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餘青卓沉著小臉,「我不要,我不跟你回去,我還要在這吃烤肉呢。你沒事兒的話趕緊走吧。」
還真是認識啊。
諸葛小白打這少年一齣現就蹙眉,他突然笑道:「我說弟媳婦,這小子誰啊?」嘚瑟的恨不得拿鼻孔看人,真想揍兩拳。
弟媳婦?
少年臉色難看的看了諸葛小白一眼,待看到他一身的粗布短打,就鄙夷的哼了一聲。
一群窮鬼土包子,還想惦記他表妹?
餘青卓頭一次沒有反駁諸葛小白的話,有些無奈道:「那是我表哥。」她抬頭,「表哥你先回去吧,我吃完烤肉就回家。」真是太討厭了,好模好樣的舅舅因為當年孃親嫁給爹爹的事兒,都多年不跟自家來往了,這個表哥還突然登門了。
更可氣的是,孃親竟然讓她多接觸表哥,別以為她不知道自家娘是什麼意思。不就是看中表哥如今是個童生了,想讓自己嫁過去嗎。
討厭,表哥還是從小那德行,她才不稀罕呢。
「這東西有什麼好吃的,髒死了。」劉景天走到火堆旁邊,看了一眼那個別地方都生了鏽的鐵板,一臉鄙夷。「表妹,你要是想吃烤肉,回頭表哥帶你去縣城最大的酒樓吃,何記大酒樓在縣城都是有名的,對了,聽說這鎮上也有,要不明天表哥帶你去鎮上吃。」
火堆旁靜悄悄的,蘇家的孩子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何狗剩。
小胖子何狗剩夾了一塊鹿肉塞到嘴裡,燙的嘶嘶直吸氣,嘟囔道:「我特麼的最看不慣裝比的人了,飯糰,這貨哪來的?」
飯糰正夾著一片五花肉笨拙的卷著青菜,聞言抬頭,大眼睛眨啊眨的,「狗剩你說啥?」
身邊小狗剩忙道:「我啥也沒說。」
三個人互動,惹得酒家幾個孩子痴痴的笑。
劉景天嗤笑道:「狗剩?瞧瞧這都是什麼名字?」一群上不得檯面的。
小胖子何狗剩就朝劉景天那邊抬了抬下巴,「我說那貨你哪兒來的,這不是你們家。」在這裡巴巴啥啊,經過蘇家同意了嗎,就在這亂放屁。
蘇青河早就看劉景天不順眼了,小小少年私心裡覺得青卓姐將來可能會是他大嫂呢,一看劉景天抓著青卓姐,小正太就板著臉,「男女授受不親,你幹嘛抓著我青卓姐?」要不是看這是餘家的親戚,他就動手了。
劉景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要以為自己會兩句文縐縐的話就真是讀書人了,告訴你,小爺可是童生,十五歲的童生。」他傲嬌的揚起下巴,這群土包子,就等著羨慕自己吧。
「童生是啥?很厲害嗎?」何狗剩看不慣劉景天的張狂,轉而問百書生,「先生,那你的進士豈不是好牛筆!」
百書生無奈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小孩子家家的事兒,他還沒心情參與。
何狗剩嘟著嘴,不敢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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