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十八摸》
將麻里美放在床上,華龍轉身對華鳳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說,出去說吧!」
客廳裡,華鳳落落大方的坐在華龍對面,此時華鳳已經換了一身清涼的夏裝,給人一種噴血的感覺,華鳳的身材實在是太火爆了,尤其是現在的清涼裝,更是讓她波濤雄偉的雙峰更顯偉岸,看著華鳳如此火爆的身材,彌生小雅有些自慚形穢的低下頭,看著自己小巧的胸脯,都快感覺沒臉見人了。
華鳳故意把胸前的小衣往下拉了拉,咯咯笑道:「龍,你不是有事想和我說嗎?說出來聽聽吧!」華龍點點頭,道:「我想問一下你的公司目前缺不缺人,能不能安排二十幾個員工名額進去?」
「哦?」華鳳看著華龍的眼睛,咯咯一笑,道:「怎麼?龍你是做中介的嗎?如果你覺的行,那就都安排進去好了,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麼安排都可以。」
華龍笑了笑,道:「既然這樣,那就謝謝了,你放心,我可以保證她們她們能做的很好。」「還保證什麼呀!你的眼光我信得過。」看來華鳳是真對華龍一百個放心了,真不能想象華鳳這樣的狐狸精也有被男人俘獲的一天。
「這樣,我就放心了。」華龍笑了笑,然後把目光一轉,落在田甜的臉上,道:「田甜,你有什麼想問的話就問吧!」華龍從剛才就覺的田甜總是欲言又止地樣子,所以把那二十幾個女孩的工作解決後。便主動開口對田甜說道。
「我……是這樣的。」田甜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道:「我想問一下華哥哥,我在一個多月前曾經遇到過這位小姐姐還有剛才那個小姐姐,但是當時和她們在一起的是另外一個大哥哥,不知道華哥哥認不認識那個大哥哥?」
華龍看了眼田甜。問道:「你為什麼要問他呢?」「因為……」田甜看著華龍,道:「因為那個大哥哥對我有恩,所以我想報答那個大哥哥,華哥哥。你知道那個大哥哥地下落嗎?」
華龍笑了笑,道:「我知道。」田甜驚喜的問道:「真的嗎?在哪裡?」
「美國。」華龍微微一笑,道:「他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去美國了,臨走時把你的兩個小姐姐託付給我照顧,並告訴我,他以後不會再回來了,他給你地恩惠,你也不用報答了。」
「不……不會回來了?」田甜一呆,不敢相信的看著華龍,華龍點點頭。道:「是的,他本來就是美國華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辦點事,如果以後沒什麼意外的話,他是不會再回來了。」
「哦!」田甜有些黯然的低下頭,不再說什麼了,對她來說,得到別人的恩惠,她一定會加倍的償還。但沒想到對她有恩的人居然走了,而且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這讓她幼小的心靈裡不免充滿了失望和遺憾。
這時華鳳咯咯一笑,拍了拍田甜的小腦袋,道:「田甜,沒什麼好沮喪地,等你的事解決了,以後有機會可以去美國找你的那個大哥哥,現在這個世界很小的。坐飛機去美國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對呀!」田甜眼前一亮,心說:「雖然大哥哥去美國了,但我以後可以去找他呀!」想到自己報恩有門,田甜開心的一笑,對華鳳道:「華阿姨,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明白就好。」華鳳咯咯一笑。在田甜沒注意的時候,對華龍眨了眨眼睛。華龍剛才的說辭雖然能瞞過田甜,但卻瞞不過華鳳這個老道的狐狸精,不過華龍不想說實話,華鳳也懶的去拆穿他地謊言,不但如此,還幫著華龍把這件事蓋過去了,華鳳如此聰明,也讓華龍暗暗點頭,對華鳳的好感增加了不少,大多數男人都不喜歡聰明的女孩,因為她們會讓男人很沒面子,但華龍不同,先不說他有沒有所謂的面子,單是他體內智慧晶片的龐大知識和科技儲備庫,就讓他不會擔心有哪個女人能比他還博學多才,有一句廣告詞用來形容華龍很合適自信,源於出色。
因為田甜還沒吃午飯,所以華鳳便打電話叫了份外賣,等田甜吃完後,便開始指導田甜的武學,因為田甜是以報仇為目的,所以喜歡熱鬧的華鳳也是全力教導田甜除了天魔奼女功之外,其它比較精妙的武學,雖然田甜底子薄,但經過華鳳一個多月地悉心調教,田甜一個多月來進步神,華龍大概的比較了一下,現在的田甜,空手對付三五個大漢應該沒太大問題,要知道田甜今年只有2歲,而且個頭僅有5m,身材也相對瘦弱,這樣的小女孩,能空手對付三五個大漢,已經可以用駭人聽聞來形容了。
「笨蛋,田甜,我告訴你多少次了,你應該再冷靜的制定好戰術,要知道你以後是要報仇的,以後面對一群人地圍攻只是家常便飯,如果沒有一個冷靜地頭腦,在戰場上能夠審時度勢,那你就算再厲害也會被人一槍給崩了,現在殺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槍,但你不可能拿把搶把那些人都殺了,所以你就要鍛鍊你地頭腦,用你的智慧去報仇,剛才這下算什麼,給我重來。」別墅的一間屋子裡,擺著好幾十臺的大型遊戲機,此時田甜和華鳳正在一臺遊戲機前玩著大型遊戲,選著張飛的田甜再一次被一個小兵給幹掉了,引來了華鳳的破口大罵。
華龍和彌生小雅在不遠的地方玩著其它的遊戲,心裡面對華鳳的訓練方法只有一個字暈。
也不知道華鳳是怎麼想的,居然能想出這種訓練方法。讓田甜上午運功、修煉內力,午睡過後到傍晚則是玩通關遊戲,以鍛鍊田甜地判斷力和戰術素養,別說,這種方法還真管用。田甜已經由一個多月前至少死八個人才過一關,到現在兩關才死一個人的驕人戰績,取得了巨大的進步,但儘管如此。華鳳還是對田甜不甚滿意,因為華鳳已經修煉到可以一個人不死過全關的地步了……
且不管華鳳把田甜罵的多難聽,華龍倒是饒有興致地玩著一款叫做的遊戲,因為電子麻雀和真人麻雀的性質完全不同,所以華龍根本就沒法像和真人玩的時候使用賭術獲勝,現在就是純粹地運氣,加上一點點觀察和運算在作戰,目前華龍已經五勝一負,成功的讓五個女人脫掉了衣服……
