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考驗

綠紅妝之軍營穿越 金子 第1頁,共2頁

「想想怎麼還不起啊!」「你小點聲,孩子還睡著呢,」葉氏夫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已經醒了的葉想無聲地打了個哈欠接著賴床。從東北迴來已經一個星期了,葉媽媽自從知道葉想受傷之後,恨不能把她一天二十五個小時的綁在床上。

葉同學剛開始還挺高興可以有個名正言順偷懶的機會,可沒幾天她就快被愛女心切的葉媽媽搞瘋了。除了上廁所,這也不能動,那也不讓動,看書都要受限制,要不是葉師長吼了那一嗓子,「她是腦震盪又不是腦癱!」葉想還被葉媽媽強制按在床上不讓起呢。

「都十點半了還不起!」葉師長雖然不滿但還是放低了嗓門。「十點半怎麼了?你以為腦震盪是小病啊,最需要臥床休養!一想到這個我就後怕,那可是槍,不是燒火棍,這要是萬一……」葉媽媽心有餘悸地說不下去了。

「你瞎想個啥呀,這不是沒事兒嘛,大驚小怪!」葉師長勸慰了一句,可他不以為然的語氣顯然讓葉媽媽更不滿,「什麼大驚小怪?孩子眉毛都燎沒了半邊兒!」「還會再長嘛!咱們先下樓吧,你又不怕吵醒她了?」葉師長選擇戰略性撤退,葉媽媽則不依不饒地跟了下去繼續魔音穿腦。

葉想忍不住笑了起來,半拉上的窗簾擋不住夏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滿了小小的屋子。「唔…….」她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回家真好啊,安逸又溫暖。馮彪子的窮兇極惡就好像是一個夢,他被擊斃的樣子葉想並沒有看見。

本來就被獵槍發射時的衝擊波搞得頭暈目眩,林晃撲上來的時候又刻意地擋住了她的視線,所以那血腥的一幕葉同學毫無印象。不過後來無意間聽到葉師長給葉媽媽作情況彙報的時候,葉想才知道,馮彪子一共中了兩槍,而他持槍的那隻手,幾乎被孫國輝那一槍給打斷了。

想到這兒葉想猛地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只覺得腦子裡暈乎了一下,「扣扣,」門突然被人輕輕地敲了兩下,「想想,醒了嗎?」葉媽媽溫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醒了,媽你進來吧,」葉想趕緊搓了把臉。

葉媽媽應聲而入,「是不是剛才你爸那大嗓門吵醒你了?」葉想閉著眼搖頭,「沒有,早醒了。」葉媽媽溫柔慈愛地攏了攏女兒亂糟糟的頭髮,「過一會兒你彭伯伯和肖阿姨要過來看你,所以我才叫你起床的。」

「喔……」看著葉想還是迷迷瞪瞪的樣子,葉媽媽的心裡溢滿了愛,女兒這兩年的變化很大,不光是對父母的態度,對待他人甚至面對生活的態度也改變了許多,溫和且充滿了朝氣,不像以前那樣,清高又孤獨。這次孩子出去採訪,聽丈夫說表現得特別好,具體怎麼好丈夫沒細說,可自己和他結婚這麼些年,還很少聽他這麼誇獎人,更別提他說這話時,神情中難以掩飾的驕傲之情了。

自己曾和丈夫私下裡討論過許多次,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女兒有如此改變,左思右想也只能認為孩子的成長可能就在一瞬間,也許就是一件小事,大人根本沒有注意到的,卻能影響孩子的一生。可不管因為什麼,葉媽媽都從心底裡感謝那個讓女兒改變的因由。

如果葉想知道葉媽媽他們是這麼想的,恐怕只會苦笑著說,這成長還真是一瞬間,「啪」的那麼一砸,我就被迫「成長了」!不過你們要想感謝就比較麻煩了,我也很想知道那胖女生姓氏名誰啊,害得我想詛咒都找不著人!

