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和他廢話,快給老子跺了他。」秦虎不耐煩地吼道。
「等一下,等一下…虎爺…我…我有話說……」川子雙眼通紅,語氣急切地盯著秦虎,嘴唇一開一合,任憑鼻涕眼淚不斷地流進嘴裡。
「你…剛剛叫我什麼?」秦虎揮手示意黑臉漢子不忙下刀,邪笑著問道。
「虎爺,先前是小的不好,冒犯了您,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吧。」川子急速喘息著,一臉諂媚地僵笑道。同伴們訝然地望著川子,彷彿不相信那些奴顏媚骨的話會出自這個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兵身上一樣。
老柯看不過去,破口大罵道:「川子,日你大爺的,真他孃的沒種,橫豎不就是個死嗎,用得著這樣裝孫子麼!」
川子仇恨地盯了老柯一眼,回道:「你他媽的才裝孫子,你想死,老子可不想!」
秦虎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吵來吵去,哈哈大笑道:「好,有趣,繼續吵,繼續吵啊!」
陸乘風搖了搖頭,這些跟隨自己多年計程車兵們給自己丟盡了顏面,只聽他冷冷地喝斥道:「都給我閉嘴!」
川子望著一臉軍威的陸乘風,臉上現出一陣暈紅,但隨即又掉轉過頭,低聲下氣地衝著秦虎說道:「虎爺,那判官面具可是陸乘風弄壞的,我可是一直遵守著淡水村的規矩啊!」川子頓了頓,隨即又諂媚地笑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您最應該殺的人是他,和我可沒關係啊,你說對不?」
幾個同伴聽了,無不對川子怒目以視,要是在昔日戰場上,這樣出賣上級計程車兵早已被不知槍斃多少次了。
「陸乘風?陸乘風是誰?」秦虎疑惑地問道。
川子見秦虎發問了,心知肯定有戲,忙朝著被捆在最邊上的陸乘風努了努嘴,說道:「吶~就是他唄,他是我們的師長,是我們幾個中官兒最大的,您要罰也應該罰他才對啊。」
「川子!你瘋了?!敢這樣對師長!」老柯大罵道,一口唾液直吐到了川子臉上。
「去你媽的,我看你才瘋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師長師長的,看你見了閻王還去哪找師長去。」
川子這一罵直說得老柯啞口無言,幾個先前義憤填膺的同伴也全都沉默了,一邊是生命,另一邊是道德與兄弟情義,兩者到底孰輕孰重?自己又將如何抉擇?
川子不經意間與陸乘風的目光相觸碰,臉刷地一下全紅了,慌忙賊也似的避開,轉過頭不再去看他。
陸乘風只感覺心中拔涼拔涼的,他不敢相信曾經一起出生入死,被自己視如手足的兄弟竟會如此對他,他側頭望了望老柯和猴子,此時的他們正低著頭,先前的一股熱血勁兒也全沒有了,都自顧自地在心中打起了的小算盤。
陸乘風一陣苦笑,什麼兄弟之情大於天,全都是屁話,面臨真正考驗的時候所以的情誼都變得一錢不值,他萬念俱灰,嘆了口氣,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那面具確實是我弄壞的,不關他們的事,你放過他們吧!」
秦虎臉上掠過幾絲驚愕,隨即笑到:「嘿嘿,你倒是還像條漢子,比他們幾個是強多了。」川子僵硬地附和著笑了笑,其他幾人也均是默不作聲,滿臉愧疚。
秦虎繼續說道:「不過,這淡水村的規矩還是不能破,咱們淡水村的風調雨順可都指望著判官爺呢,二晃子,去把他的心給我挖出來給判官爺賠罪!」
陸乘風深深地看了川子一眼,自嘲地笑了笑,輕輕地閉上了雙眼,朦朦朧朧中,感覺到黑臉漢子使勁地扯開了自己的衣服,胸毛被拔後鑽心的疼痛,但這一切,又怎麼比得過他心中的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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