雖然已經勝了五場,但是華龍畢竟還輸了一局。而且還是在華龍五連勝之後收穫的敗局,顯然,電子麻雀的隨機性和不確定性太大,華龍即便是如何計算,也會覺的心裡沒底,只是能夠將失敗儘量的壓縮,贏的局數可以更多一些。
就在華龍再次三連勝之後,華鳳已經把赤壁之戰通關了,留下田甜一個人獨自練習。就走到了華龍的身後,微微彎腰,從背後攬著華龍的脖子,吐氣如蘭的道:「龍,怎麼樣?戰績如何?脫了幾個女人了?」
華龍把一張二條下去,道:「目前是八勝一負,這一局目前勝負未料。」「八勝一負?厲害啊!我最好地成績也只是三連勝,這款麻將實在是太難玩了,要贏一局很困難。」華龍碰了一對小鳥。點點頭,道:「確實,這臺機器的設定對玩家十分不利,普通的麻將至少可以保證玩家%的勝率,但這款麻將卻只有3%的勝率,對普通人來說。確實不容易獲勝。」
「看你分析的頭頭是道。難不成你以前還研究過不成?」華鳳把胸前的一對肉球用力的壓在華龍的背上,極大地快感刺激著華鳳更為用力的壓了壓。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有這樣的絕世尤物在吃自己豆腐,恐怕嘴都樂歪了吧!但華龍這個沒有情調的人卻絲毫沒有感覺,只是打下去一張西風,淡淡的道:「研究倒是沒有,只是能把一些事物具體地分析清楚,像這款麻將,我就是根據其它麻將的機率做的比較,結果是這款麻將恐怕和真人麻將的難度差不多,而因為電子麻將沒有作弊的可能,它的難度自然比真人麻將更大,3%地勝率我已經說地比較高了。」
「哦?這麼說,不管什麼遊戲,你都可以經過精密的計算,而取地最大的勝面嗎?」「差不多吧!」華龍點點頭,道:「遊戲畢竟是遊戲,即便再怎麼複雜,也是有跡可循的。」說著,華龍就自摸了,讓華鳳不由眼前一亮,又一個美女把衣服脫光了,不過身材不如華鳳好……
見華龍這麼厲害,華鳳咯咯一笑,道:「龍,不如咱們來玩真人對戰好了,我在你的對面,咱們來看看誰的麻將打的更好。」「可以。」華龍點點頭,道:「和電子對局也沒什麼意思,既然你這麼說,那咱們就好好的玩幾局。」「咯咯,好,我到對面的遊戲機那,等我開機就可以真人對局了。」華鳳咯咯一笑,嘴唇在華龍的脖子上親了一下,笑眯眯的到對面去了,華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暗道:「她的口水真多……」
華鳳在對面坐下,開機後,顯示出雙人對戰的畫面,華鳳對華龍道:「龍,可以了,你坐莊還是我坐莊?」「你坐吧!」華龍淡淡的道,「咯咯,好,那我就不客氣了。」華鳳咯咯一笑,以莊家的身份開始了第一局的較量。
第一局,華鳳手裡的牌是三張東風、一二三萬衝子,二三條的湊子,還有五張雜牌;而華龍則是兩張西風、兩張白板、兩張二餅、兩張四條,還有三五萬的卡當和三張雜牌,總起來說雙方的起手都還不錯,而且好壞差不多,勝負殊為難料。
華鳳起手先把手裡的一張雜牌扔了下去,「白板。」龍毫不客氣地點了碰牌。讓對面的華鳳「哎呀」一叫,苦著張臉,道:「龍,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吧!讓讓我嘛!」華龍把手裡沒用的東風打下去,淡淡的道:「你也可以碰。」「咯咯。碰是不會了,不過……杠一下。」華鳳咯咯媚笑著點了槓牌,而且運氣很不錯,摸了張小鳥上來。這樣一來,華鳳就是兩衝了,剩下地幾張雜牌隨便湊湊就可以叫聽了。
「九萬。」把九萬打下去,華鳳手裡還有四張雜牌,分別是三餅、六餅、七條、四萬,都是好榜牌的牌,華鳳只要摸上兩張好牌,就可以聽牌了,看到形勢一片大好,華鳳也忍不住欣喜的哼起了歌。只是哼的歌有些古怪,至少華龍從來沒聽過這歌,但細細聽來,華龍不由有些皺眉,因為華鳳地歌詞實在是太猥瑣、淫蕩了。
「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閒言也唱歌聽我唱過十八摸;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兮癮人;伸手摸姐冒毛灣。分散外面冒中寬,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視;伸手摸姐小鼻針,攸攸燒氣往外庵,伸手摸姐小嘴兒,嬰嬰眼睛笑微微;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邊,凸頭耳交打鞦韆;伸手摸姐肩膀兒。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脅肢灣,脅肢灣彎摟著肩;伸手摸姐小毛兒,賽過羊毛筆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伸手摸姐掌巴中。掌巴彎彎在兩旁,伸手摸姐上。出籠包子無只樣;伸手摸姐大肚兒,大肚一區栽秧田,伸手摸姐小肚兒,小肚軟軟合兄眼;伸手摸姐肚臍兒,好相當年肥勒臍,伸手摸妹屁股邊,好似揚揚大白綿;伸手摸姐大腿兒,好相冬瓜白絲絲,伸手摸姐白膝灣,好相犁牛挽泥塵;伸手摸姐小腿兒,勿得撥來勿得開,伸手摸姐小足兒,小足細細上兄肩;遍身上下盡摸了,丟了兩面摸對中,左平摸了養兒子,右平梭著養了頭;東一著來西一著,面上高梁燕變窩,兩面針針棘樣樣,好像機匠織布梭;左一著來右一著,冷中只位熱家火,好相鬍子飲燒酒,身中生得白如玉;開掌倚在盆邊上,好相鬍子喝燒湯,爾的屁股大似磨,三坦芝麻酒半斤;兩面又栽楊柳樹,當中走馬又行舟,兩面撥開小路中,當中堪塔菜瓜棚;老年聽見十八摸,少年之時也經過,後生聽見十八摸,日夜貪花睡不著;寡人聽了十八摸,梭了枕頭哭老婆,和尚聽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聽見十八摸,睡到半夜無奈何,爾們後生聽了去,也會貪花討老婆;睡到半冥看心動,五枝指兒搓上搓,高撥上來打撥去,買賣興旺多鬧熱.」
華鳳的這曲流氓歌華龍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如果經常在起點看玄幻或古典的淫民一定會知道這歌的歌名,這正是廣大淫民最愛的流氓歌曲。
是一膾炙人口的小調,好像誰都能哼上幾句,但到底有誰能唱完,恐怕就很有疑問了。顧名思義,既稱為,其主要歌詞至少應有十八段,但目前民間藝人能唱的卻不到十八,楊兆禎教授在所著一書中,收集的只有十六段,桃園縣客家民謠研究促進會出版,林忠正先生編輯地,所錄的與前書一樣,並註明「以下二段巳失傳」。是否真的失傳是否民間還有人儲存鈔寫本?甚至還有人記得全部歌詞?總之,除非失傳的部分重現,否則,也只有認定失傳了。
