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對要求燒死我的聲音不理會也不辯解,就是為了冷處理。等太平的時間久了,他就可以給我自由。既然他這樣想的,至少證明他不討厭我,試圖令我安全,那又何必擺出這般冷酷的模樣呢?
「如果有人陷害我呢?」我反問。
「你就想辦法別讓人陷害。」他突然俯下了身子,「想活命,自已不出點力是不行的。」
「你明知道我受傷後法力全失,如果陷害我的人本事很大……」
「那是你的事。」他站直了身子,無情地說,「你要明白,我只能為你做到這一點……公正。」
呼,他太不講理了,儘管我知道他說的是實情。但是我有點火大,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跳起來,「那你把我的鬼牙戒指和狼牙戒指還給我!」
「在這個地方,沒人能命令我。」他繼續不講理。
「就是說,確實是你拿走的嘍?」我繼續氣,外加撒賴,「而且我沒有命令你,我是強迫你!」我再度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那是我的東西,你必須還給我!」
「在北諾曼,沒有什麼東西不屬於我,包括你的生命。」他抓住我的手,眼神危險,語氣輕蔑,還捏得我手骨疼得要命,「也沒有人能強迫我。」
我氣急敗壞,就想給他來點強迫的,就不信沒有能強他的東西。
比如……強吻。
現在的角度正合適。
我啪地跳起來,一下抱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又咬又舔。他先是一愣,顯然沒有料到我這女色魔突然動手,但他隨即憤怒地想拉開我。哈,簡直不像話,堂堂的親王殿下,萬千少女少婦及中老年婦女的夢中情人,怎麼隨意就被女人親?
不過,我懷疑他的反向感在一瞬間被我摧毀了,因為他應該是想拉開我的,卻把我的腰掐得好疼,三分像推出去,卻有七分像拉回來,自已跟自已較上勁兒了。
就在他彆扭的時候,我毫不客氣的攻城掠地,賭氣一樣地糾纏著他的唇舌,也不知怎麼,還漸漸動了情。這是我的男人哪,哪怕這時他遠遠還沒有認識我,可他仍然屬於我。而我的這番純粹挑逗很快就得到了反應,可是當他本能的回應我,我卻趁著還有理智,狠咬了他一口,跳出幾步遠。
咣噹一聲,杯盤落地的聲音響起。
我和里昂同時向門口看去,見到elizabeth和ivy呆愣愣地站在門邊,兩人手上託著的食物盤子全落到了地上。天哪,當著我這個飢餓的人如此浪費,簡直是犯罪。看樣子,她們是被我和她們偉大的親王殿下的熱吻嚇到了。特別是,親王殿下的唇角還殘留有血跡。她們連被我看一眼,都會覺得被傳上瘟疫,何況我和親王殿下這樣的親密接觸了。
「再去拿些吃的來。」里昂很快恢復了鎮定。
兩個受驚的姑娘連忙把地面略收拾了下,接著匆匆忙忙又跑下了樓去。奇怪了,這麼個開放的野蠻年代,居然有人被一個吻嚇到。不過臨走時,兩人還不斷瞄向她們的領主,我這才明白,她們是要確定親王殿下沒有被我毒死。
我微笑起來。
「你很得意?」里昂望著我,眼神冰冷,無喜無憂的,好像剛才是被狗咬了。
我聳聳肩,滿不在乎地說,「我贏了你。你說沒人能強迫你,不是被強吻了?」其實,我只看著他,就有點心跳過速了。只是,我必須贏得他,所以肯定是要耍花樣、玩把戲、裝淡定的。
「你那麼想贏我?」
「把我的戒指還給我,那是我最寶貴的。」我正色道,「雖然我們之前並沒有賭約,但我認為輸者應該付出些代價。你不必擔心我用那戒指為惡,因為那只是紀念品。」我開始毫不內疚地撒謊,「一個是我哥哥送給我的禮物,一個是我最愛的男人送的信物。」
他看著我,似乎在判斷我的話有多少真實的成分。我很坦然,畢竟這話有一半是真的。這世界上最讓人信服的就是半真半假的話了,全真和全假都不能讓人完全相信。
「那個狼頭的戒指上面有靈力,不要試圖騙我。」他從內側衣袋中取出那兩枚戒指,「你在戰場上擾亂我軍的馬匹,就是用的這個戒指,對不對?」
「我已經發誓不再與你在戰場上為敵,那麼狼牙戒指就對你就沒有威脅。頂多我答應你,我只拿它防著你的臣民放狗咬我。」我哄騙,「你也知道,我之所以幫助塞爾特,不過就是為了贏尼娜而已。她是不是轉世的戰爭女神,聰明人心裡會有數。」
我的意思是,不同意我判斷的人全是笨蛋。所以他就算懷疑我的話,也不好公開反駁我。
「那麼這隻戒指,是你的心上人送的?」里昂撫摸著鬼牙戒指,懷疑地看著我。
「你有一隻一模一樣的對不對?」我直截了當地問。
他有些吃驚,但神態控制得極好,如果不是因為我太瞭解他,甚至看不出來他的驚詫。不過他也是個不拖泥帶水的人,聽我這麼說,就從脖子上摸出一條絲帶來,上面掛著鬼牙戒指,似乎還有日行石。我看不清楚,因為那石頭在日光下幾乎是透明的,很難辨認。但我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顆我從來沒見過真身的石頭就在鬼牙戒指旁邊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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