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熱粥下肚,南宮文軒才覺得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了。
殺了一夜的人,來回賓士了上百里地,他的眼睛滿是紅血絲,端著粥碗的右手還在哆嗦。
胡德勝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讓蘇青山找來藥酒,親自給南宮文軒按摩鬆弛肌肉。
「你這一夜是殺了多少人,怎麼抖成這樣?」南宮文軒功夫不錯,已經進入暗勁了。這樣的年紀進入暗勁的,可以說是天才。
當然了,胡德勝還不知道,南宮文軒習武至今才幾個月而已。如果知道,怕是更要驚掉眼珠子。
「遇到些不開眼的,趁著雪夜闖進咱們縣城,我得到訊息,就帶人忙活了一夜。」南宮文軒極其疲憊,藥酒刺激的肌肉針扎似的痛,他卻能面不改色的說著這些。
飯糰吹涼了一口肉粥送到他嘴邊,「文軒哥哥你吃。」水潤潤的大眼睛裡那清澈的目光瞬間萌化了南宮文軒的心。
果然沒白疼這小子。
張口含了肉粥,哪怕燙的他想吐出去,還是硬撐著嚥下了。「飯糰真好。」南宮文軒湊過去蹭蹭他的小臉。
小傢伙就像是得到了鼓勵,忙又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文軒哥哥我餵你。」小傢伙一臉的興致勃勃,似乎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兒。
南宮文軒嘴角抽了抽,完了,嘴裡燙破了。
「飯糰自己吃,文軒哥哥一會兒再吃啊。」安撫了小傢伙,南宮文軒繼續忍受那扎針的劇痛,好半天胳膊才像是有熱流湧過,舒服多了。
胡德勝一臉不贊同的看著他,「你這樣會傷了身體的,小小年紀不能仗著功夫不錯就硬來。」因為有南宮文軒的屬下在,他並沒有多說。反而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廚房裡安安靜靜喝粥的二十個屬下,「軍隊的?」小子果然來頭不小。
南宮文軒「呵呵」一笑,並不準備多說。
倒是把喜樂叫到屋裡來,指了指蘇青青,「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是怎麼離開別院的嗎,不怕告訴你,上次就是她帶著重傷的我離開別院的。」南宮文軒當然不好說自己被人打暈的糗事兒,而是強調道:「她今年才九歲!」小樣,讓你們再目中無人的。
上次南宮文軒突然在別院裡消失,喜樂被暗衛的人好一頓嘲諷,後來又被南宮文軒藉機教訓了一頓,屁股都被開啟花了,哪裡還敢不老實。
此時見到蘇青青,他頓時想到那天跟蘇青青的交集。聯絡前因後果,他只有佩服的份。
「見過蘇姑娘,早就耳聞蘇姑娘大名,今日一見……」喜樂苦笑,「當日要是知道姑娘是主子的貴客,喜樂如何都不敢攔著的。」誰想到就鬧出了這麼多的事兒,可笑他當時竟然以為蘇青青是什麼壞人。
蘇青青也沒想到這個小猥瑣的胖子真是南宮文軒的人,也是客氣了兩句。南宮文軒就道:「以後喜樂你就負責保護長青村,負責蘇家,明白嗎?」重點還是蘇家,喜樂當然明白。
做的飯肯定不夠這麼多人吃的,好在南宮文軒知道如今的蘇家不差糧食,不然也不敢一下子領來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