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空氣總是清新的,讓人肺裡清涼快活。但今天無比反常地。學院的每一寸空氣都彷彿無比凝重,就像是什麼事要發生的前兆。
風暴女奧羅羅倚在窗邊,靜靜地望著窗外的雨。
她隨時能夠輕易停下空中的雨水,地球上能夠這樣隨心所欲地改變天氣的人並不多,她就是其中一個。雖然這種當上帝的感覺一開始可能很新鮮,但是當她擁有這一樣能力久了之後,就還是比較習慣於任其自然,成為天氣的欣賞者而不是操控者。
她喜歡雨天,但今天這場雨著實讓人心裡不安穩,無法入眠。於是就乾脆倚在窗邊,不知是在看雨還是在發呆。
忽然,她看到被雨水翻得亂七八糟的草坪上一閃而過的倩影。雖然那個影子似乎穿著很和夜一樣黑的制服,但一頭紅色的發無比亮眼。
曾經,奧羅羅和琴?葛蕾也十分要好的姐妹,她一眼直覺就感到,那個飄過的影子和琴有著九成相似。
應該......不是幻覺吧?
本來就睡不著覺,這下更是睡意全消。她換好衣服,推門出去,沿著宿舍走廊向外走去。
她一路走到大廳,因為已經很晚了,大廳的燈一盞也沒有開。平日裡這裡採光就不好,唯有天窗裡投下一方月光為一切鍍上了一層皎潔的白。
奧羅羅毫無疑問是個強力dps的變種人,但是其反偵察能力實在是不怎麼樣。一個黑色的人影從她在走廊上時就悄無聲息地跟著她了,她完全沒有察覺。
那個黑影就和她保持著十幾步距離,跟著她緩緩前進。
就在這一刻,奧羅羅聽見了身後傳來的巨大動靜,整個人嚇得一震,急忙回頭。
另一個黑色的影子不知從哪個黑暗的角落裡一躍而出,撲向了正跟蹤著奧羅羅的黑影。兩道身影扭打著滾落在地上,黑暗之中閃過了銀色的一抹光,像是寶劍出鞘時的寒芒。奧羅羅認得,那是羅根的艾德曼合金爪。
從後面撲來的那個人,正是羅根。
羅根帶著那個黑影滾到了月光之下,爪子毫不留情地刺進了對方的胸口。不過在沒有確定對方身份的狀況下,他還是避開了要害。
當在月下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後,羅根動作頓住了,不由得詫異道:「是你?」
雖然皮膚慘白如紙,身上又穿著印著古怪的白色標記的漆黑制服,但好歹當了那麼久戰友,羅根一眼就認出了已經變成斯科特的黑燈屍。
最重要的是,他的電子眼罩就幾乎已經足以證明身份了。地球上恐怕沒有第二個人戴著這樣的眼罩。
「你tm在這裡幹什麼?」羅根問。
奧羅羅同樣驚詫:「斯科特?」
但被壓在身下的那個早已成了黑燈屍,對兩人的文化不聞不問。他伸出一隻手,在電子眼罩上一摁,赤色的雷射從眼中轟然而出,從正面命中了羅根的面門。
「羅根」奧羅羅大喊。
看到斯科特的面容幾乎已經放鬆警惕的羅根被火紅的鐳射眼強力的衝擊轟退,腦袋受到的巨大力量帶著他全身向後倒去,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狠狠地摔落在了瓷石地磚上。
他的臉被燒得毀了容,艾德曼金屬的頭骨都露了出來,上面還黏著著一些燒焦的皮肉。不過這種程度還不至於殺死金剛狼,他的腦袋已經在飛速地恢復中了。
奧羅羅連忙衝過去,確認了羅根的生命力還旺盛,才轉頭怒道:「斯科特你幹什麼?」
「只是在做必要的事。」斯科特開口了,徐徐解釋,「我們嘗試著和人類和平相處太久了,到現在為止一再碰壁,並且未來也未必見得就能夠成功。但是,現在我發現了一條新的道路」
「新的......道路?」
「對。」斯科特嚴肅地說,「就是死亡。能夠包容一切不分種族不分貴賤的死亡,在它的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當萬物都歸於死亡,都歸於偉大的黑死帝所有,一切的問題都將得到解決。」
羅根血肉模糊的臉已經恢復了大半,他坐起身,道:「被洗腦的瘋子,也許教授能幫他清醒清醒。」
「不,教授幫不了他。」
黑暗之中,又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羅根觸了電般一震。
一頭紅髮,包裹在黑燈制服中的妖嬈身姿從黑暗深處走來。羅根一輩子也忘不了,這個死於自己爪下的自己深愛的女人。
琴?葛蕾詭異地笑道:「好久不見,羅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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