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時候二爺爺就不喜歡我們,青青你那會兒不記事兒,二爺爺看我們的眼神…...」蘇青河蹙眉,「感覺他總像是想揍我似的,反正我就知道他不喜歡我們。」
蘇青河記得那會兒剛記事兒,二爺爺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讓他不舒服。小孩子很敏感,就知道二爺爺不喜歡他們兄妹。
蘇青山也點頭,「青河你們小,我知道的更多,二爺爺還只是不喜歡。二奶奶那人。」他頓了頓,似乎不知道怎麼評價。「每次看到爹都是一臉嫌棄的樣子,當年娘嫁給爹的時候好多人都不同意,只有二奶奶說,白瞎娘這麼漂亮的姑娘了。」
蘇青青若有所思的點頭,別看兩個哥哥都不大,還挺敏感的。
蘇青河突然道:「大哥,奇怪了,爹孃成親的時候還沒有你吧?」你是怎麼知道那些話的?「難道爹孃是先有了大哥才成親的?」少年眼睛一亮,腦洞不要太大的說。
蘇青山一臉鬱悶,「我自然是後來聽爹孃說的。」他拍了弟弟一巴掌,「一天竟瞎想什麼呢。」
大哥的權威不容侵犯,哪怕蘇青河覺得自己挨的委屈,愣是不敢反駁。
蘇青青一邊看的咋舌,大哥越來越有當家長子的氣派了。這也是好事兒。
「那大哥你知道蘇成珠,哦,我是說咱們親奶奶嗎?」蘇青青挺好奇的,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都說兒子像母親,似乎記憶中,父親是個特別高大的男人形象,那想來奶奶也應該不一般吧。
「咱們奶奶啊。」蘇青山蹙眉,「我也沒見過,倒是聽村裡有人說過,說奶奶很漂亮,自幼習武,據說功夫比咱們爺爺還厲害……村裡人都說奶奶後來生了一場大病,還沒嫁人就沒了,誰想到竟然是……」
蘇家兄妹都有些唏噓,有些感嘆。說實話,傷心卻是不多。畢竟,他們從未見過那位奶奶。
兄妹幾個又說了會兒話,時候不早了,大傢伙也就睡下了。
天氣越來越冷,蘇青山早起開啟房門,大雪已經沒過腳腕了。
「老頭子,你去掃雪,我跟青青做早飯。」胡於氏兩口子早就醒了,兩人怕打擾幾個孩子休息,就等幾個孩子起身才起來。
「我早就要掃雪了,還不是你攔著。」胡德勝這倔老頭沒事兒就喜歡犟兩句嘴,卻又總被嫌棄,偏偏又樂此不疲,蘇青青都懷疑他是不是有受虐體質。
冒著呼呼的北風,蘇青青去了趟廁所,屁股吹得冰涼,讓她恨不得躲到空間裡。
小猴子和小豹貓被她從空間裡放出來,溫度的驟然差異,讓兩隻小傢伙懵逼了。
從春暖花香瞬間過度到冰雪寒天,兩隻帶毛的動物愣了那麼一瞬,就撒歡的在雪地裡奔跑。
蘇青青:「……」有毛任性唄?
「哈哈……下雪了,哈,小猴子站住,我來了,追上你了,哈哈……」
飯糰這個小傢伙穿的肉球一樣在雪地裡撒歡,跌跌撞撞的跑的飛快。
胡德勝都忍不住感嘆,「這小子可真是個練武的奇才啊!」身體素質比他哥哥們還要好。不過,家裡身體素質最好的似乎是蘇青青那丫頭。鬼精靈似的,真不知道那丫頭怎麼長得。
蘇家兄弟也在院子裡掃雪,蘇青青和胡於氏一大早熬了一大鍋的肉粥,又在鍋邊貼了餅子。胡於氏燒火,就把蘇青青也趕出去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