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水塘裡遊著白鴨,高粱梗油青的剛高過頭,這跳動的心怎樣安插,田裡一窄條路,八月裡這憂愁?天是昨夜雨洗過的,山崗照著太陽又留一片影;羊跟著放羊的轉進村莊,一大棵樹陰下罩著井,又像是心!從沒有人說過八月什麼話,夏天過去了,也不到秋天。但我望著田壟,土牆上的瓜,仍不明白生活同夢怎樣的連牽。二十五年夏末原載1936年9月30日《大公報·文藝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