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蹙眉,狐疑的看了那公子一眼,長得有些尖嘴猴腮的,可看打扮也是個讀書人,是怎麼招惹青卓姐了?
還沒等蘇青青開口,那公子就不悅道:「我來買你們家醬菜,你們開門做生意,做什麼張口就罵人?若是這樣,仔細我到府衙告你一個有傷風化,仔細被抓到大牢裡去。」他的目光落在餘青卓的身上,恨不得把那衣裳給叮出一個窟窿來。
府城怎麼就來了這麼美貌的小娘子嗎,可惜他竟然早不知道,不然在她成親之前他就把人搞到手裡了,哪裡有她男人什麼事兒?
聽說這家的男人常年不在家,估計不是個行商也差不多,左右這地方的房子不過幾十兩銀子,而這處院子因為有個鋪子要貴一些,也就百八十兩,盧晨峰還沒看在眼裡。他們盧家可是百年大族,在這幽州府幾代人,雖然不做官,卻跟這幽州府許多人家有著姻親關係,這關係盤根錯節的,就複雜了。
若說世家的人,向來講究個家規的。盧家也不例外,規矩極其嚴厲。盧晨峰要是平日裡肯定不敢隨意招惹這街上的女人,若是那有地位的人家他也不會招惹。
可一來餘青卓長得漂亮,又自帶著野性,跟他平日裡見慣的那些大戶人家小姐很是不同,讓盧晨峰心癢難耐。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條,自打他看上了餘青卓,就一直讓人盯著,這個鋪子除了一個老女人就是餘青卓了,根本沒有個男人。這就更讓盧晨峰膽大了。
不過是個普通的商戶女人,接走了養在外面就是了,回頭若是喜歡就一直養著,不過每個月一些銀子罷了,若是不喜歡,是賣了還是送人,這樣的貨色都不愁沒有銷路。
盧晨峰也是個仔細的人,他仔細觀察了許久,直到最近,聽旁邊鋪子的人說,這女人的男人今日出遠門,他就愈發的放心了。就是這樣,他還仔細調查了跟這醬菜鋪子有關係的人,竟然連幾家酒樓都沒放過,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厲害的人物,今兒就徹底露出了獠牙。
餘青卓向來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主,「我們家的鋪子,我說不賣就不賣。你也別嚇唬人,我也讀過大梁朝的律法,有傷風化裡面可沒有一條是我不願意賣給你東西,少仗著讀了幾天書就在這裡瞎掰。」她餘青卓也不是嚇大的。
蘇青青眯著眼睛,她動都沒有動。
人群裡,幾個暗衛的兄弟眯起眼睛,竟然敢動主子身邊的人,這人什麼來頭?暗衛行事,都要確保萬無一失,很快訊息就遞了出去。盧晨峰也是個人物,在和餘青卓吵架的時候,他的資訊就被送到了暗衛手裡。
有人不著痕跡的溜過去,就把那情報遞給了細雨丫頭。細雨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兒,看了那情報就把盧晨峰的身份說給蘇青青聽了。
「不過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罷了,竟然也敢出這種欺男霸女的混賬東西!」蘇青青眯起眼睛,怒了。
可以這麼說,在這幽州府,鎮國公府就是土皇帝,沒有人敢招惹他們。若是論私,蘇青青好歹一個化境高手,就算是皇帝老子的兒子今天惹到了餘青卓,只要她蘇青青不高興了,皇帝的兒子也得道歉,何況一個小小的盧家?
餘青卓也知道鎮國公府的能量,所以並不害怕,見那姓盧的越說越過分,她冷笑一聲,「怎麼,這幽州府還沒有王法了?難不成這幽州府的王法是你們盧家定的?」她一副硬撐著的模樣,顫抖著手指指著盧晨峰,那模樣落在盧晨峰眼裡就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小美人兒,如今你終於知道怕了吧。
盧晨峰笑,輕搖手中的摺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