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的在敲問心同心,彩霞片片已燒成灰燼,街的一頭到另一條路,同是個黃昏撲進塵土。愁悶壓住所有的新鮮,奇怪街邊此刻還看見,混沌中浮出光妍的紛糾,死色樓前垂一棵楊柳!二十五年十月一日原載1936年11月1日《大公報·文藝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