不過華鳳唱的這十八摸並不是客家民謠失傳了兩段的,而是臺灣早期流傳的和那已經殘缺不全的相比,華鳳的這顯然更完整,而且也更流氓。如此流氓歌曲出自華鳳這樣絕世尤物地口中,也難怪華龍會皺眉了,不過想想也對,說好聽點,華鳳本身就是一個火辣的尤物,說難聽點,華鳳就是一天生的,會唱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但當著男人的面就唱這樣的流氓歌,華鳳地大膽。由此可見一斑。
華鳳一邊唱著一邊和華龍慢慢的打牌,不知不覺反到覺的身體慢慢地熱了起來,也許是的催情效果實在是太好了,連華鳳這樣地女流氓都有些招架不住。感覺自己的下面有些溼溼的,華鳳趕緊停下哼歌。心道:「實在是太有淫性了,看來以後還是等自摸的時候再唱比較好。」這麼一想,華鳳逐漸將冷卻下來,全身心地將注意力集中到牌局上。因為現在華鳳已經聽牌了。
第十八章街頭霸王
一張五餅、一張四萬,華鳳連摸上兩張好牌,目前已經聽牌了,四七餅,應該是很容易胡牌地,看到自己聽的牌,華鳳笑地眼睛都眯成一道縫了,不過連摸了三張費牌後,華鳳的臉色逐漸凝重,因為她的三張費牌打出去。讓華龍連碰了三碰,看到華龍手裡只剩下一張牌了,華鳳就算再傻也知道華龍也聽牌了,不過目前唯一讓她滿意的是,她是聽兩張牌,而華龍卻是單吊,論贏面,還是華鳳更大一些。
不過華龍很快就證實了在麻將的世界,並不是誰聽的牌多。誰就穩贏的,隨著華鳳又打出了一張沒用地費牌,華龍當場推倒胡牌,小鳥一隻,看到華龍吊的牌,華鳳簡直想瘋,這張對男人來說代表最大侮辱的牌,華龍居然會弔這張,站起來奇怪的看了華龍一眼。目光下掃,但因為機器擋住了視線,讓華鳳沒有看到華龍的下面,現在華鳳就像把華龍的褲子扒下來,看看他的鳥是不是真的那麼小
華龍並不知道華鳳腦中骯髒的想法,笑了笑。道:「怎麼?只是第一局輸了就忍受不了嗎?」華鳳依舊神色古怪地看著華龍。直到華龍都覺的有些不對勁的時候,華鳳重新坐了下去。道:「該你做莊了。」華龍並沒有看到華鳳此時的表情,不然非嚇一跳不可,此時華鳳的臉已經紅的紫,臉色看不出的憋屈,嘴角一邊翹一邊耷拉,也不知道她是在哭還是在笑,不過她嘴裡微微出的吭嗤吭嗤的細想,應該是在憋笑吧!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想要大,卻怎麼也變不大……」第二局牌開始後,華鳳嘴裡一直哼哼著被嚴重篡改歌詞地,華龍不知道華鳳為什麼突然又哼出這麼只古怪的歌,雖然曲調他聽懂了,但歌詞……「華鳳究竟在想什麼?難道打個麻將也能把人打瘋?」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華龍索性也不去再想,直接把精力放到了牌局上。
這把牌華龍的起手牌也還可以,經過幾輪的換牌,目前已經是二三四萬各兩張,五六七萬各一張,一張七餅和一張三條,離清一色就差兩張牌了,可以說形勢不錯,而華鳳目前的牌卻依舊亂七八糟,離聽牌還有四五張的距離,不過不到最後,勝負也猶未可知。
「九萬。」華鳳把手裡地閒牌打出去,柳眉微蹙,「這把牌怎麼這麼爛,剛才雖然輸了,但好歹看著舒服,這把牌真是氣死我了。」不管華鳳心裡怎麼嘀咕,華龍可是手氣好地不得了,一下子就摸了張一萬上來,把三條打下去,現在已經是單吊七餅了。
又經過三輪倒手,華鳳把手裡的一張七餅打了下來,面對著胡牌,華龍微微一笑,直接把七餅過濾了,選擇了繼續摸牌,又過了兩輪,華鳳手裡地牌已經相當養眼了,一二三四五六七餅都全了,另外還有三張紅中和一張小鳥,還有一張一餅,如果華鳳選擇打小鳥、留一餅的話,那她能聽的牌可就相當多了,但是華鳳卻毅然決然的把一餅打了出去,「哼!既然上局輸給了小鳥,我這局就用小鳥找回來。..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想要大,卻怎麼也變不大……」華鳳又開始哼起了改編的小小鳥之歌……
先不管華鳳怎麼哼她的小鳥歌,華龍現在卻面臨了一個選擇的十字路口,因為他摸上來一張小鳥,而另外一張牌赫然是張八萬,以華龍放著七餅都不胡的情況來看,華龍這次怎麼也不會把小鳥留在手裡,而事實上華龍也確實沒有留下小鳥,非常乾脆的就打下去了。
「胡了,咯咯咯……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想要大,卻怎麼也變不大……我胡了,咯咯……」華鳳笑地異常淫蕩,嘴裡依舊哼著她的小鳥之歌,對她來說。這一局實在是出了一口惡氣,輸在小鳥上的牌就在小鳥上找回來,真的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爽,真是爽呆了。
華龍嘆了口氣,暗道:「果然還是不行嗎!」吸了一口氣,華龍的表情變地如古井般無波,「第三局,開始。」
華鳳自從贏了第二局後,就感覺自己被黴運之神附體了,隨後的十局,華鳳居然被華龍灌了個十比零,不管她起手牌多好。不管她聽了多少輪的牌,最後的結局都是被華龍狂胡,在這種情況下,華鳳也沒有再戰地信心了,生氣的把機器一拍,站起來,嚷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一個大男人都不知道讓這我這女的點。不玩了。」
華龍微微一笑,道:「其實你能贏一局就已經不錯了,當時那一局還是我是放了七餅的胡牌才會讓你贏的,不然你一局也贏不了。」「我掐死你。」華鳳撲到華龍面前,雙手掐著華龍的脖子,用力的搖著,華龍也是由著華鳳亂搖亂晃,嘴角帶著微笑,有趣的看著嬌嗔的華鳳飆。覺的此時地感覺也不錯。
「啊!你這人真沒意思,算了,麻將贏不了你,咱們玩別的,我就不信我最拿手的遊戲都贏不了你。」見華龍沒什麼反應,華鳳就沒繼續掐他。決定用自己最拿手的遊戲來大敗他。找回自己丟的面子。
「哦?你什麼最拿手?」「,你敢跟我對打嗎?」華鳳咬牙切齒的道。華龍笑了笑,道:「奉陪到底,來吧!」「哼!這次非把你按在地上強姦個一百遍啊一百遍。」華龍有種暈眩的感覺,和華鳳接觸的時間越久,就越覺得華鳳像個女流氓,什麼大膽的話都敢說,華龍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地人。
