就撤他的職。今天江蛤蟆還特意了份傳真過來,顯然是不讓張鋒好過了。

想到江蛤蟆的那副嘴臉,張鋒就想揍他個鼻青臉腫、萬紫千紅,不過心裡也在暗罵:「好你個王虎,在哪械鬥不好,非跑到自己東城區的地盤來械鬥,淨會給自己找麻煩,唉!頭疼。」現在的警局,其實就是一個被漂白的黑社會,也就是所謂的白社會,作為白社會的會主,張鋒自然和王虎這樣的黑道人物有很深地交情,而且兩人的女兒從小就一起打起來的。打了二十幾年,也打出了交情,張鋒一家和王虎一家一黑一白,在各自的領域都是實權人物,而且雙方有什麼自己不能擺平的事。都會由對方解決,兩家也算是世交了,現在出了這麼大地事,尤其還是在奧運就要召開的敏感時期。張鋒真是覺的太難辦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就聽嘭的一聲,居然有人不長眼地一腳踢開了大門,闖入了局長辦公室。

張鋒正頭疼,卻有人在這個時候搗亂,張鋒頓時怒不可遏,抬起頭,正待破口大罵,但看清來人的時候,神色卻突然一緩。露出一絲笑容,道:「曼麗,告訴你多少次了,進門前要先敲門,你怎麼還這麼冒失。」

張曼麗此時臉色鐵青,蹬蹬蹬三步走到張鋒的辦公桌前,把手裡的牛皮紙扔到張鋒面前,道:「爸爸,你看一下吧!」張鋒心裡奇怪。什麼事讓自己女兒這麼大火?

張鋒把牛皮紙開啟,從裡面拿出了一羅賬本,心裡一奇,隨即把賬本翻看,當看到第一頁的時候,張鋒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隨後快的將賬本翻看一遍,張鋒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差,看完之後。張鋒的臉色反而異常平靜,不久,就見張鋒突然哈哈大笑,笑聲越來越大,直笑的張鋒眼淚直流。

看到自己地老爸在看完賬本後居然還笑得出來,張曼麗頓時柳眉一豎。冷聲道:「爸爸。你怎麼還笑的出來,江蛤蟆做的這些事簡直就是天理不容。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然後讓他身敗名裂,再一槍崩了他。」

看到自己的女兒對自己火,張鋒不怒反笑,哈哈大笑,道:「女兒啊!你還是太嫩了,爸爸這是高興啊!你先看看這份報告,還有來的這份傳真。」

張鋒把眼前的報告和一份傳真交給張曼麗,張曼麗接過來,先是看了眼報告,柳眉一皺,隨即便看了下傳真,看完傳真上的內容後,張曼麗的面色也平靜下來,稍稍思索片刻,也是噗哧一樂,道:「爸爸,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看來真是天絕江蛤蟆,爸爸,這份賬本現在就送交檢察機關嗎?」

鋒堅決地搖搖頭,道:「女兒,你還是太嫩了,這可不是普通的案件,這份賬本如果不交到古主席手裡,要查辦江蛤蟆還是很困難的,爸爸現在就就給古主席傳真,這次非把江蛤蟆幹掉不可。」

張曼麗點點頭,想了想,道:「爸爸,昨晚江太子的別墅失火,現場現江太子的保險櫃被人開啟了,這份賬本會不會和昨晚作案的那個人有關?」

聽張曼麗這麼一說,張鋒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從這兩件事的聯絡來看,應該是作案的兇手殺人後,把保險櫃開啟,然後拿走了財務和賬本,再放火焚屍,不過這個作案兇手應該是個挺有正義感地人,不然這賬本也不會……對了,曼麗,這賬本是哪來的?」

「今天早上就在我辦公室的桌子上放著了,而小李的那份調查報告在賬本上面,應該是兇手在昨晚作案後就潛入了警局,然後把賬本放到我的桌子上的。」

張鋒點點頭,思索片刻,道:「不管這個人是誰,是有心還是無心,他畢竟還是幫了爸爸一個忙,這個情我記住了,以後見到他我會回報他,現在還是先辦案吧!曼麗,江太子那裡不用太著急,只要把江蛤蟆扳倒了,江太子死不死也沒多大關係,你這些天實在太累了,今天爸爸給你放一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張曼麗搖搖頭,道:「爸爸,不用了……」「不行。」張鋒這次態度很堅決地道:「你是我女兒,雖然不知道你最近遇到什麼事讓你這麼拼命工作,但爸爸還是要提醒你一句,身體是革命地本錢,過猶不及,你這些天太過勞累,身體很差,今天你必須休息,反正最近也沒什麼大案子,你就暫時放權一天,好好休息。」

「爸爸……」張曼麗咬了咬嘴唇,見張鋒的眼神很是堅決,點點頭,道:「爸爸,我知道了,謝謝你。」張鋒笑了笑,道:「跟爸爸客氣什麼,你可是爸爸地心肝寶貝啊!」張曼麗展顏一笑,道:「知道了。爸爸,那我先走了。」「嗯,有空就回家去看看你媽,現在你一個人住,你媽可是天天在我耳邊嘮叨。老爸我耳朵都快長繭了。」「噗哧,知道了老爸!有空我就會去,爸爸你小心,我走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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