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軒尷尬一笑,這場面真是好熟悉。
這次他的傷的確不重,就是有點兒疼。抹了藥傷口簡單包紮一下,倒是不影響行動。
大傢伙收拾乾淨,胡於氏已經把上午採來的蘑菇收拾乾淨,準備做飯了。
蘇家兄妹搶著去做飯,南宮文軒也跟了出來,「聽說你們村昨兒出事兒了,這夥人應該跟那人都是一起的,不知道他們潛入咱們大梁做什麼……你們最近出行一定要小心了。」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南宮文軒的囑咐了。
蘇家兄妹這兩天都見到了匈奴人的兇殘,這一次不用南宮文軒說,都謹慎了。
「你捉了那麼多人,不回去看看嗎?」蘇青青奇怪的看了南宮文軒一眼,「這些人你要怎麼辦?」是送官府還是怎麼的呢?
「我先審問一番,回頭再說。」南宮文軒輕聲道:「下面的人能辦好,不用我親自出面。」正說話呢,外面響起幾聲布穀鳥叫,蘇青青就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還說不用他親自出面,這就找來了。
南宮文軒也是怪尷尬的,「我去去就來。」
等他找個偏僻的地方看到暗衛,被暗衛帶來的訊息驚住了。
「你說舅舅派人來了?」南宮文軒一臉錯愕,這個時候……舅舅派人來做什麼?
暗衛猶豫一下,「只怕來者不善。」
「嗯?」南宮文軒眸子一寒,他不相信自己爹都不會懷疑舅舅對他的寵愛。那可是暗衛啊,舅舅手下估計都不到兩百人,卻為了保護他留下三十人。要知道,舅舅可是在戰場上,那是隨時會喪命的。
暗衛自從認了南宮文軒這個主子,跟之前就一刀兩斷了,此時道:「來人是捧著一個盒子來的。」
南宮文軒不明所以,「然後呢?」盒子不盒子的能怎麼樣?
暗衛突然單膝跪地,「屬下斗膽,偷偷開啟那盒子看了。」實在是,來人太過奇怪,他才會這麼做的。
南宮文軒顧不得懲罰他,只是急道:「是什麼?」讓暗衛說來者不善的,只怕不簡單。
「一根藤條!」暗衛苦笑,舅舅派人給外甥送來一根藤條,這意思不是很明顯嗎。
南宮文軒也愣住了,他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兒啊,舅舅派人大張旗鼓的送來藤條是做什麼?
不管怎麼樣,舅舅派人來了,他得趕緊回去。
跟蘇家兄妹打個招呼,南宮文軒甚至來不及吃飯,就要回去了。「我明天再來找你,有事兒跟你說。」南宮文軒偷偷摸摸的捏了一下蘇青青的小手,快步離開了。
蘇青青搖搖頭,這小子,怎麼這麼調皮。
南宮文軒剛剛表情正常,蘇青青猜他不會有什麼事兒,也就沒擔心。
而此時剛剛回到別院的南宮文軒,看著來人搬來一個春凳,嘴角就是抽了抽。
不是吧,上來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