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
幕僚很體貼一笑,「既然世子稍後再看,那我多留一天就是了。」
這下輪到南宮文軒詫異了,「先生這麼急著走?」這人不是剛剛到嗎。
「前線吃緊。」這屬於軍事機密,幕僚不再多說一個字。
南宮文軒臉色一變,掙扎著爬起來,稍微一動,就痛的渾身是汗。
「這傷不會傷筋動骨,卻會讓世子疼上十幾天,世子還是別動了。」幕僚很體貼的扶著南宮文軒趴下。
「既然先生著急回去,那把人帶進來吧。」扯過薄被蓋住自己的下半身,南宮文軒點頭。
幕僚不著痕跡的點點頭,到外面領了一個肉嘟嘟的胖子進來。
南宮文軒一看,愣了。
這人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會是一群精英的頭目?逗我!
「世子別看他長得年輕,這人已經三十有五了。」在軍中也正當壯年,是老兵油子了。
南宮文軒看了一眼那張滿是喜感的娃娃臉,就覺得有一種被顛覆的感覺。這人長得……呵呵,逆生長吧?
「喜樂,來見過世子爺,從此以後你和你的屬下就是世子的人了。」
叫喜樂的白胖子長得跟大白饅頭似的,跟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白淨,胖嘟嘟的臉上五官給人的感覺都不是那麼明顯了,這真是一個長得很有喜感的人。
「奴才喜樂給世子爺磕頭了,世子爺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有點兒娃娃音的感覺,很難想象這人已經三十五歲了。
南宮文軒嘴角抽了抽,這都什麼詞?
幕僚的臉皮也是僵硬了那麼一瞬間,心底暗自感嘆,還是自己聰明,把這個禍害送出來了。嘴上卻道:「喜樂最近喜歡看戲,他這是戲文聽多了。」說話的時候目光微沉的看了一眼喜樂。
不知道是不是南宮文軒的錯覺,大白胖子渾身抖了一下,閉嘴不敢說話了。
「以後跟著我,就是我的人了,一切都要以我為準,知道嗎?」南宮文軒淡淡的開口,不怒自威。
喜樂忙不迭的扣頭,「奴才明白,過去的一切都斷了,從今以後喜樂就是世子爺的人了。」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南宮文軒掏掏耳朵,直覺這個喜樂會是一個麻煩。
幕僚不敢再讓喜樂多說,當即道:「好了喜樂,你先下去吧。我和世子有話說。」
喜樂沒動彈,而是抬頭看了一眼南宮文軒。對於這樣的小細節,南宮文軒很是滿意,用人就得用這樣的,要是兩面三刀,那自己寧可不要。
「好了喜樂,你先下去吧。」
喜樂叩頭,「是。」卻在臨出門前突然頓住,「那個,世子爺,奴才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初次見面,南宮文軒覺得還是要給屬下留下一個好印象的,就點了點頭。
那邊幕僚想要攔著,已經晚了。
「世子爺,您剛剛是被打屁股了吧,我跟兄弟們都看到了,您真是爺們啊,五十藤條一聲沒坑,我和兄弟們……」
南宮文軒臉都黑了,「滾!」他驀然抬頭,咬牙道:「先生,不知道我現在退貨還來不來得及?」
幕僚:「……」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