走到街機的面前,華鳳占了主機,華龍站在副機位,道:「怎麼玩兒?」「五局三勝,勝者可以讓敗者無償做一件事,怎麼樣?」華鳳心說:「你就算再能計算,也不可能玩的過我這個有二十年街機經驗的老手,附加個條件,等我贏了,非讓你當我的出氣筒不可。」
華龍可不在意華鳳打什麼注意,微微一笑,道:「好吧!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一言為定。」「一言為定。」定好規則,華鳳立即選了個紅浪,紅浪如果玩的好,可以說是裡最強的一個,對華鳳這個老鳥來說,選擇紅浪無疑就是讓自己利於不敗之地,而華龍因為是第一次玩所以對裡面人物的各種優缺點都不瞭解,便隨著感覺選了個警察,見華龍選了警察而沒選大掌,華鳳心裡就有些放鬆,紅浪玩熟了,最不怕地就是警察,因為警察的攻擊招數都是能被紅浪剋制的,可以說,紅浪就是警察的剋星,而最怕的自然就是大掌,別小看大掌只有呼呼胳膊和一個優惠的頭錘,但就是最簡單的這兩種攻擊方式,一旦被老鳥玩熟了,那可是專門剋制紅浪的,尤其是大掌的呼呼,一旦把紅浪逼在牆角,那紅浪基本上就只有送命的份了選擇好以後,華鳳對華龍嫵媚的一笑,道:「龍,你會不會玩兒警察啊!可別被我打成個二百呀!」華龍微微一笑,道:「五局三勝前面兩局已經足夠讓我摸清楚情況了。」「咯咯,希望如此,好了,開始了。」
對局開始後,華鳳一上來就來了個兇猛的旋風腿,把華龍的警察踢了個暈頭轉向,隨後又來了個升龍拳,不過華龍已經按著後鍵,護住了身體,不過華鳳趁著華龍還不瞭解紅浪的升龍拳的缺點,在落地後,立即來了個波動拳,雖然依舊被華龍護住了。但是華鳳卻沒完沒了的起了波動拳,華龍雖然一直都護住了,但是血已經不多了,就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見自己已經難逃敗局。華龍索性放手一博,方向斜上,躲過了波動拳,直接落在了紅浪地頭上。結果這下壞了,華鳳直接就是一個升龍拳,讓華龍在天空就散花了。
「咯咯,龍,沒想到你還真讓我打了個二百,真是不好意思啦!」第一局輕鬆獲勝,讓華鳳的心情異常愉快,得意的睥了眼華龍,出一串悅耳的笑聲。
讓華鳳有些失望的是,華龍並沒有因此而氣惱。反而是露出一絲笑容,道:「這只是第一局,我想第二局就不會這麼容易地。」「哼!」見沒有打擊到華龍,華鳳嬌哼一聲,道:「再來。」
第二局,華龍依舊選的警察,比起第一局來,華龍一上來就後退,擋住了華鳳的旋風腿。以及一記緊跟的升龍拳,就在紅浪還未落地地時候,華龍突然一個電鑽把紅浪在半空電成了烤豬。華鳳一愣,沒想到華龍居然這麼快就掌握了電鑽的絕技,看來自己還是輕敵了。
不過老鳥就是老鳥,華鳳在瞬間的愣神後,很快就反應過來,顯示後退。護住自己的身體,趁著華龍掌握的還不熟練的空當,一連串的組合技把華龍給打趴下了。
2:,華鳳又比較輕鬆的拿下了第二局,不過這個時候華鳳已經笑不出來了,因為華龍地進步度實在是太快了。第一局還是被幹了個二百。第二局就把華鳳的血打掉了一半多一點,按照這個進步的勢頭。那第三局不是……
華鳳搖搖頭,表情變得十分嚴肅,道:「第三局。」華龍笑了笑,心知自己給華鳳的心裡壓力讓她失去了冷靜,知道自己的轉機到了,點點頭,道:「開始。」
依舊是紅浪對警察,而且華鳳一上來還是一個旋風腿,但是讓華鳳驚駭的是,華龍剛開始就一個電鑽竄了過來,把紅浪的旋風腿給破解了,而緊接著華龍並沒有給紅浪起身的機會,立即就是翻身一個電鑽,在紅浪剛剛起身的時候,華龍地警察已經竄過來一小部分身體了,來不及護體,華鳳的紅浪又被竄了一下,眾所周知,裡的警察可以在對方倒地的時候連續不停的竄,只要時機掌握的好,對方就連護體的機會都沒有,華龍現在就是這樣,連續的七八個電鑽後,紅浪終於不甘的掛掉了。
這次華龍把華鳳幹了個二百,頓時讓華鳳地臉黑了下來,華龍微微一笑,道:「承讓了。」「剛才只是我輕敵而已,下一局你就不會有機會了。」華鳳嘴硬的哼了一聲,開始準備第四局的戰鬥。
這次華鳳依舊選擇了紅浪,經過第三局的慘敗,華鳳已經完全收起了輕視之心,一開局就出了一個波動拳,但是她快,華龍的電鑽更快,波動拳剛剛出來,就被華龍竄了過來,華鳳心中咯噔一下,但好在波動拳已經打出,和電鑽碰在了一起,各打五十大板,兩人都倒在了地上,剛一起身,華鳳本能的就是一個升龍拳,她實在是被警察一連串地電鑽給竄怕了,以為警察一起身就會再電鑽,所以就先使出升龍拳,先把自己護住了再說,運氣好點還能把竄過來地警察再給打回去,那樣只要自己使出一連串的衝擊波,就可以穩穩地戰勝華龍了。
算盤打的很好,但是當華鳳的升龍拳打出的時候,華龍根本就沒有動,華鳳頓時暗叫不好,果然,紅浪在半空中開始往下落的時候,華龍的警察立即就是一個電鑽,把紅浪竄在了地上,之後就毫無懸念了,華龍十分輕鬆的把華鳳給竄死了,讓華鳳鬱悶不已。
華龍微微一笑,轉過頭看著華鳳,道:「還要繼續嗎?」華鳳大氣,恨聲道:「繼續,為什麼不繼續,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重新選人,華鳳這次換人了,換成了白浪,華鳳雖然惱怒。但是頭腦依然冷靜,她知道自己之所以會連輸兩陣,除了第三局因為自己的輕敵外,第四局就是華龍已經掌握了自己地三種大招,並迅做出了對應。以精密的計算和對技能的掌握,把自己給竄死了,這局華鳳輸的沒什麼脾氣,不過也有些不服氣就是了。所以華鳳重新選擇了白浪。就是想用不同的人,讓華龍摸不清自己地虛實,並趁機用同樣的招術,在華龍驚訝的時候一口氣把他解決,華鳳的這個打算是好地,也是比較正確的,而且也取得了效果。
華龍果然對華鳳的換人產生了警惕的心理,不過因為警察的無敵電鑽實在是太厲害,只要竄上就基本上可以宣佈獲勝了,所以華龍還是決定一上來就使用電鑽。根本就不知道其實白浪和紅浪的技能完全相同,比電鑽更無敵的升龍拳在等著他的自投羅
第五局終於開始了,華龍按照預訂的計劃使用了電鑽,但是當他剛剛竄出去,就略感驚訝的現華鳳地白浪居然使出了紅浪的升龍拳,這讓華龍措不及防,被白浪一拳打倒在地,隨後華鳳就是一連串的波動拳,將華龍打的喘不過氣來。華龍根本就不敢跳,因為只要他一跳,等著他的就是強的升龍拳,但是不跳吧!就只有被耗死的份,就在華龍的生命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時候,華龍斜下正護住地方向鍵突然向上一竄,華龍的本意就是不躲就是死了,還不如跳起來碰碰運氣,他就是在賭華鳳會來不及使用升龍拳。讓他能夠趁機躲過這一劫,但無心插柳柳成蔭,華龍的賭博之舉偏偏使出了警察的高空踩腿,一下子就把正在波動拳的白浪給踩倒了。