見葉媽媽若有所思地瞧著自己,葉想以為她又開始擔心自己的「面子」問題,摸了摸光禿禿的眉毛笑說,「媽你別擔心了,這不是已經開始長了嘛,再說有的人為了好看,還故意把眉毛都拔光了重畫呢,回頭我也畫個妖豔的給我爸看看!」「哧!」葉媽媽笑了出來,捏了葉想鼻樑一下,「你就氣你爸吧,真沒良心!一聽說你受傷了,他差點把司令部的桌子給拍爛了,聽肖阿姨說,你彭伯伯都被他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吃人呢。」

葉想心裡一熱,那天在醫院,為了不打擾自己休息,邊防團長在病房外跟葉師長作的彙報。後來葉師長就坐在床邊陪著自己直到睡著,他也沒什麼安慰的話,可自己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兒卻覺得很安心,睡著之前只記得他在小心翼翼地調整著點滴。

葉同學正感動呢,突然聽見葉師長在樓下一聲虎吼,「起個床還得半個小時啊!快點!!」葉想衝葉媽媽做了個鬼臉兒,「本來還要表白一下感激之情的,被他這一嗓子給嚇回去了!可不是我沒良心。」

葉媽媽笑著先下去了,葉想也麻利地起了床,一番洗漱之後,她步伐輕快地下樓,走到一半就看見正站在樓梯口附近,彎腰拿東西的葉師長。葉同學眼珠轉了轉,放開嗓門,「首長早上好!」葉師長嚇了一跳,剛摸出來的煙差點扔出去,他兩眼一瞪,「你那麼大嗓門幹嘛?!」葉想笑嘻嘻地說,「不是您說的,說話蚊子叫,出息大不了嘛!」

「你!」葉媽媽走過來捏了一下想要跳腳的葉師長,又嗔了一眼葉想,「家裡有客人呢,你還跟你爸逗!」啊?葉想一愣,這麼快就來了?緊了兩步下樓,伸頭一看,果然,彭司令夫婦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葉想趕緊笑著打招呼,「彭伯伯好,肖阿姨好!」

「丫頭,精神不錯嘛!」彭司令笑呵呵地說。「想想快過來,讓我看看!」司令夫人心疼地伸手把葉想拉到了自己身邊兒,仔細地打量著她,摸了下那沒了半邊的眉毛,又問了幾個相對專業的問題,這才鬆了口氣,「曉雲,你放心吧,孩子沒什麼事兒,再休養幾天我看就沒問題了!那家醫院我知道,水平不錯的。」

葉媽媽也坐在了葉想身旁,「大姐,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這爺倆,一聽醫院就頭疼,一個說不去,一個就說贊成!氣死人不償命!」葉媽媽邊說邊白了葉師長一眼。正在給彭司令點菸的葉師長心說,是想想不肯去的,我只不過是附議,你怎麼不瞪她,你老太太吃柿子!

「飛揚,想想這回表現的很好啊!邊防團那邊給予了很高的評價,說她不僅是對採訪工作盡職盡責,而且面對突發事件,沉著冷靜,既保護了群眾,又留下了線索,讓歹徒的陰謀不能得逞,追回了文物,軍報政治處正在和學校討論,給她立功受獎呢!」彭司令吸了口煙微笑著說。

「要不怎麼說是虎父無犬女呢!」彭夫人摸著葉想的頭髮,怎麼看她怎麼順眼!葉師長明明一臉的得意卻還要故作矜持,「還行吧,好在她還是有點像我的!」彭司令噴了口煙笑說,「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看想想比你可強多了!」大家頓時都笑了起來,被貶低的葉師長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想想又不是兵,能立功受獎嗎?」葉媽媽隨口問了一句,葉師長和彭司令不動聲色地交換了個眼色。彭司令笑說,「不是兵也可以有獎賞啊,」「真的!給錢嗎?」葉想來了興趣,「咳,咳」葉師長立刻被煙嗆到了。彭司令忍笑清了一下嗓子,心說這孩子真好玩,「錢有點困難,獎狀沒問題!」葉媽媽好笑地跟彭夫人說,「這孩子,掉錢眼兒裡了。」被葉師長盯得有點心虛的葉同學乾笑,「不是,那什麼,獎狀也挺好的!」

