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果然是讓鄭媛媛非常的不爽,甚至提出來說:採訪是她的自由,你們不能剝奪我抓採訪的權利。
但是方隊長還是語重心長地說:是的,沒有錯,採訪是你的自由。
但是辦案子也是我們的責任啊,現在案子還是在偵破階段,你不能曝光太多的事情的,這個我們警察也是有自己的紀律的。
甚至你今天白天拍攝的那些訊息都是有一半不能播放的。
鄭記,我也是有難處的,希望你能夠理解不過,要是你想參與旁聽的話,那倒是沒有問題,等到這個案子破了以後,少不得也是要和你們媒體打交道的。
現在是在方隊長的地盤上,雖然鄭媛媛有點不高興,但是看到方隊長信心已定,當下鄭媛媛也就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
能夠參加也算是不錯了。
起碼自己能夠知道更多的事情來,這樣的事情總比道聽途說要來的好,記可以不播新聞,但是作為一個記卻一定要知道這個新聞的來龍去脈。
要不這個記就不可能對這個新聞做出來客觀和公正的報道。
於是鄭媛媛點點頭說:那好吧,不攝像就不攝像。旁聽一下也是好的。
我要是和張明偉那樣能夠用文字來完成任務就好了這個時候史科長聽到鄭媛媛提張明偉,他四下看了看說:張明偉呢,你們誰到到張明偉在什麼地方嗎
陳星笑呵呵地說:不用找了,那個傢伙在窯廠拍攝了幾張照片,自己跑回去寫稿子了。估計明天就很有可能就能夠見報了。
史科長嚇出來了一身的冷汗來。他可是知道這個事情的爆炸性啊,要是經過報紙這樣一宣傳,那整個事情就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了。
這樣的事情不是史科長希望看到了。
而且這個事情開始慢慢地向不受到自己的控制的方向展了。
史科長當下就說:這個事情似乎是不可好吧,還是統一一下認識比較好。
鄭媛媛點點頭說:那成。我給他掛個電話問一下。
張明偉這傢伙也是一個人精,雖然他現在是恨不得讓史科長立刻就下臺,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地。當下他就保證統一認識,明天不會稿。
其實這樣的稿子張明偉就算是投上去了,但是卻也是不好說的,畢竟這樣地事情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新聞了。
而是有可能是一個大的新聞事件。史科長聽到張明偉居然同意了明天不稿子。當下就說:馬書記的意思是這個案子要快審快結。這樣地事情一定是要給老百姓一個公道的。市委已經連夜地召開了會議。相信一定是能故拿出來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來的。
這些人抓到以後,本來是快快的審理的。但是這個時候馬書記突然又來了一個新的指示,等到市委開會以後再接著辦這個案子。
也由不得馬德章不開會,這樣一個案子和他想地已經完全的不一樣了。
不是說那麼簡單的追究幾個責任人就能夠把這個案子給瞭解的。\
因此他也就只有召集了人開會。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有了棘手的事情當然是要開會了。半個小時以後,那邊終於還是等到了一個好訊息了。
通知方隊長說是可以開始審問了。這個時候王家三兄弟已經被抓起來完了,老大被陳星拍了一磚,可能是陳星在用力的時候沒有把握好。王大貴這個傢伙到現在還沒有能夠醒過來。
陳星提出來說:乾脆我們先不審問他們兄弟三個人,他們不是有不少的手下嗎我們可以通過審問他們地手下而得到他們三個人地犯罪材料。
王家三兄弟不是那總小混混,這個大家都心裡明白的很。普通地審問對王家三兄弟也是一定沒有什麼用處的,因此,就要用這種從下到上的保溫方式,讓他的手下都已經羅列出來他們的犯罪事實。等到這個時候再去問王家的三兄弟,那就不愁他們不招認了。
雖然現在陳星手上的權利要不方隊長大的多。但是這畢竟不是他負責的地方。
審問案子的這個事情還是方隊長來負責。因此他卻只有把這個辦法費提出來。
方隊長點點頭說:這個辦法不錯,我立刻讓人去找來他們問話。
問話的時候鄭媛媛果然是沒有帶攝像機。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
當然,這個時候陳星也是跟著坐在一旁的。
他倒是想回去睡覺,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實在不是他能夠回去的。
當下陳星也就認命一般等在那裡,這個時候第一個帶過來的人是虎子。
這個傢伙進來以後立刻就說:警察同志,我不過是剛剛的跟著王家兄弟,你們可是一定查清楚。
方隊長敲打了一下桌子說,好了好了,這個事情我們一定是會查清楚的,現在你說說王家三兄弟的問題。
看到不是讓自己認罪的,這個時候虎子心中安定了不少。
他想想說:我是剛剛的從城市裡面打工回來的,其實我對王家三兄弟並不是非常的瞭解。因為這兩年出去打工的多了,我也不願意在自己的村子裡面待著了,因此我一年的時間裡面有多半年都是在外面打工的。
我只是知道王家三兄弟在村子裡面就是地痞無賴。他建設這個窯廠也是這去年的事情。至於為什麼,這個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
方隊長嚴肅地說:我們要知道地黑是重點,不是你這些廢話,我來問你,這個黑磚廠是用童工的。而且還出過人命,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是清楚的很吧。
