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女性的傳統節日禮服是多件套的裙裝,部分換新是很常見的。
這種女式禮服的領口和袖口皆裝飾有多層花邊。
galater,該杜撰人名取自新約《聖經·加拉太書》。加拉太本身是羅馬帝國的一個行省,地處小亞細亞中部,如今的土耳其地界。
奧地利與奧斯曼帝國之間為爭奪東南歐和中歐霸權的戰爭前後持續了近三個世紀,奧地利民眾日常調侃土耳其人已成為習慣。
車轅高度一般與車底平齊略高,參考前述的爬入車底,可見此高度並不算低。
參考前文,因為奧嘉對信的內容的理解是拼湊出來的,故有「支離破碎」一說。
信件中索爾提尼並未對阿瑪莉亞使用敬語。
在這句話中,奧嘉認為此處的判斷僅為是非判斷。換言之,她認為一個人是不可能因為聽了太多「毫無公平可言且令人憤慨」的事實之後,便將異常視作正常的——尚不會如此麻木不仁。
奧嘉的意思是,索爾提尼尚且存在著比克拉姆更好的可能性,因為克拉姆和女人們的關係已經糟得不能再糟了。
因為這是最基本的。
奧嘉的意思是,正因為從未發生過拒絕官員的前例,阿瑪莉亞拒絕索爾提尼這件事才顯得如此不可思議。
這只是一種譬喻,意指她們全家被村中所有人孤立。
seemann,德語「海員」之意,德國常見姓氏。
原文為beimzweitenwort,德語俚語,需用在特定語境內。此處指上文中瑟曼說完好話、笑過之後,轉折進入的那些話。其含義基本對應中文語境中的「二話」。
參考全書,阿瑪莉亞此言實際上是一則寓言,譬喻的是k.與城堡之間的關係。
bittgang,為天主教術語,且為複數。奧地利是傳統的天主教國家,所謂的「懺悔遊行」指的是基督徒于思罪懺悔之日所舉行的遊行。該詞亦有「找人求情」之意,但不應忽略其本身的宗教意味,故有此譯。
原文如此。
這是相對於他當時的狀態而言的。
指馬路上空無一人。因為父親已經不能進行邏輯判斷,便用迷信來解釋一切。
handelsgärtnerei,德奧的這類種植園是集約化農業的體現,一般以企業模式運作。
bertuch,常見德國姓氏。
這句話中並未使用敬語,這是與之前提到過的、官員平日裡言語粗鄙的描述相呼應的。
奧嘉在此第一次使用knechte來替代幾乎等義的diener。相比之下,前者比後者貶義更甚,後者多用於感情色彩呈中性的自稱或外人描述時的通稱。knechte集中且大量地出現於本章的末尾,其中亦多少帶有蔑視、貶低的成分,故此,中譯以「僕人(diener)」和「奴才(knechte)」來進行區分。
奧嘉是依靠邏輯推理來確定計劃可行的,其核心在於認同城堡的全知全能,也即無論她採取怎樣的行動,城堡方面都是早就想到並已擬定過對策了的,哪怕看起來似乎被她瞞騙,實際上也是故意的,這些全部屬於城堡方面某個全盤計劃當中的一環。因此,她完全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執行自己的計劃。反觀巴納巴斯,雖然並不能理解這一邏輯鏈條,但雄心壯志帶來的盲信,也起到了與奧嘉類似的、提振決心的效果。
指前文提到的那種不對外公開的、睜隻眼閉隻眼的編外人員,需要在城堡內找機會轉正。
指阿瑪莉亞撕毀索爾提尼來信一事。
參考本章開頭部分,奧嘉對官方西裝的具體描述。奧嘉之所以能改褲子,是因為她很熟悉赫倫霍夫旅館的僕人們。
指第十四章末尾部分,阿瑪莉亞針對哥哥巴納巴斯的評述。
奧嘉的這個推論來自索爾提尼派來的那個信使的遭遇。奧嘉認為可惜,是因為巴納巴斯的信使身份尚且存疑,卻已經有了信使的敏感性格。
blendlaterne,一種老式提燈,形似一隻黃銅製造的立方體,有提手。為了防風,有時只有正面開口並裝有玻璃風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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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