「想想,如果你是兵,這回最起碼是個三等功啊,」彭司令說。葉想吐了吐舌頭,「我寧可不要什麼功,也不想再碰上這種事兒!」「沒出息!」葉師長不滿意了,「非得光榮了才叫有出息啊!」葉媽媽更不滿意,葉師長只有乾瞪眼的份兒。彭夫人趕緊打岔,「想想,你當時不害怕嗎?」「怕啊,怕的要命!」葉想脫口而出。彭夫人饒有興趣地問,「那你還這麼勇敢?」

勇敢?葉想沒有立刻回答,想了一下抬眼才發現屋裡的大人們都看著自己,也就認真地說,「唔,當時真的很怕,手腳冰涼,一身冷汗,可身上的軍裝讓我不能跑也沒法躲。」她想了想又說,「雖然我不是個真正計程車兵,可我當時穿著的這身軍裝就像一個命令,一個責任,甚至是一個咒語,它讓我不能跑!所以只能……勇敢。」說到這兒葉想一笑,「當時我就在想,這英雄先烈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葉想說完這番話後,彭司令和葉師長面帶笑意地對視了一眼,「丫頭,這就是軍人的存在意義!我們必須勇敢地面對一切!就算恐懼也不能退縮,時刻都要經受各種考驗!」彭司令微笑著說,彭夫人則輕輕地拍了下葉想的手背。

正好這時門鈴響了起來,小於跑去開門,然後來報告說,「首長,林政委他們來了!」葉想愣了一下,就聽見身後林政委的男中音響了起來,「老連長,您也來了?嫂子你好。」葉想一回頭,一眼就看見林燕正衝她作鬼臉,然後才甜甜的伯伯叔叔阿姨一通問候。

「林伯伯來了,」葉想趕忙笑著站起身來跟林政委打招呼,林政委走了過來,目光自然先落在了她眉毛上,他輕輕地拍了下葉想的肩膀,「好孩子!」葉想微微一笑。大家寒暄了一番之後,男人們坐下來抽菸喝茶,談天說地,彭夫人和葉媽媽兩個女人則去廚房做飯兼聊天。葉想和林燕擠在了一起,林燕正摸她的眉毛,就聽見彭司令笑說,「飛揚,看報告說,這回想想能平安回來,浩然的兒子可幫了大忙啊,你得好好謝謝人家。」

「謝他?!」葉師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葉想則唰的一下紅了臉,那天的畫面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林晃「佔便宜」的時候被葉師長抓了個正著,大眼瞪小眼了一陣之後,林晃挺胸抬頭喊師長好!不論葉師長的眼神有多「恐怖」,他始終身姿挺拔,目不斜視。就在葉想覺得時間足足過了有一個世紀,葉師長才從嗓子眼兒裡擠了那麼一聲,「嗯!」然後大步走到了葉想床前打量她的傷勢。

葉想原以為自己很堅強,可一見了父親關心的眼神,剛才的尷尬緊張頓時消失,而那些害怕驚惶的情緒卻一下子湧上心頭。她原本是想笑的,卻聽見自己帶著哭腔叫了一聲「爸…」葉師長嚴肅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他輕輕地摸了一下葉想頭上的紗布,然後很溫情地說了一聲,「嗯,乖女兒……」還沒說完他就閉上了嘴。

沒辦法,葉大師長想起了剛才林晃那聲乖女兒了,他開始黑臉,握拳,好在沒摸腰。葉同學也想起來了,看看葉師長的大黑臉,再看看他身後林晃難得一見的大紅臉,原本的委屈一下子飛到了九霄雲外。她抿緊了嘴唇,告誡自己,不許笑!可又不能告訴葉師長,剛才我也叫他乖兒子來的,咱老葉家沒吃虧!