華龍沒想到會突然生這種變化,不覺愣了一下,但轉瞬就清醒過來。冷靜的一連串電鑽。把樂極生悲的華鳳給竄死了,當白浪含恨倒地後。華龍微微一笑,對氣惱不已的華鳳道:「我贏了,看來你要無償為我做一件事了。」
華鳳雖然輸了,心裡也有些生氣,但她畢竟不是小女孩了,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賭氣,吁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後嫵媚一笑,道:「我輸了,好了,你有什麼要求就說吧!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無償做到。」華龍微微一笑,道:「算了,你已經幫我安排了二十多個女孩地工作,就當是我要你無償做的事吧!」「咯咯,那我可就賺到了。」華鳳咯咯一笑,風情別樣的看著華龍,道:「龍,你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男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那是我的榮幸。」華龍微微一笑,拿起華鳳的右手,在她地手背輕輕一吻。
第十九章其實每個男人
夜晚,北京紅豆酒吧,這是北京一家中型地tv酒吧,除了可以喝酒唱歌外,還可以在舞池裡盡情的扭動,釋放自己地激情,每天來這裡喝酒、唱歌、蹦迪的人絡繹不絕,是放鬆和娛樂的好去處,尤其是白領階層,工作壓力大的他們更是將這裡當作他們放鬆和洩的最好地點,單從舞池裡那些瘋子般的紅男綠女就可見一斑。
舞池裡,麻里美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將心裡的鬱悶盡情的釋放出來,今天中午和華鳳的較量,讓她第一次品嚐到了什麼叫不能力敵,只能智取的苦果,在自己的實力各方面都佔有壓倒性的優勢面前,僅僅因為自己的不冷靜而潰敗,這讓麻里美怎麼能不鬱悶,尤其讓她鬱悶的是,在妖刀村正的妖氣面前,華鳳居然毫不懼怕,手裡的那把長劍似乎也是一把寶劍,流光溢彩,鋒利至極,將龐大的妖氣攔腰斬斷,使得村正毫無作用,事後問過華鳳,才知道她的那把長劍叫青虹劍,是一把歷史悠久的古劍。
說起青虹劍,還有一段典故,相傳,青虹劍是與倚天劍齊名的神兵,削鐵如泥,鋒利無比。它是曹操所擁有的兩口寶劍之一,劍柄上有金嵌的「青虹」二字,但真正讓青虹劍成名的,則是在三國時期的長板坡,一員在百萬曹營殺了個七進七出的絕世猛將趙雲趙子龍。
黎明,朝陽如血。趙雲一個人單槍匹馬在沙場上搜尋著,身前馬後到處都是奔逃的百姓。有地人伏在死去的親人身上,出撕心裂肺的哭號。趙雲的白馬。銀甲,白袍都已被幹涸的血染成了赭紅色,他地銀槍上還淌著濃濃的,紅紅的熱血。到底是敵人的血,還是他自己地鮮血。趙雲也說不清,他根本也不在乎。他的眼睛被憂慮和焦急燒灼得通紅,佈滿了血絲,可是他銳利的目光仍一刻也不放鬆地掃視著面前閃過的每一張孔。
百姓驚惶的呼喊和悽利的哭叫猛然響起。一支曹軍從一座低崗後面撞了出來。馬上的騎兵毫不在意地縱馬衝過四散逃命的人群,弓上弦,刀出鞘,鐵蹄踢騰,成扇面形向趙雲包抄了上去。
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好象疾風瞬間在趙雲身邊瀰漫。趙雲的目光仍然掃視著前方,沒有回頭,彷彿對身後地變化毫無察覺。
騎兵們一色錦衣金甲,他們的服飾表明了身份,他們是中軍虎賁營。也就是曹丞相親隨衛隊的成員。本來虎賁營在平時是不投入戰場的,他們總是留守在丞相身邊,保衛丞相的安全。這一次追擊劉備之戰,曹軍的鐵騎如虎入羊群,勢不可擋,劉備手下那點人馬根本不堪一擊,所以他們也不禁手癢,在帳前背劍官夏侯恩的率領下出來過過癮。
夏侯恩身披金鎧,背上揹著一柄長劍。身後跟著十幾個手下,緩緩地向趙雲逼了過去。他手中的鐵槍柔柔地,輕輕地向趙雲的後心刺去,就象情人地愛拂。不過冰冷地槍鋒傳送的不是溫柔,而是死亡。
趙雲卻沒有抵抗,甚至連一絲躲閃的意思都沒有,他好象已經痴了。夏侯恩的臉上不由地浮出了愉快的笑意。
笑容凝固在夏侯恩的臉上,如果他會後悔的話,他一定會為自己所犯的這個致命的錯誤後悔。可是死人是不會後悔地。
趙雲反手從敵將的咽喉中抽出了銀槍。血箭激射而出。十幾名虎賁營的騎兵的臉色都變得蒼白,有兩個趴在馬背上大口地嘔吐。他們不敢相信,又不能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倉皇勒轉馬頭,狂奔而去。
趙雲低頭看著敵將屍體背上的劍,他地憂急地眼神中忽然掠過一絲欣喜。槍芒閃動。劍已到了他的手中。
劍柄上赫然有兩個金色篆字:「青虹」。
偌大地莊院早已空無一人。院牆大半都已被火燻黑了,牆頭上還有幾處餘火在燃燒著。趙雲推開虛掩的院門。一個柔弱嬌小的身影就映入眼簾,趙雲急忙伏地行禮。院外的哭叫聲,喊殺聲好象一下子變得很遠很遠,恍惚間他似乎又看到那臘月漫天飛舞的白雪,雪中含苞待放的紅梅,梅花旁亭亭玉立的佳人,還有那回眸的一剎那中無限的風情。
「妾身得見子龍將軍,阿斗可有救了!只要將軍能把這孩子護送到他父親身邊,妾身雖死無恨。」糜夫人的聲音輕柔,如同風中搖曳的嫩柳。
趙雲輕輕一顫,抬起頭來。糜夫人懷抱著阿斗,坐在牆下的枯井旁邊,她面色蒼白,雙眼由於哭泣而微微紅腫,左側小腿上的傷口流出的血跡把白裙染上了一片殷紅,就象一隻折翅無依的小鳥,楚楚可憐。「夫人受難,趙雲之罪也。」趙雲虎目含淚,心底湧起萬丈豪氣,」請夫人上馬,趙雲就是步行死戰,也要保護夫人殺出重圍。」
糜夫人的眼中多了一種悽楚的神情,悽楚得讓人心碎。人生總要面臨許多選擇,可是有些選擇卻令人十分痛苦。但人們有些時候還是不能逃避選擇,因為他們知道逃避的後果是更加的痛苦。她把阿斗輕輕地放在地上,勉強地站起來,身軀微微顫抖,一絲血又從她腿上的傷口慢慢地滲了出來。她知道她已經沒有選擇,這是她唯一的選擇。
所以糜夫人死了。
趙雲呆立在井邊,糜夫人的聲音還在他的腦海中迴響,「妾身實在無法脫身,將軍休要兩誤。此子的性命全在將軍身上!全在將軍身上。」
