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回望過去,聲音輕輕柔柔的,偏偏讓盧晨峰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若是沒看夠,我讓你繼續看如何?」
盧晨峰也不知道怎麼了,對上蘇青青那雙靈動的眸子,卻下意識的垂頭。
不對啊,今天怎麼認慫了?
那邊餘青卓譏諷道:「瞧瞧這出息,剛剛不是還編排我要勾引你嗎?就你這種貨色,也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己,我呸呀!」
蘇青青:「……」
周圍吃瓜群眾:「……」內心懵逼的眾人突然覺得,這姑娘傻乎乎的,只怕做不出那等勾引人之事。因為,太笨了,沒等做估計就被人發現了。
盧晨峰被餘青卓一刺激,又大聲道:「你這女人不守婦道,我要告到官府,來人啊,把她抓去官府。」既然軟的不行,乾脆來硬的。把這女人送到官府嚇唬一番,不信她不就範。
餘青卓不幹了,「青青,你可不能不管我,我男人可是被你家那醋罈子帶走的。」
既小白臉之後,餘青卓又給南宮文軒起了一個醋罈子的稱號。
蘇青青覺得……真是嗶了狗的妥帖。
那話怎麼說來著,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想到自家那個醋罈子,蘇青青又是一陣心煩意亂。她小手一揮,「六十軍棍!」只說了四個字,人群中卻呼啦啦湧出一群各色打扮的壯年男人,按著盧晨峰和那六個家丁,噼裡啪啦就是一頓軍棍。
若是以為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出門真的只帶了兩個丫鬟那就錯了。蘇青青不想讓人發現的時候自然沒有人能發現,今天她沒有刻意隱藏行蹤,鎮國公府上那些下人就自然而然的跟著,這會兒可不是派上了用場。
周圍吃瓜群眾徹底懵逼了。
這是要鬧哪樣?
那個被剝了褲子打軍棍的,不是盧家的嫡系嗎?怎麼就這麼丟臉的被人打了?
蘇青青已經攬著餘青卓去後院了,臨走前吩咐,「打完了在這晾三個時辰,誰敢求情,一起打!」這話,也讓外面的吃瓜群眾聽清楚了。
所有人都知道,出行能帶著這麼多侍衛保護的,只怕不是普通人。盧家,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
鎮國公府的侍衛並沒有堵住盧晨峰等人的嘴,小小的醬菜鋪子門前鬼哭狼嚎的,那畫風……不要太淒厲。
有那盧家交好的人家,當即跑去報信了,當然也有看熱鬧的,尤其是被盧家欺負過的小家族,這會兒都要放鞭炮慶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