好在這個時候邊防團長和政委得到訊息都趕來了病房,一通報告加寒暄把話頭岔開了。政委一進病房,就覺得氣氛有點古怪,葉想面紅耳赤的,林晃則尷尬僵硬,雖然早就聽北京的內線說葉師長的黑臉很有名,可沒想到是這麼的「黑中帶煞」,讓人望而生畏啊。

團長的心思沒這麼多彎彎繞,見林晃也在,那天這小子不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喊,葉想是他老婆嗎,那自然要在首長面前大大表揚一下他的功勞,也算是間接的拍了葉師長的馬屁!細心的政委卻發現,聽團長這麼一通煽乎,葉師長的臉色多少緩和了些,可還是不看林晃一眼。

這兩天林晃一直陪在葉想身邊,雖然是以戰友的名義,但他事無鉅細,只要是自己能做的,就絕不假他人之手。內科的女醫生和護士們早就在傳,這個英俊又體貼的上尉一定是小葉記者的心上人,要不哪能做到這麼好這麼細!小葉記者真有福氣!

從葉想一被送到醫院就來探望的政委自然聽到了各路小道訊息,綜合分析之後再一看三個人的表情,忍不住浮想聯翩……難道這是軍隊版的梁山伯與祝英臺?窮小子愛上上司的女兒?而葉師長就是那痛打鴛鴦的大棒子?!剛想到這兒,政委在心裡連「呸」了三聲,心裡埋怨都怪老婆看電視劇非拉著自己,讓那些個窮聊電視劇把自己毒害成了個「老孃們」!

眼瞅著團長把林晃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葉師長的臉色卻始終面沉似水,生怕這老夥計拍錯了馬屁被雷劈。他覷個空兒,試探著插了一句,「首長,要不咱們去外邊說吧,別影響了小葉記者休息。」正說的口沫橫飛的團長一愣,也趕緊點頭稱是。

葉想頓時鬆了口氣,她偷偷看了一眼始終站得筆直的林晃,林晃飛快地衝她眨了一下眼,葉想下意識地回了他個不屑的表情,林晃眼中的笑意更濃。兩個人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這些小動作哪裡瞞得過葉大師長,心裡越發酸了吧唧的,好像沒發酵好的饅頭。但他沒說什麼就站起身來,被人簇擁著出了病房門。

屋裡終於又安靜了起來,僵立的林晃和僵坐的葉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誰先笑了出來。林晃湊到了葉想旁邊,伸手一抹腦門都是汗,他咧嘴說,「我還以為你爸要斃了我呢,幸好他沒配槍!」「斃了也活該!誰讓你胡來的!」葉想拿白眼翻他。林晃聞言低下頭來看著葉想,眼珠又黑又亮。葉想不自在地左瞄右瞄就是不看他,林晃也不著急,直到葉想不再躲避他的眼神,才微微一笑,「我那可不是胡來,就算是胡來,那也只對你一人胡來。」

想到這兒葉想覺得自己的臉更熱了,那個厚臉皮總是說些讓人肉麻的話!真是的,嘿嘿……「葉子?」林燕捅了她一下,「你傻笑什麼呢?還笑的這麼…詭異?」「我才沒笑!」葉想下意識地否認,聲音大的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林燕看了她半晌,表情突然一變,曖昧的很,瞧得葉同學越發心虛。

看著女兒那紅撲撲的臉蛋,葉師長不難猜到她在想什麼,一想起那天那幕,葉師長就覺得自己牙癢癢外加手癢癢。雖然知道早晚有那麼一天,女兒得跟別人走,可沒想到這麼快,這麼突然,老子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啊!自己這麼漂亮,這麼能幹,這麼單純,這麼可愛,這麼……一大堆好的女兒,怎麼就被那臭小子給騙走了呢。

而且還傻乎乎的動都不敢動,就會小聲說你別這樣你別這樣……我的傻閨女啊,你太不瞭解男人了,不知道你越這麼說,這小夥子越來情緒嗎,葉師長突然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他正自己個兒憋屈呢,偏偏林政委在那兒跟葉媽媽假客氣(其實人家是真心的),「弟妹,這是那小子應該做的,別說什麼軍人戰友的大道理,咱們都是一家人,他當然得挺身而出!」

一家人?!這三個字立刻刺痛了葉師長眼下最敏感脆弱的那根神經,誰跟你一家人!他想都沒想就哼了一句,「什麼挺身而出,根本就是趁火打劫!」林政委的笑容登時僵住了,也客氣不下去了,這葉飛揚說什麼?