他突然仰天長嘯,雙掌齊推,燒壞的院牆轟然倒塌,枯井被掩埋在一片瓦礫之中。.他小心翼翼地把阿斗縛在護心鏡之後,飛身上馬,絕塵而去。
刀槍如林,趙雲在奮戰,曹軍向潮水一樣,殺退一層,又裹上來一層。趙雲終究是懷抱阿斗,不敢戀戰。只是用銀槍盪開一條血路,奪路而走。猛聽得「嘩啦」一聲,趙雲眼前一黑,連人帶馬掉入了陷馬坑中。四面的曹兵合攏上來,長槍撓鉤。密密層層,已然封住了整個坑口。
趙雲面色變得蒼白,他回四顧,坑壁如刀裁斧削。平整異常。他牙關緊咬,指關節由於過度用力而白。此時他地面前又出現了飛雪,紅梅,倩影,回眸,他突然平靜如秋水。
「橫掃千軍。」隨著一聲春雷般的斷喝,一團白光從坑中飛躍而出。槍尖鉤頭,如滾湯潑雪一般消失在劍影裡。青虹劍正穩定地握在趙雲的手中。
趙雲剛出陷馬坑,馬延、張剴、焦觸、張南這四個人就出現在他面前,他們一言不地出手。因為他們對自己的聯手一擊有信心。趙雲立刻感到了無形的壓力從各個方向迫來,驚退地曹兵又一次包圍上來,四下裡都是鋼鐵的牆,死亡的網。
趙雲深吸了一口氣,掌中的劍身竟變成了紅色,他出劍。「風捲殘雲」,天地似乎一時間都變成了紅色。手起,衣甲平過,劍落。血如湧泉。
趙雲直透重圍。
是役,趙雲砍倒大旗兩面,奪槊三條,前後槍刺劍砍,殺死曹營名將五十餘員,一戰成名。
對於這樣一把歷經一千八百年的寶劍,麻里美倒是輸的無話可說,一千八百年前,村正還不知道是哪座鐵礦的礦石呢!敗在青虹劍之下,麻里美也沒什麼不服氣的。
不過,雖然麻里美一敗塗地,但是有一點還是讓她很滿意的,就是她在使出全力的時候,居然出現了刀罡,而且達到了四尺的長度,想到不久前華鳳一副眼紅地樣子,麻里美就想大笑兩聲,「雖然你經驗比我豐富,但是論實力你還差得遠,只要我再增加些對敵的經驗,你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扭動了半個小時,把心裡的鬱悶完全的釋放出去後,麻里美這才心情舒暢的離開了舞池,走到酒吧的一處靠角的桌子上坐下來。在這張桌子上,華龍、華鳳、彌生小雅和田甜都圍坐在這裡,桌上放了四五瓶啤酒和兩罐紅牛,另外還有一盤五香花生米、一盤素什錦,還有一盤毛豆。
見麻里美回來,華鳳咯咯一笑,道:「麻里美妹妹,現在痛快點了吧!」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對輸給華鳳,麻里美還是有些心服的,畢竟是華鳳教給了她什麼叫以智取勝,吸收了這次教訓,對麻里美地成長還是很有好處的,再加上麻里美醒後,華鳳主動對她示好,這種胸襟,還是讓麻里美很是佩服,同時也讓她明白了自己需要提高的地方還有許多,再加上剛才瘋狂的扭動了半個小時,心裡對華鳳的怨恨已經消除的差不多了,所以現在麻里美對華鳳的心態已經可以放的比較平穩了。
「痛快多了。」麻里美在華龍的身邊坐下,拿起一瓶啤酒,對著嘴咕咚咚地灌了一口,哈了口氣,「好涼快!!!」見麻里美的心態已經完全調整好了,華龍暗暗點點頭,心道:「麻里美又成長了。」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給我滾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就在麻里美和華鳳一笑泯恩仇的時候,就聽到酒吧的一角傳來一陣叫罵聲,聽聲音還是個女人出來的,而且非常悅耳,即便是在叫罵,也給人一種獨特的聽覺享受,不過聽到這個聲音,華龍卻皺了皺眉。
華鳳眼明心細,對華龍眨了眨眼睛,問道:「龍,是熟人?」華龍搖搖頭,道:「不是很熟,但是這個人卻總是三番兩次地找我麻煩,是個難纏地女人,不過我現在已經變裝了。她應該不會認出我來。」自從和華鳳暫時確立的關係後,華龍就把自己喬裝改扮地事告訴給了華鳳,不過他並沒有明說是怎麼改變形象的,畢竟那不是華鳳能理解的,而且華鳳因為是武林高手。對易容術等江湖技巧還是很瞭解的,所以她本能的就認為華龍是貼了人皮面具,不過卻對華龍地易容術很溼佩服,因為她完全看不出華龍是經過遺容的。
「哦?」聽華龍說的有趣。華鳳將目光轉向了出聲音的地點,同時麻里美和彌生小雅,還有田甜也將目光投到了出事地焦點,看來愛看熱鬧的心態並不是中國人的專利,彌生小雅和麻里美也是看的聚精會神,就像在看一堆金條似的。
畫面一轉,在酒吧的一個桌位上,一個身材高挑、姿容秀麗的女人正對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男人怒目而視,這個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一雙秀足被一雙黑色高跟涼鞋裝點地更顯秀美,這雙足絕對是有戀足癖的男人的最愛。
其實女人穿涼鞋一般是不穿絲襪的,這樣才能顯示出的肌膚和玉趾的形態美。不過不少女人還是喜歡穿絲襪,一來可以防曬防蟲叮咬,二來可以掩飾腿部的不足。女人因為常年穿硬皮鞋,尤其是高跟鞋,足部受到擠壓,腳趾部和腳跟處很容易產生硬皮和老繭現象。比較常見的就是一些女人光腳穿涼鞋,有長繭的。有後跟與小腿顏色各異地,也有腿上有點點斑痕的,連長灰趾甲的都有人敢穿出來,大大打擊那些戀足癖的美學觀念。
而這個女人腿是纖細而修長的,小巧玲瓏的小腳,玉趾還點了指甲油,唯一的缺點是小趾處長了小繭,看來是長期穿高跟鞋穿出來的,但瑕不掩瑜。這樣一雙秀足,已經可以列為極品的行列了。
但看人一般是沒幾個看腳地,尤其是中國人,都是看人先看臉,而這個女人絕對可以列為千里挑一的美女行列,真正是秋水為神玉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和她的芊芊玉足比起來。她的臉蛋絲毫不會遜色,而秀美的臉上架著一副無框近視鏡。更是讓她多出了一絲知性的氣息,將目光落在她臉上地一眾男女都為之嘆服,此女真真是世所罕見,難怪會被這個西裝青年糾纏。
不過看在麻里美眼裡,卻覺的她很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似地,略微一想,便想到了一個多月前,在別墅門前砸門的那個女同,「怎麼會是她?」麻里美沒想到世界這麼小,居然這麼快就遇見了這個女同,寫到這裡,各位看官應該知道此女是誰了吧!沒錯,她就是華龍的一生之敵王語嫣。
