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遇害的女子

惡之花 波德萊爾 第2頁,共2頁

所形成的不同尋常的景象

透露出一種陰鬱的情愛

一種有罪的喜悅和充滿狂吻的奇異的歡欣

讓窗簾的波狀皺褶間

飄忽不定的一群叛逆的天神

看得心花怒放;

然而,從這瘦削優美、輪廓

色彩對比強烈的肩,

從這略微突出的髖部,從這靈活

如怒蛇的身子分明可見

她還非常年輕!——她那怒火中燒的靈魂,

她那被煩惱所折磨的官能,

面對貪婪地追逐四處遊蕩迷失方向的情慾的人群,

難道竟微微開啟了自己的門?

你生前無論怎樣一往情深都無法使他感到

滿足的那個愛報復的夫婿,

在你這失去活力百依百順的肉體上,難道

竟滿足了他那無止境的情慾?

回答吧,失去貞潔的屍體!當他用焦躁不安的胳膊,

貼著你硬直的髮辮略微托起你的時候,

告訴我吧,可怕的頭顱!那最後的告別他可曾強迫

你冷卻的牙齒接受?

——遠離邪惡的人群,遠離慣於嘲弄人的塵世,

遠離好奇的法官,

安眠吧,安眠吧,奇異的女子,

請在你神秘的墳墓中安眠;

你的丈夫正周遊世界,當他入睡時,

你守在他身邊的永存的身影絕不離去;

正像你一樣,他無疑會忠實於你,

永不變心,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