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貴狠狠的瞪了這個手下一眼,心中暗想,你他孃的就是一個廢物啊,不把人家的底細打聽清楚就往這裡領。
不過王大貴看了看三個人,一個年輕的二世祖,高高在上,傻了吧唧的自以為天下第一。一副沒事找抽的樣子。
另外兩個人也不是鄉里和市裡的警察啊,當下王大貴就放心了不少,不是警察就成啊。
當下王大貴就說:這位老闆,貴公司是哪家啊。
陳星笑呵呵地說: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老闆嗎呵呵我才不做那玩意,累死累活的,要不是我們家老爺子硬是逼著我鍛鍊一下,我才不願意來這裡來
王廠長,說實在的,你這裡確實不好找啊,丫的破路修的跟地雷戰一樣,好懸沒有把我顛簸的散架了。
王大貴心中暗暗的罵道:你這混蛋,都是什麼玩意啊。
開著賓士都能夠說出來這樣地話來。你丫的也好意思說顛簸散架了。那寶馬車老子也不是沒有坐過,要是就這質量早倒閉了。
不過王大貴也就是坐過一次寶馬車,他更多的時候是乘坐拖拉機進出小王莊的。
這樣他就像是一頭巡視自己地領土的猛虎一樣,可以清楚的在拖拉機上巡視一下小王莊的土地。
王大貴並不喜歡汽車裡面那種封閉的樣式。太狹窄了。
你不得不說,王大貴這樣的想法多少也是有點道路的,要不世界上就不會有敞篷車這樣地車型了。
還是有一部分地人喜歡敞篷車的。王大貴看到陳星完全就是一個二世祖,居然是這樣的講話。
但是人家是一個金主,這個時候是不能夠得罪的。
因此這個時候王大貴說:路況是差了點,但是也沒有辦法啊,我們村子裡也就是這一個場子。一點額外的收入都沒有。鄉里面給修了這條路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過上三年五年的也未必能夠有再輪的上我們小王莊修路啊。我們別在這裡了,有什麼事情到我辦公室裡談談。
陳星笑呵呵地說:這個倒是不必了。我也就是聽天宏建築的葉總說過你這裡的磚價格便宜一點,因此就找上門來了。
王大貴聽到陳星說出來了天宏建築地葉總以後,終於還是相信了陳星了。
天宏建築就是現在小王莊窯廠最大的金主,能夠和天宏建築有交往的那一定是一個大企業啊。
當下王大貴就說:原來是葉總地朋友,既然是這樣,那就不是外人了。你放心好了
這個時候,還沒有等著王大貴說完,虎子眼睛已經看到了鄭媛媛皮包上面有一個針孔一樣的東西的。
這虎子也不是良民。這傢伙原來是在蓮花市混的。他是一個混子,就是抽葉子的那種騙子裡面的一個團伙成員。
這樣的抽葉子的團伙和一般地犯罪團伙有點不一樣。
一般地詐騙犯罪團伙就是一錘子買賣,一下詐騙個三千五千。三萬五萬什麼的就跑了,這樣地人一定是構成詐騙罪的。
但是抽葉子這樣的事情卻不好說了。要實行這樣的騙術,那就要有個小市這類的店面。
一般這樣的店面都是開在火車站汽車站這樣的地方的。
這樣的地方有兩個好處,一個是人流量大,容易遇到下手的人,還有一個就是在汽車站和火車站的人大多是什麼人
那還不是想出去旅行,或是急著趕回家的人啊。這樣的人就是他們下手的目標了。
一般的來講要是一個顧客拿著一百的過來消費,買了六塊錢的東西。騙子就會在找錢的時候故意的找給顧客一沓十元錢的票子。
這個時候顧客當然是點點有多少了。一查是八十六元。這個時候這個騙子就裝作自己點錯了,騙子就會把這個錢給要回去。一張一張的點清楚了。
現果然是八十六元。騙子這個時候手中是有兩筆錢的,一筆是騙子的零錢,另外的一筆就是那八十六元了。
這個時候騙子就會把那十塊錢給加上,然後一張一張的查清楚了給顧客。
這個時候顧客已經看到了八十六元已經給了加上十塊了,這個時候一般的人因為急著離開,就不會想著再去查一查錢是不是夠數了。
其實這個時候騙子就已經是把那九十六塊錢的錢中的三四張給抽走了。
等到顧客現自己上當了吧,就算是去了人家也不承認啊。
你都出去了,錢少了我能負責嗎但是也是這一次該著虎子他們幾個人倒霉。這個時候有一個顧客受騙了以後覺得非常的委屈,於是就把這個事情給告訴了電視臺的記,記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感覺到非常的有意思,算是一個對大眾有教育意義的新聞,當下就扮成顧客去消費了。
騙子當然不知道這一次面對是一個記了。當下也是故伎重演。
當然了,這個時候記已經有了防備了,當然是不會上當了。
當下這就把騙子地騙局給揭穿了。
然後記又問了律師,律師也為難啊。於是也就只有回答說,這樣的案子不算是違法,頂多是公民道德的一種缺失。
為什麼不犯法,那是數額較小,幾十塊錢的東西到這個時候就顯得有點蒼白了,連個立案子地機會都沒有。
數額不夠啊。這個時候記也是有點失望了,這叫什麼事情啊。騙子居然這樣正大光明的逃脫了法律的制裁了。
但是沒有辦法。法律是這樣的,除非是記有本事找到幾十個被騙的人一起去警察局。
這樣還有可能立案子。但是汽車站火車站這樣的地方人流量本來就是大的可以,當然是不可能找到幾十個受害一起去立案了。這個時候記也只有唯一地一條路,把這個市給曝光了。
而記暗訪地時候,虎子就在一旁當看客,或是生了危險當打手。反正是他看了電視以後才想起來那個記的皮包上面有個洞口的。
雖然是不大,但是和電視上的新聞拍攝的角度對比一下的話那還是相當的容易就知道那是一個攝像機的鏡頭的。
這個東西虎子可是記憶猶新啊。騙局被曝光以後,雖然虎子沒有被抓起來,但是這騙術是不能繼續玩了。
當下虎子也是隻有會到小王莊來休息一段時間。後來王家三兄弟招收人馬,他就跟著過來了。
這個時候虎子居然現了鄭媛媛身上有類似地東西,他大吃已經說:大哥。這女的是一個記。
陳星聽了先是一愣,然後不等王大貴反應過來,抄起來一塊板磚就把王大貴給放倒在地上了。
