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就那麼一回,啊,溫柔可愛的少婦,
你光滑的臂膀
靠在我的臂膀上(在我神秘的靈魂深處,
這記憶並沒有變得暗淡無光);
夜深了;宛如一枚新獎章,
一輪明月高掛在空中,
夜的慶典,好像大河一樣,
展現在沉睡的巴黎上空。
沿著一座座房屋,從那能通車輛的大門下面,
有幾隻貓悄悄地過來,
並非警覺諦聽,而是像親愛的影子
慢慢地跟著我們,不肯走開。
突然,正當無拘無束的親密
出現在淡淡的月光下的時候,
從你這隻因欣喜若狂才顫動不已、
音色華麗而音域寬廣的樂器般的心頭,
從你這宛如陽光燦爛的早晨的軍號合奏那樣歡欣
而明朗的心頭,
情不自禁地發出一個哀怨的聲音,一個奇異的聲音,
這聲音一直在顫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