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裝比遇到了正主

何狗剩不說話了,劉景天卻不想放過,「你說什麼?進士?癩蛤蟆打哈欠,你也不怕吹破天了。」瞥了一眼百書生洗的發白的長袍,他冷笑道:「可別以為穿著長袍的就是讀書人,你以為進士是街上的爛白菜啊。」

真是一群沒見識的土包子,進士?也好意思說,你們這些窮鬼知道什麼是進士嗎?

「你閉嘴!」一直沒說話的蘇青山開口了,有人侮辱先生,他可不能忍。「這裡是我家,不歡迎你,趕緊走吧。」這人說話沒深沒淺的,再待下去這飯大家都吃不好了。

之前看在餘家的面子上蘇青山一直沒開口攆人,現在都忍不了了。

劉景天一看蘇青山這態度,臉上就有點兒掛不住了。

「我是來找我表妹的,她跟我走我馬上就走。」你們當我願意在這破地方待著怎麼的。「表妹,跟我走,明兒表哥帶你去鎮上,去何記大酒樓吃飯,在這跟一堆窮酸湊在一起,沒的掉了身份。」

「我不走。」餘青卓惱怒,「表哥,不許你這樣說我的朋友,我不願意跟你吃飯,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她知道百書生是蘇青山兄弟的先生,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先生我表哥他什麼都不知道,您……別跟他生氣。」要是因為自家事兒連累了蘇家兄弟,餘青卓才要惱怒死呢。

百書生哪裡能他們小孩子一般見識,搖搖頭示意沒事兒。事實上他只是覺得幾個孩子鬧來鬧去挺有趣的,並沒有當真。

百書生一把年紀不稀罕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可有人忍不了了。

這特麼誰啊,跑這裝大尾巴狼了。

諸葛小白突然笑道:「我說狗剩,你們家酒樓不是隻賣酒菜嗎,怎麼還烤肉啊?」讓你小子裝比瞧不起人,何記酒樓的少東家在這呢。

何狗剩偷偷瞄了一眼先生,見他沒反應,這才開口。「我們家酒樓那是給人吃飯的,不是什麼貨色都能進去的。」這就是變著法的罵人了。

劉景天就是一愣,不會吧,何記酒樓的人在這?

天色黑,只有火光的映照看不真切人臉,待劉景天看到回話的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胖子,頓時嗤笑。「大言不慚,你們說話口氣還真大,以為何記酒樓是你們家的,還不是什麼貨色都能進去,當然不是什麼貨色都能進去,那是要花銀子的,窮鬼怎麼可能過去吃飯。」

他話音剛落,飯糰突然委屈道:「狗剩,我沒錢,你騙人,你還說要帶我去吃飯。」小傢伙氣鼓鼓的,那臉上分明寫著「你怎麼能騙人呢」的委屈。

何狗剩忙道:「天地良心,我兄弟去吃飯還能要錢?你別聽那貨瞎說,酒樓是我家的,就是我的,誰特麼的敢亂說話,看我讓他進門的。」小胖子瞪著綠豆眼瞥了劉景天一眼,「小爺告訴你,酒樓是我們家的,小爺何狗剩,你去青山鎮打聽打聽,特麼的,說誰口氣大呢!」

啪!

後腦勺捱了一巴掌,何狗剩大呼,「誰打我!」他剛要罵人,猛然驚醒。

百書生淡然道:「再說髒話就小心點兒!」他都忍了半天了。

何狗剩囁嚅著道:「先生,我這不是看這小子不順眼嗎,他太能裝比……額,太能裝了,我都忍不了。」

「他沒素質,你也跟著沒素質?」百書生始終淡淡的,今晚頭一次開口攻擊,看都沒看劉景天一眼,「肉都烤好了,快吃。」

劉景天錯愕的站在旁邊,突然問餘青卓,「他說的都是真的?」表情怪異,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