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的目光帶了太多的情緒,或者感動和感激激發了我的溫柔,里昂感覺到我在看他,慢慢轉過目光,瞄了我一眼,「有問題嗎?女巫。」
我搖搖頭。
我的問題是,如何能讓他愛上我。可是,這需要我自已的努力。
「那麼lilicat,你有問題嗎?」他又問那個術士。
在我和小熊對話的時間裡,lilicat已經仔細觀察過那些傷者了,此時聽里昂問起,他態度沉穩但堅決地說,「親王殿下,很顯然,這些人受了魔藥的控制,只要每人飲下幾滴自已的血,就可解除。」
「魔藥?來自西方還是東方?」里昂身子前傾,清清楚楚地問。
「我在開羅時見過東方的法師,也與他們交流過,他們與我們的法術體系完全不同。」lilicat平靜的解釋,「我完全分辨得出來。這些人,是傷於西方的魔藥之下。只要在某一地揮灑,附近的人很容易中招。」
「你覺得東方人,可以掌握西方的法術嗎?」里昂再問。
「可以。」lilicat很肯定的答。
我心裡一緊,而尼娜則看起來很開心。我知道如果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我的努力就白費了,就算這次逃過火刑,指不定什麼時候又來這麼一齣。到時候尼娜及她的同夥隨便傷傷人,就天天有屎盆子往我頭上扣。這麼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實在很辛苦。
但lilicat卻話題一轉道,「東西方法術是完全不同的體系,從理論上說,一個人要想兼顧兩種也不是不可能,但需要大量的時間來修行。我以為,以目前人類的壽命而言,很難做到這一點。」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真是冰火兩重天,幾家歡喜幾家愁,lilicat做出了專業性的判斷後,我的冤枉基本上可以洗清了。但,總得有人為今天這場鬧劇負責吧?那些人不能白中毒吧?小劉易斯不能白被綁架吧?我的小丁不能隨便被利用吧?
里昂的目光掃向尼娜。
「是我。」立於尼娜身後的紅衣教士突然開口,「一切都是我做的,我矇蔽了轉世的戰爭女神。」他說得極其平靜,「我不能容忍異教徒待在這片土地上,何況她還是個女巫。我堅信,就算這次她是無辜的,早晚她還會為諾曼地區帶來災難,所以我必須除掉她。為此,我並不後悔。」
「你可知道,承擔這罪名的後果嗎?」里昂也很平靜,甚至是冷淡的。
「我願意接受懲罰。」紅衣教士道,「但不是因為我想除掉那個女巫,而是我傷害了上帝的臣民。」
「很好,明天晚上實施火刑。」里昂揮了揮手指,就好像說明天吃烤牛肉一樣輕鬆。
眾人一片議論,我試著走過去,他們還是閃開通道,很不友好,但想致我於死地的情況似乎消失了不少。再看尼娜,身子繃得筆直,眼神精彩而複雜,可她沒為紅衣教士辯解一句,令我分外鄙夷。
我很確定,那紅衣教士是在為尼娜脫罪。他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那紅衣教士法力這麼高強,卻甘於被尼娜驅使,這裡面有桃色的緣由嗎?而又是為了什麼,紅衣教士坦率的承認了一切,從容面對死亡?而尼娜,對於自已的人,卻不肯提供一絲的保護。
「難道你希望他負隅頑抗嗎?」當回到城堡後,我對里昂說起這個疑問時,他冷冷地說,「事情已經明擺著了,多辯解只會引出更多的秘密,紅衣教士是個聰明人。」
「他就不怕死?」
「對有的人來說,死亡永遠不是威脅。」
我不再問了,縱然我不甘心大鬧這麼一場之後,在我我冒了生命的危險的情況下,卻只是損害了尼娜名譽而已。畢竟,她有神格,不比那個紅衣教士,只是個神僕而已。這件年代的人對神充滿了敬畏,不是輕易能推翻的。
里昂,怕是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做事點到即止。這時候我也才明白,他治理這片土地,憑的不僅是勇猛而已,他有很高的政治智慧。
「那麼,請告訴我,你不是去王宮了嗎?為什麼突然回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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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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