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叫它‘法國病’呢?」達·芬奇問道。
「嗨,我不想侮辱義大利人,也不願意得罪葡萄牙和西班牙。這種病的第一次集中爆發是在那不勒斯的法國士兵中間開始的,起初是生殖器損害,然後會累及雙手、後背和顏面,乃至整個頭部。我在用汞劑治療病人,讓他們內服或者外用。但是,好像不太管用。」
「有意思。那你覺得凱撒會因它而死嗎?」埃齊奧問。
「我不清楚。」
「那我還是必須找到他。」
「真是太迷人了。」這邊,達·芬奇正在為獲得新發現而激動不已。
「我還有一項研究,你們可能更感興趣。」醫生說。
「是什麼?」這個大科學家急忙問道。
「是一種理論。人的記憶可以通過血緣代代相傳,就像是一種病。我覺得我們能找到梅毒的治療方法,但是它還是會伴隨我們幾百年。」
「你為什麼這麼說?」埃齊奧問。他特別在意關於記憶的傳遞那部分。
「因為我相信它是通過性行為傳播的。如果我們都不這麼幹,那我們不是就要滅絕了嗎?」
埃齊奧坐不下去了。「謝謝你擠出時間來。」他說。
「沒關係,沒關係。」醫生說,「對了,如果你要找我的前任僱主,那你們為什麼不去西班牙看看呢?」
「西班牙?西班牙的哪裡?」
醫生一攤手。「我是西班牙人,凱撒也一樣。所以他們為什麼不會把他遣送回老家呢?這只是我的猜想,我很抱歉拿不出更多依據來。」
埃齊奧考慮了一下。這麼找無異於大海撈針……但是總歸是個好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