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好像血流如注,彷彿泉水在低聲而有節奏地哭。我分明聽見我的血在潺潺作響、涓涓而流,但摸遍全身,卻偏偏找不到傷口。我的血越過城區,猶如越過決鬥場,把鋪路石變成小島,不斷向前流淌,解了每一個創造物的渴,把整個大自然染成一片紅色。我每每請求騙人的酒有一天讓損害我健康的恐怖進入夢鄉;酒卻偏偏使我耳朵更靈敏、眼睛更明亮!我曾經從愛情中尋找過健忘的睡眠;但愛情對我來說只是為了讓那些殘忍的姑娘解渴而設計的一張針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