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北國,一處平靜的田園,
生活著我的農民朋友,我要講述的主題,一個出了名的馴牛人,
那裡的人們把三歲、四歲大的牛送去給他,要馴服它們,
他會接受任務,馴化世上最野性的小犍牛,
不拿牛鞭,他會無所畏懼地到小犍牛上躥下跳發怒的場子裡,
瞪著兩眼,怒氣沖天,焦躁的犍牛把頭高高地甩擺揚起,
然而你瞧!它的怒氣消退得多快——馴牛人把它馴化得多快,
你瞧!在附近各農場裡有一百頭大大小小的公牛,他就是馴化它們的人,
它們都認得他,愛戴他,充滿深情,
你瞧!有些是如此棒的動物,一眼看去卓爾不群,
有些色澤暗黃,有些斑斑駁駁,有一個通背貫一條白道,還有些長著棕色條紋,
有的長兩隻寬距張開的牛角(優良的標誌)——你瞧!富有光澤的外皮,
瞧,有兩頭牛前額上長著星——瞧,滾圓的牛體,寬闊的牛背,
它們四腿豎立,多麼直平——多麼細膩機敏的眼睛!
它們直視馴牛人多麼坦蕩——盼他接近它們——它們怎麼回過頭看護起他來!
多麼依依不捨的表情!當他遠離它們的時候,它們顯得好不自在,
現在我在驚異,他對它們究竟意味著什麼,(書籍、政治、詩歌,走開吧——別的一切都走開吧,)
我承認我只仰羨他的魅力——我的沉默寡言、不識文字的朋友,
一百頭公牛愛戴他,在農場裡,在他的生命裡,
在遙遠的北國,在平靜的田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