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哲學與德國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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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轉到印度哲學。歌德說:
「如果英國人提供的資訊真實準確,這個哲學就根本不是什麼陌生的東西,相反倒是我們大家已經經歷過的那些時代的重複。整個孩提時代,我們都是感官主義者;等到戀愛了,我們便把戀愛物件原本沒有的品質加到人家身上,於是變成了理想主義者;隨後愛情發生動搖,我們懷疑對方的忠誠,於是莫明其妙地變成了懷疑論者。餘生已無足輕重,於是得過且過,我們最終轉向了清靜無為,就跟印度的哲人們一樣。
「咱們德國哲學還有兩件大事要做。康德已經寫成《純粹理性批判》,建樹大而且多,可是圓圈尚未畫完整。現在必須有一位能人,有一位偉人,來寫一部《感性和人的知解力批判》。此事要是很快取得成功,那我們德國哲學就沒有多少遺憾了。
「黑格爾在《柏林年鑑》寫了一篇關於哈曼的書評,」歌德繼續說,「近些日子我反反覆覆讀它,對它不能不大加讚賞。作為批評家,黑格爾確實很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