王語嫣對面的那個西裝青年看起來也是高大帥氣,而且一身的名牌,顯出他是個有錢的男人,以現在拜金女人的眼光來看,這應該是個可以選擇的結婚物件,不過這個男人看起來油頭粉面,臉上也帶著一股子邪氣,應該屬於那種典型的壞男人,不過壞男人並不新鮮,其實所謂的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論調根本就是狗屁,壞男人之所以越來越多,其實根本的原因就是壞女人比好女人要多的太多,在這個壞女人當道的世界,男人如果不壞起來,根本就吃不開。
曾經有人寫過這麼一篇文章,題目叫:
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想做一個感情專一的好男人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看女孩子都是看臉而不是胸部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不會講黃色笑話的;
其實每個男孩,本來都是渴望愛一個人直到永遠的;
只是,沒有任何女孩愛這樣的男孩,
她們覺得這樣的男孩太幼稚,太古板,沒有情趣;
於是男孩開始改變,
變成女孩喜歡的那種嘴角掛著壞壞的笑玩世不恭或者幽默;
開始學會說甜言蜜語而不是心裡想說的話女孩送小飾物討好她;
學會如何追求,如何把握愛情;
或者看破紅塵,遊戲情場,成為女人恨恨的那種男人;
他們可以很容易俘獲女孩子的心但是他們也會在黑地夜裡叼著煙流淚;
心裡有愛的時候,沒有女孩;
有了女孩。卻永遠沒有了愛的感覺;
在聽到女人抱怨世上沒有一個好男人時候;
他們不會再去努力做個好男人,只是微笑著擦肩而過……
從這篇文章上,就可以看出,其實世界上不是沒有好男人,而是沒有哪個女孩給好男人生存的空間。有這樣成群的女人在,男人就算想好也好不了。
第二十章一女戰八男
王語嫣這一個月來,過地相當鬱卒,自從一個月前好不容易找到華龍的地址。而且還現了一個平均分在95分以上的好料子麻里美),王語嫣就為之興奮不已,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鬼上身了,自從那次以後,每次自己抽出時間去找華龍的時候,卻現自己不管怎麼轉,就是找不到華龍地那棟別墅了,但她絕對確認自己不會跑錯地方,但不管怎樣,那棟別墅真的找不到了。為此,王語嫣連續一個月對她旗下的藝人冷臉以對,嚇的那些藝人各個膽寒,工作起來也格外賣力,生怕自己哪裡被大姐頭看出毛病,而受到非人的折磨。
今天,王語嫣再次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華龍的別墅後,便氣悶的開車來到了這家酒吧。現在王語嫣恨不得將華龍生啖其肉,活剝其皮,然後用鹽酸加硝酸按照:3的比例配置一下,直接澆到骨頭上去……
阿彌陀佛,這可是不亞於三昧真火的東東啊,做人不能太絕了,不過以王語嫣的老爸混黑社會,而她從小也是一個任性地千金大小姐來看,可能她還真下得去手……
不過正在她狠狠的詛咒華龍的時候。卻有一個不長眼的男人坐在了自己的對面,而且問她要不要去開房,當代的酒吧並不是純粹的場所,這裡也是龍蛇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同樣的。每天到這裡來尋找一夜情地男女也不在少數。這個男人可能也是看王語嫣鬱郁不歡,才會看走了眼。以為王語嫣是個想找刺激的。被人當成這種女人,以王語嫣的脾氣,自然是會暴跳如雷了,當場就跳了起來,大罵道:「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給我滾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江太子是前主席江民的小兒子,今年只有32歲,身高一米八三,相貌英俊、年少多金,尤其是他老爸前主席的身份,更是讓她身邊女人無數,狐朋狗黨也是不少。
今天江太子像往日一樣,開著車在街上閒逛,最後選擇了這個酒吧消遣,雖然江太子經常出來獵豔,但是平時都有一群狐朋狗黨護駕,今天他也不知是那根神經錯亂了,居然自己獨自出來了,也許是突然心血來潮,想試試一個人吃獨食的滋味吧!
進入酒吧,江太子要了一杯雞尾酒,就坐在一張桌子上搜尋獵物。
「嗯,這個妞夠辣,身材夠火爆,就是臉蛋差了點,7分。」
「這個,媽地,長的這麼漂亮,身材卻這麼爛,5分。」
「嗯?這個不錯,身材也不錯,臉蛋也還可以,8分。」
「靠,,這麼靚的妞怎麼就是個尼姑,真他媽浪費,2分。」
就在江太子過濾了一大片獵物,卻怎麼也沒找到太過滿意的時候,一道亮麗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他地眼中,「好!」一看到這個女人,江太子心裡頓時叫了一聲好,「臉蛋,臉蛋夠靚,身材,夠辣,真是夠辣,胸脯也大、屁股也翹,要是搖起來一定夠勁,峨眉微蹙,美人不知心恨誰,好,真是好,95分。」
現了理想地獵物,江太子龍心大悅,整了整衣服和型,端起高腳杯的雞尾酒,江太子風度翩翩地走過去,在美女的面前坐下後,也許是江太子囂張慣了,說話也不知道順序,一上來就對這個美女道:「嗨!美女,一個人一定很寂寞吧!要不要跟哥哥去對面的旅館去交流交流。」
這種流氓話從一個帥哥嘴裡噴出來,如果是一般的小太妹。興許還真就跟他去開房了,但眼前這位美女顯然不是善茬,就見美女柳眉倒豎,面罩寒霜,噌一下站起來。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給我滾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王語嫣碼完了之後,兀自還不解氣。抄起旁邊地空啤酒瓶,照著江太子的腦袋就是一下,這下子可不得了,江太子的腦袋當場就開了花了,血順著腦袋嘩嘩的往外冒,當場就引起了一陣混亂。
「不好了,出人命了,打死人了,快來人哪!」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頓時讓現場的秩序更加混亂。不少膽小怕事地人已經趁亂開溜了,讓酒吧平白損失不少錢。