「老葉!」不明所以的葉媽媽狠狠捏了一把葉師長的胳膊,「你瞎說什麼呢?」不等齜牙咧嘴的葉師長再發表什麼高論,葉想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我去趟洗手間!」說完刺溜一下人就不見了。

等葉同學洗了半天的臉,好不容易讓自己的體表溫度降回了正常值,剛從廁所一露頭,就看見林大小姐正靠在門邊,笑得那叫一個有內容。葉想堆起一臉假笑,「你也上廁所呀,那你趕緊吧,我給你騰地方!」說完就想溜,林燕一把揪住她,「跑什麼呀,心虛啊?」葉想先是不好意思,接著又不忿,我心虛什麼,明明是你哥幹了該心虛的事兒!雖然他不心虛!

沒等葉同學奮起反駁,林燕湊到她耳邊悄聲說,「我哥怎麼趁火打劫了?」葉想沒說話,耳朵卻變得通紅。林燕忍住笑,聲音壓得更低,「不就是親個嘴嗎?」轟!葉想腦海中的核彈爆炸了,她一把按住林燕的嘴,急赤白臉地說,「那死狐狸跟你胡說什麼呀!就親了下臉而已!!什麼親,親,親……」「喔……」林燕悶悶地拉了個長聲,葉想就覺得手底下林燕的嘴越咧越大。

葉想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合著這丫頭套自己話呢!她放開了手,悻悻地說,「你們兄妹倆都不是好人,一窩狐狸!」林燕粘了過來,賊笑著說,「那被狐狸親的感覺如何?」葉想不禁惱羞成怒,就要動手。林燕早就防備著,見她伸手要咯吱自己,正想躲開,葉同學突然收回了手,然後挑眉說,「你去讓彭戈親一下不就知道了?」林燕俏臉呼的一熱,低罵了一聲,「瞎說什麼!」兩個人嬉鬧成了一團。

這時候葉媽媽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笑說,「想想,別鬧了,快去書房把你爸爸藏在那綠色箱子背後的兩瓶茅臺拿來!吃午飯時好喝!」這邊的葉師長不免一愣,然後氣短地搓了搓自己的胡茬兒嘀咕說,「她怎麼什麼都知道啊!」彭司令和林政委都被他逗笑了,彭司令低聲笑說,「要是什麼都不知道,她就不是女人,不是你老婆了!女人都是天生的偵察兵!」幾個男人都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包括來添熱水的小於。

「我爸真會藏!還挺能保密的!」為了證明自己沒事兒了,葉想自告奮勇上了椅子,她邊說邊費勁的從書架頂層箱子背後往外掏。林燕在下面扶著她笑說,「我哥也挺會保密的!要不是別人跟我爸說起這件事兒,我們都不知道他救了你。」葉想咬了下嘴唇,實在忍不住好奇,小聲問,「他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林燕一扯嘴角兒,「話說這陷入戀愛中的人都會變傻,果然沒錯。葉大小姐,他要是跟我說什麼了,我還用得著套你的話嗎!」葉想一琢磨也是,自己確實夠笨的,但依舊嘴硬,「我天生就笨,跟什麼愛不愛的可沒關係!」林燕撲哧一笑,拍了下她的腿,「別說,你還真是笨,害得我那可憐的大哥不知道鬱悶了多少回才抱得美人歸!」

葉想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酒瓶,故作兇惡地說,「別胡說啊,我跟他沒關係!」說完就要往地上跳,林燕一把拉住了她,皺眉說,「你那腦震盪好了是吧!你敢跳一個我看看!」葉想一吐舌頭,乖乖地讓林燕把她扶了下來。「呼,呼,」她吹了吹酒瓶上落的灰塵,一扭頭想叫林燕走,卻發現林燕臉色沉靜的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