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可以不接受,但還請先看了將軍的信件。」
來人是一位幕僚,自然知道這位世子爺在自家將軍心目中的位置,也沒有強迫他。
南宮文軒沉著臉,任誰要捱打這心情都不會太好就是了。
看完了信,南宮文軒的手抖啊抖的,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氣的。
來人笑的一臉和善,「那麼,世子的意思是?」其實不用問也知道,只是,礙於對方的身份,他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你們都下去!」南宮文軒喘息粗重。
「世子爺!」暗衛齊齊驚呼,對待來人怒目而視。
來人始終波瀾不驚的,動都沒動。
「下去!」南宮文軒冷著臉,這幫混蛋,還想看自己捱打不成?
暗衛不敢不聽從命令,離開的瞬間冰冷的殺氣似乎環繞了來人。
「世子已經決定了嗎?」來人捧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那麼,請世子寬衣。」
寬衣?
南宮文軒嘴角抽了抽,舅舅這次是真生氣了啊。
唉……
任命的脫掉上衣,剛解開外衣,來人忙道:「是奴才說錯話了,請世子解開下裳。」指的就是褲子。這背上穴位多,即使是藤條也是容易打壞人的,來時大將軍可是交代了,只抽屁股。
不知道怎麼的,南宮文軒的臉就是一紅,「先生,可不可以……」
「這是大將軍的命令,請不要為難奴才。」來人畢恭畢敬的,說出的話卻氣人。
院子裡除了彼此就沒有旁人了,南宮文軒想到舅舅在信裡開出的誘人條件,咬咬牙,脫了褲子趴在春凳上。
不就是挨一頓打嗎,雖然是因為自己害的鎮國公府丟了名聲捱打有點兒彆扭,可一想到舅舅許諾的二百個好手,他……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南宮文軒為自己鞠一巴辛酸淚,咬牙道:「打吧!」
嗖……啪!
這種自己主動找打的感覺……南宮文軒痛的小臉煞白,沒幾下衣裳就溼透了。
太痛了!
這真不是人過得日子啊。
五十藤條,一點兒水分都沒有,最後一下打完,南宮文軒成功的暈死了過去,臀上血肉模糊。
來人畢恭畢敬的收起藤條,這才把南宮文軒抱入房間,房間裡,似乎早有預謀的已經準備好了各色傷藥。來人很利落的處理了南宮文軒的傷口,手法很是老道。
南宮文軒是被痛醒的,趴在床上光著屁股,別提多彆扭了。
幕僚始終是一臉柔和的笑意,「世子醒了,要不要喝點兒水?」說話的功夫已經把溫度適宜的水送到了南宮文軒嘴邊。
就著對方的手,南宮文軒喝了一大口,這才覺得嗓子舒服多了。
「舅舅是怎麼知道的?」自己在府城的事兒做的應該很隱蔽啊。
「世子應該知道,府城也有將軍的人馬。」幕僚不再多說,「世子是準備現在看看那二百人的首領,還是回頭再看?」
南宮文軒回頭,現在?就光著個屁股趴在炕上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