「大家鎮定,不要亂……」酒吧老闆見有人跑,當場急的大喊大叫,但這個時候的亂勁兒,哪是他幾聲大叫就能解決事的,不過好在中國人確實愛看熱鬧,自動地把王語嫣和江太子圍起來,看著這場雌雄鬥。
把江太子的腦袋開了後。王語嫣把手裡的半拉啤酒瓶隨手一扔,大罵道:「給我滾,以後別讓我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打的連你媽都認不得你為止,還不快滾!」
江太子哪裡被人碰過一下,更別說被人拿啤酒瓶給幹破了腦袋,心裡有些慌亂和害怕之餘,也是恨意暗生。一語不的抱著腦袋就跑,穿過看熱鬧的人群,很快就從酒吧消失了。所有等著看熱鬧的人沒想到江太子說跑就跑,連一點男人的自尊都沒有,現場頓時罵聲一片,都大罵江太子不算爺們。給老爺們臉上抹黑雲雲。
王語嫣也沒想到江太子會這麼沒種。以前她打架的時候,就算對方再熊。也沒遇到被幹了一下就逃跑的,江太子地作為,讓王語嫣不屑的嗤笑一聲,重新坐下來,對服務員招招手,道:「再給我來一瓶啤酒。」
看到王語嫣如此快意恩仇的性情,華鳳和麻里美她們都對王語嫣生出一絲好感,華鳳轉過頭,對華龍道:「龍,這個女人不錯啊!你怎麼會說她麻煩的?」華龍看了眼華鳳,又看了眼麻里美,道:「她究竟麻不麻煩,麻里美應該有過體會,還是讓她告訴你吧!」
「嗯?」華鳳把目光落在麻里美臉上,麻里美想了想,頓時面上一變。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喜不喜歡唱歌?有沒有演戲的經驗?還有……」一個月前的一幕出現在麻里美的腦中,王語嫣當時如機關槍快的噴話度以及臉上那猥瑣淫蕩的表情,都深深地印在了麻里美的腦中,現在再回想起來,麻里美的臉還是有些白。
看到麻里美勃然變色,華鳳也不用再問了,就算用腳趾頭想都想出點什麼來了,拍了拍麻里美的肩膀,華鳳嘆道:「麻里美妹妹,我十分同情你。」這個時候,麻里美覺的華鳳其實也是挺可愛的。
「華哥。」這個時候,一直都沒說話的彌生小雅拉了拉華龍的胳膊,華龍低頭道:「什麼事?」「華哥,之前被打的那個人是江太子,他現在出去打電話叫人了,王語嫣有危險了。」彌生小雅地話讓華鳳微微一驚。
「江太子?哪個江太子?」華鳳問道,彌生小雅道:「就是前主席江民的小兒子。」「是他!!」華鳳沒想到剛才熊成那樣的人居然就是能夠在北京翻雲覆雨的江太子,心裡不由驚訝萬分。「小雅,你是怎麼知道的?」
彌生小雅笑了笑,道:「華哥沒告訴鳳姐姐嗎?小雅其實是有一點點異能的。」說完,彌生小雅突然感覺到了什麼,連忙對華龍說道:「華哥,王語嫣要走了,要幫幫她嗎?」
華龍點點頭,對麻里美和彌生小雅道:「你們先和鳳回去,我解決完這件事就回去。」「華哥,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去。」麻里美連忙拉著華龍地手,就是不想和華龍分開..
華龍笑著拍了拍麻里美地頭,道:「我想單獨解決這件事,聽話,和鳳一起回去。」雖然麻里美有些大小姐脾氣,桀驁不馴,但華龍的話她很少有不聽地時候,見華龍都這麼說了,麻里美雖然還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嗯。」
「好了。我先去了,你們快回去吧!鳳……」華龍對華鳳道:「別讓麻里美她們玩的太晚,我要是十二點以前還沒回去,你們就先睡吧!」華鳳嫵媚一笑,道:「你放心吧!不過你最好能回來。因為我會想你地。」華龍笑了笑,起身跟在王語嫣身後走出了酒吧。
王語嫣朝地下停車場走去,地下停車場在大廈的地下二樓,足有千多平米。足夠停下幾百輛汽車。來到地下停車場,這裡除了車外沒有任何人,顯得無比冷清,又顯得有點陰森。
王語嫣慢慢的朝自己的黑色大眾走去,突然,王語嫣有了一種不詳地預感,抬頭看了眼兩邊的入口,臉色頓時大變。
在一邊的入口處,正慢慢走進來四個人,那四人都是二三十歲的大漢。領頭一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滿臉橫肉,體格也相當健壯,卻穿著一件紅色短袖t恤,露出粗壯地胳膊,那上面青筋條條,看上去非常嚇人。其餘三人也長得人高馬大,凶神惡煞,一看就知道是黑道上混的那種人。
王語嫣轉頭看頭另一處入口。臉色又是一變,這一邊也進來四人,當先是二十二三歲的青年,身高大約只有一米七多點,身材也不那麼壯實,看上去並不嚇人,如果不明情況,絕對會把他當成一個標準的良民,他身後跟著三人卻是身材高大的彪膀大漢。
兩隊人馬漸漸靠攏。把王語嫣堵在過道中間。
王語嫣沒有吭聲,只是背靠汽車,冷眼望著兩邊的人。雖然王語嫣只是一介女子,但生在黑社會的家庭,就算再怎麼沒用,對付兩三個大漢也是沒什麼問題的。雖然這兩批人馬看起來不好對付。但王語嫣並沒有害怕,只是緊了緊自己的手提包。關鍵時刻,手提包也是可以當作武器使用的,比如上次在華龍地別墅,雖然王語嫣連續兩次都沒有打到華龍,但至少也可以說明手提包也是可以拿來做武器的。
兩批人馬把王語嫣圍起來,最先話的是那名看上去像是良民的青年:「小妞,可以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給我抓起來,慢慢玩她。他的話一說完,其餘七人就向王語嫣猛撲過來,看來這兩批人是一夥的,而這個良民青年就是另外七個人的頭兒。
王語嫣心中大怒,雖然自己家是黑社會的,但至少也不會如此膽大妄為,如果自己被他們抓住,那下場定是無比悽慘,所以,王語嫣柳眉一豎,嬌叱一聲,先是把頭一側,讓過第一個衝過來的大漢地這一拳,左腿猛地踢出,正中那傢伙的下陰。慘叫聲起,那名大漢橫飛出去,雙手抱著下體,蜷縮著身體顫抖不已。
衝在第二位的大漢沒想到同伴被對方一腳就擊倒在地,遲疑了一下的功夫,被王語嫣同樣一腳踢中下陰,跪倒在地,抱著下體慘叫不已。
第三名已經衝到王語嫣的身前,眼見不對,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匕,大喝一聲,對著王語嫣的胸膛刺來。
王語嫣見對方居然動起了傢伙,芳心更怒,向上一躍,已經上了身後汽車的前車蓋,那名大漢的匕刺空,被王語嫣一腳踢中面門,倒飛出去,空中飛起兩顆牙齒。
這時,那位領頭的青年也感到事情不對,大吼一聲,一躍而起,轉眼間飛到汽車蓋上。
作者「馬可·菠蘿」的其他小說
《極品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