當然陳星是沒有用力的,要不王大貴地腦袋就被開瓢了。饒是這樣,王大貴也被陳星一下砸的昏倒在地上了。
這個時候虎子剛要跑,陳星又抄起來一塊板磚說:你趕跑我就砸斷你的腿,你相信不相信。
虎子也看道理陳星的身手了,想一想自己個他的差別。還是乖乖的站在了那裡一動也不動。
陳星點點頭說:很好。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就不和你廢話了。你的另外兩個老闆在不在是。
虎子點點頭說:都在辦公室打麻將,大哥,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地,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陳星根本就不吃這一套。笑眯眯地說:別給我來黑社會地那一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頑抗到底,死路一條。帶我去找你另外的兩個老闆。
這個窯廠據說有三個當家地是三兄弟,王大貴,王二福,王三春。這三兄弟一看名字就知道父母一定是沒有文化的那種。
取個名字也是富貴吉祥一類的字眼,然後按照年齡的大小老大叫什麼什麼,老二叫什麼什麼。
這三個兄弟在自己的村子裡面就是地痞惡霸一類的角色,村長等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的,要不第二天一準的被砸玻璃。
雖然村子裡的人都是知道砸玻璃的人一定是王家三兄弟。
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人敢去找王家三兄弟評理去。
要不然得到的就是一頓毆打。這三兄弟打人也不是下狠手的那種,警察來抓人吧,那也算不上判刑,頂天了拘留今天。
但是報警的人等他們出來以後那就有麻煩了。
就是靠著這樣的手段,王家三兄弟慢慢的控制了整個村子,可以說在這裡王家三兄弟就是說一不二的主。
終於有一天,不知道是老天開眼了,還是王家三兄弟集體抽風了。
他們三個人居然同時離開了小王莊,這下全村就像是過年一樣熱鬧。
但是好景不長,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們就捲土重來了,而且據說鄉里面還有人支援他們。
因此王家三兄弟就顯得越的肆無忌憚了。
這個時候王家三兄弟在小王莊建設了一個窯廠,一個非常大的窯廠,但是幹活的卻不是小王莊的人,他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老的那些進城務工。然後悲劇就開始了。
在這個窯廠幹活就像是進了監獄一樣,一點自由都沒有。這一點鄭媛媛他們三個人已經看的清清楚楚了。本來按照計劃,陳星是要抓到王家三兄弟中的另外個人才成的。
但是鄭媛媛剛剛下車以後,見到了一個明顯不到十八歲的少年吃力的拉著一車磚坯,艱難的前行著,這個少年的腳上已經有了一個鮮紅的傷口。
這是把人往死裡整啊,鄭媛媛實在是忍不住了,終於還是把手伸到了皮包裡面,把手機上預先設定的一個訊息給了出去。
這是一個緊急的訊息,這樣的訊息將代表陳星三個人受到了攻擊。幾戶就是在同時,方隊長的手機就接收到了這樣的一個訊息了。
方隊長看到這個訊息以後,臉色一變說:媛媛他們受到攻擊了,所有的人注意,用最快的度趕過去。子彈上膛。
子彈上膛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事情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
槍支這玩意在警察中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很多警察也就是在出比較危險的任務的時候才會被允許帶槍過去。
這一次方隊長帶了六個自己的手下,這個些都是有槍的,但是剩下的六個人就沒有槍了。
但是出來的時候方隊長出於安全的考慮還是給他們申請了配槍了。
毫無懸念的一場戰鬥,沒有人反抗,沒有人逃跑。在子彈面前沒有人能夠跑的了。
尤其的十多個拿著槍的警察出現的時候,那場面不是一般的震撼,小王莊的人除了那幾個當兵的,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見到過真正的手槍是什麼樣子的。但是現在他們終於還是有了回去給自己的老婆兒子炫耀的資本了。
等到方隊長找到那些被騙來的農民工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了。
這事情沒有辦法不轟動啊。看看這次算是上了頭條了。
陳星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史科長說:算了,這個事情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解決的了的,出了這樣的問題就只有請上面來解決了。給馬書記報告吧。
這樣的事情確實不是史科長這樣的人能夠處理的了的,他承擔不了這樣的責任。
後來這個事情是怎麼樣出來的,陳星沒有在現場,不過陳星知道小王莊曾經出現過三輛救護車。
這個時候陳星已經跟著方隊長去審問那些犯人了。
本來陳星是打算去陳家村看一看的,但是這個時候鄭媛媛一定要採訪審問犯人的情況,這個時候陳星也沒有辦法了。
這個事情是他負責接待鄭媛媛的,他不能離開。只有跟著一起過來了。但是這個時候上面似乎也是知道了這個事情的重大了。
當下根本就沒有讓鄭媛媛錄影。這個時候,刑警大隊大隊長辦公室裡面,方隊長就告訴了鄭媛媛這樣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