虎子搖搖頭說:這方面地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來的比較晚,也就是一個多月地功夫。
這個時候方隊長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當下虎子心中暗暗的吃驚。算了,還是明哲保身好了。
當下他連忙就說:我是不知道窯廠的事情,但是我知道王家兄弟靠山地秘密。
王家兄弟在鄉里是有靠山的。這個方隊長也是早就猜到地。
要是沒有一個靠山的話,王家三兄弟也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過是他們做這威脅事情實在是太過份了。
讓有的人看不過去了,這才把事情給捅到了鄭媛媛那裡去了。
開工廠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賺錢了,賺錢從什麼地方來啊。那當然就是從工人的勞動中來啊。
根據馬克思關於資本主義市場地本質提出來那樣。
一個工人工作一天生產出來的產品的市場價值是100塊。
除去工人工資原料等一些必要的開支70元,這件商品的剩下的30元就是剩餘價值。
資本家就是靠這個當吸血鬼的。這是馬克思嚴重批評地一個事情。
但是是王家三兄弟玩地太過火了。
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憐憫地心態,本來是能在一般的工人的身上賺取一天30元的剩餘價值的。
不過這個時候王家三兄弟居然是想從工人的身上賺取60元的剩餘價值,那當然就是要延長工人的工作時間了。
但是這個時候一般的工人是不會給他幹活的。
你一天工作14個小時,傻子才給你幹。但是這個為難不住王家三兄弟,這三兄弟就從城市裡面招收了那些農民工。
這些人被王家三兄弟招收以後。悲慘的生活就開始了。
這些都是方隊長了解到的關於王家三兄弟的一些事情,但是對於王家三兄弟究竟是有什麼樣子的靠山
這個問題方隊長了解的還是比較少的。
當聽說虎子這樣講的時候,方隊長的臉色才算是緩和了下來,點點頭說:很好,很好,要是能夠說出來有價值的線索的話,我可以向法官為你求情。爭取減免對你的處罰。
虎子眼中立刻露出來了希望的光芒的。
他雖然是跟著王家三兄弟沒有幾天。但是老謀深算的虎子已經看出來王家三兄弟遲早是要倒霉的。
虎子怎麼說都是在大城市裡面混過的江湖老手了,見得世面也多了起來。
因此這個時候他就會想到這樣一些事情。王家三兄弟這是想幹什麼啊,燒磚,不像是在一心一意的燒磚啊。
他們這簡直就是在找死啊。這樣的事情一旦是被揭出來的話,那結果將會是非常的恐怖的。
從自己聽到的隻言片語上來看,王家三兄弟開窯廠的目的不僅僅是燒磚那麼簡單了。
這裡面一定是隱藏著別的陰謀。虎子的到來讓王家三兄弟很是高興。
因為王家三兄弟的手下打手不少,在農村,閒散的勞動力多的是,給點錢就能夠招收一批忠心的手下來。
但是這些人都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因此當打手是可以了,但是沒有一個軍師啊。這個虎子恰好就是軍師型別的人才了。
一個騙子做軍師,這線議案是一個非常的有意思的常識了。
這樣的事情也只有王家三兄弟才能夠想的出來啊,當然,說這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也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虎子沒有立刻就答應王家三兄弟的要求。而是直接的給自己找了一個打手的工作。
按照虎子忽悠王家三兄弟地話來講就是這個廠子的保衛工作一定要做好,我來幫你們整頓一下保衛工作,因此就先做個普通的保安,看看你的這些手下那個聰明,那個笨蛋。
而王家三兄弟也就沒有什麼好說地了。
這個事情畢竟就是這樣的。保衛工作做的一定要是非常地好才是,因此虎子就成了眾多的保安中的一個,由於都是本村土生土長的,因此也就沒有人懷疑虎子就是來觀察他們這些保安地。
但是虎子清楚自己現在的事情啊。因此他就算是當保安也是在最外圍地,於是第一個現陳星他們的也就是虎子了。
廠子裡面的事情他還真的沒有參與什麼。死道友不死貧道。
虎子下定決心立刻就說:這個事情是這樣的,我當時還是在鎮上的打工。這個時候王三春就找到了我。向我詢問一些事情,我就對他們三兄弟產生了懷疑了。
其實當時虎子並不是在鄉鎮上打工,而是因為在城市裡面抽葉子被現了,於是在那裡混不下去了。
這樣地情況下才回到了鄉鎮上的。馬上回村的話他丟不起這個人啊。
於是就在一個飯店裡面找了一個活計先幹著。
王三春也是在吃飯的時候才現的夥虎子這個傢伙。當下王三春就招呼虎子說:虎子。過來一起坐坐。
小酒店,沒有那些大酒店的規矩。在大酒店裡面員工自然是不允許在工作的時間和客人坐在一起吃飯了。
但是這個事情卻是生在小飯店裡面,因此這個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遇到熟人地話也是可以坐在一起喝兩杯地。
於是虎子也也就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虎子滿上啤酒以後說:三春,你來鎮上做什麼,看你這一身打扮,莫非是在相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