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城堡 卡夫卡 第2頁,共2頁

助手們第一次向k.報到時,也行了同樣的軍禮。

k.並不知道旅館老闆娘的名字,所以如此稱呼。

因為是與旅館老闆娘之間的首次對話,k.使用了敬語,老闆娘也對應地使用了敬語。考慮到對話內容,使用中文的「您」並不適合,所以還是用「你」作為人稱代詞。

原文用了magd,曾經居住在k.這個小房間裡的那些女傭也是magd,這可以解釋為什麼第三章末尾女傭們將弗裡達看成自己人。但此處語境中旅館老闆娘使用「女傭」並不合適,故有此譯,這也是magd的其中一種意思。

儘管第三章中也提到過弗裡達的身型很嬌小,但此時老闆娘是坐在扶手椅裡的,可見老闆娘的身型有多麼龐大。

k.的意思是,既然這房間裡沒有外人,那麼說話也不必有顧忌。

公證人指的是結婚公證人。k.的意思是,儘管向弗裡達給出一些保證是必要的,但不需要立即談這些,而是要等到真正結婚時再談。另外,既然要用到公證人,那就已經與城堡的官僚系統有所牽連,所以肯定不僅僅與公證人相關,到時的情況不一定能控制,所以現在更是不必細談了。

此處使用了esmußsein的表述,這是在德語文化中極為重要且常見的一種表述。

對話剛開始時,弗裡達與旅館老闆娘之間也使用了敬語。

martin,即旅館老闆。這是旅館老闆的名字在本書中唯一齣現的一次。

從這裡開始,旅館老闆娘不再對弗裡達使用敬語。

旅館老闆娘的這番話在第三章的描述中是有對應的。當k.從窺視孔往房間裡看時,由於燈泡和角度等原因,的確沒有看到克拉姆的眼睛。

指弗裡達是克拉姆的情人這件事。

旅館老闆娘的意思是,克拉姆喊出弗裡達的名字,並不一定是叫她過去,弗裡達能夠到克拉姆身邊去,反而是得到了克拉姆的恩准。這套邏輯的言下之意,是說像克拉姆這種來自城堡的人,是不可能有求於村子裡那些地位卑下的人群的。

可以看出,旅館老闆娘口中的這套邏輯是頗為完滿的。因為即使出現了弗裡達拋棄克拉姆,選擇k.這個外人的情況,責任也全在弗裡達。在此之後,如果克拉姆不願見弗裡達,便是他對弗裡達的懲罰,如果願意了,則是他的恩准。

k.的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一是迎合旅館老闆娘的部分說法;二是暗示自己確實能夠忍受克拉姆的視線——至少是在從窺視孔裡偷看時。

此處時間計算並沒有問題,因為k.是昨天一清早回來的。弗裡達不再是「克拉姆情人」的時間點雖然模糊,但至少從她離開赫倫霍夫旅館的時候算起,並不算是有誤。

此處指的是不承認弗裡達作為克拉姆「情人」的那群人的看法,他們以否認這個頭銜重要性的方式來否定弗裡達的與眾不同。

k.口中的「錯誤」指的是由旅館老闆娘提出,並由k.總結得出的「自從我出現的那一刻起,弗裡達對克拉姆而言就變得毫無意義了」這個論斷。首先,k.認為,如果弗裡達本來就對克拉姆沒有什麼重要意義,那麼這個說法就是不成立的。然後,如果弗裡達對克拉姆有重要意義,那就分為兩種情況:其一,k.對於克拉姆而言無足輕重,如果這個假設是成立的,那k.顯然不能對克拉姆與弗裡達之間的關係造成任何影響。其二,k.是很重要的人物,如果事實如此,那克拉姆就更不能表現出對此事十分在意的態度。

原文中使用了halten,取「關懷照顧」之意。旅館老闆娘稍後在「接受我的關護」中也用了同一個詞,是明顯的對應,這個用法在全書中並不多見。

這封信是第二章裡被k.掛在釘子上的。

原文為blindschleiche,德語直譯為「盲眼蠕蟲」,這是一種外觀看起來像蛇的、四腳已經退化的蜥蜴,並不是蛇。一般用這個詞來比喻百無一用的男人。

原文如此,為wirklichkeit,亦為德國哲學中被稱為「實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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