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塵女子好像波動不已的月亮想把自己美妙絕倫而又沒精打采的臉浸在水裡時從微顫的湖面上閃出銀輝一般向我們悄悄投來的奇異目光;一個賭徒手裡最後的一袋埃居;憔悴的阿德琳娜縱情的一吻;彷彿人間痛苦遙遠的呼聲那樣隱約可聞的一支溫存而又惱人的樂曲,所有這一切,啊,醇厚的杯中物,都不如你滿是玉液瓊漿的瓶肚為虔誠的詩人那飢渴的心所保留的沁人心脾的香膏;你向詩人心中注入朝氣、活力、驕傲和希望,使我們像神仙一樣得意揚揚,這是安撫任何清貧生活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