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徐連波朱碧番外(二)

第一次和朱碧在一起之後,徐連波一覺醒來,看見赤-裸著身子溫香軟玉依偎在自己懷中的朱碧,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別的什麼,他飛速跳下床,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胡亂穿上,捂著臉游魚般從後窗躥了出去。

接下來好幾天,徐連波都不見影蹤。

朱碧剛開始一直靜靜等待著,可是等了六天,還是不見「錢柳德」錢大伴的身影,她就命親信去錢柳德的私宅把他宣了回來。

看到久違的「錢柳德」,朱碧沒有哭,也沒有埋怨,她只是屏退了寢殿裡服侍的人,只讓大太監「錢柳德」留下來服侍。

「錢柳德」垂目斂容靜靜地站在一旁。

朱碧坐在羅漢床上,她的面前擺著一個紅木製成的小炕桌,炕桌上擺著一個鎏金美人壺和一個白玉方鬥杯子。

她根本不看徐連波,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端起鎏金美人壺滿上一杯,舉起白玉方鬥杯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她靜靜坐在那裡,眼睛看向前方,似乎看著那不可知的虛空。

過了一會兒,她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她就這樣自斟自飲著,把一壺酒全部喝完之後,聲音依舊清晰:「錢柳德,再給我裝一壺酒過來!」

徐連波面無表情又去裝了一壺酒,放在了朱碧的面前。

朱碧繼續自斟自飲。

她和姐姐朱紫不同,朱紫喝一口酒就滿臉緋紅,她則是喝得越多,臉色越白,根本看不出醉意來。

喝了半夜的酒後,朱碧一頭倒在了炕桌上。

徐連波上前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了床上。

幫她蓋好被子之後,徐連波站在床邊又看了一會兒,他還是錢柳德的妝容,畫著眼線的豔麗的眼中滿是悲傷。

良久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轉過身子,準備悄悄離開。

緩緩走到開著的門邊,徐連波剛要出去,聽到後面傳來朱碧沙啞的聲音:「徐連波,陪陪我。」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悲傷,帶著無盡無窮的寂寞,令人難以抗拒。

徐連波背對著她站在那裡。

最後,他的雙腳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指揮著他的雙腿,轉過身,向著朱碧走了過去。

他走到床邊停了下來,看著朱碧。

朱碧眉睫烏濃臉色蒼白,憔悴得如同一朵即將凋謝的曇花,那麼美,卻那麼殘敗。

徐連波的心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用力按捏,疼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握住了朱碧的手。

朱碧的手細細的,軟軟的,手心發熱,如同一個生病的孩子的手。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外面起了大風。

大風呼呼颳著,刮在糊著窗紗的窗子上,「嘩啦啦」直響。外面傳來好幾聲隔壁的窗戶被風搖撼發出的「咣噹」聲。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應該是值夜的太監去關窗子了。

狂風呼嘯,在宮殿的庭院裡盤旋數圈之後又呼嘯而去,卻留下濃重得化不開的寒氣。

朱碧的床鋪排著淺綠的床褥被子和枕頭,裡面充盈著新棉,平素柔軟舒適到了極致,可是她的床帳現在卻像是冰窟一般,冷得朱碧渾身發抖縮成一團。

她的心更冷。

徐連波伸出手,再次握住她的手。

朱碧冰涼的小手被徐連波溫暖的大手包圍著。

「徐連波,我冷。」

朱碧蜷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徐連波卻鬆開她的手,起身離開。

朱碧乍一看到他離開,心裡一陣恐懼,馬上叫道:「徐連波——」

徐連波走到窗邊,取下掛簾幕的玉鉤,把簾幕拉了下來。

他從前邊走到左邊,又從左邊走到後邊,

所有的簾幕都垂了下來。

寢殿裡頓時暗了下來。

可是似乎無處不在的嗚嗚風聲卻頓時消失了,只有大風搖撼窗子的聲音依舊在響著。

「我這就過來。」

徐連波用朱碧的金盆洗去妝容,脫去衣服,赤-裸裸站在床前,掀開了朱碧的被子,鑽了進去。

床帳一下子垂了下來,大床似乎成了一個獨立的、自成一家的溫暖香軟的世界。

徐連波的身體很溫暖,他沒有穿衣服,勁瘦有力的軀體從後面包住朱碧冰冷的身體,把她整個包圍在自己懷中。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朱碧縮在徐連波懷裡。

徐連波的懷抱是那樣的溫暖,暖和了她的身體,也驅除了她的孤獨。

朱碧伸出雙臂,整個身體貼上徐連波,她緊緊地抱住了徐連波,身貼身,肉挨肉。

就這個姿勢抱了一會兒之後,感覺到有點累,朱碧就翻了個身子,背對著徐連波。

徐連波緊跟著她,又從背後貼了上去。

他緊緊挨著朱碧,朱碧很快就感覺到一根直戳戳的東西頂在了自己那裡。

作為過來人,朱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悄無聲息地把手伸到兩人之間,握住那根物件,用力捏了捏,又握了握。

徐連波沒說話,把那根直戳戳的物件往前頂了頂。

朱碧不再動了。

過了一會兒,朱碧從徐連波的懷裡鑽了出來,坐了起來。

徐連波也跟著坐了起來。

朱碧脫去了自己的衣服,扔在一旁,然後俯□去,吻住了徐連波

徐連波很快反客為主,翻身壓住了朱碧,狂亂地親吻著。

他的身上帶著那種淡淡的清香,似乎有著令人迷醉令人狂亂的作用,朱碧很快便有了反應,開始輕輕磨蹭。

徐連波深深吻下,他們嘴唇緊貼,滑膩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肆意的跳動,激烈的攪動,恣情地吸吮,一股眩暈般的快感令朱碧渾身酥軟。

徐連波抬起朱碧的腿環上他的腰際,他弓身頂入。

一種酥麻的感覺從朱碧的脊椎骨升起,越升越高,朱碧好像在盪鞦韆,越蕩越高越蕩越高,體內最深處一陣痙攣,完全失控地急劇收縮夾纏,她的心跳得好像要蹦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