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的這一次牛四是希望能夠撿漏,心裡實在是太著急了。這才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所以,買古董最忌諱的就是心理著急,這一急就容易出差錯了。越是好東西就越要看仔細了。
樑子想了一下說:剛才我還看到這個傢伙了。他今天沒有擺攤。你去西邊找找,可能就在那一塊踅摸什麼東西呢。
看來牛四還是不死心。一心的想找一個能夠參加城隍廟會的古董來。陳星和樑子寒暄了兩句就向西邊轉悠去了。
這個時候地古董市場雖然是人多,但是並不顯得擁擠,因為在這裡玩地人大多都是知道規矩的,古董市場的人要是一旦亂了起來,造成的損失可是比一般的市場要大的多。
而且損壞了古董的賠償問題也是一個難事,人一亂起來的話,誰把古董給踩壞了也是不容易確定的。
所以。古董市場上人雖然多。但是一攤一攤地秩序井然。就是偶爾的有幾個不懂事的人也會很快的被大家給教育的懂事了。
有一個一方顯然比別地地方要更是熱鬧一點,陳星好奇之下就湊了過去。卻現兩個熟人都在人群之中地。一個是牛四,一個就是包打聽。包打聽第一個看到了陳星,陳星的黃金松樹可是古董市場比較熱門地話題,松鶴延年,百年謎題啊。
包打聽湊過來問:陳爺,問你個事,你那松樹在鑑定會上排到了第幾天啊。這個城隍廟會上排在第幾天出現,也是有講究的。一般的來講,越是重要的古董就越是排在後面。
陳星可是沒有關心這個問題,他壓根就沒有打算出售松樹,既然已經公佈於眾了,還是登上一段時間再出售。反正黃金不會貶值。
他搖了搖頭說:我最近沒有出手的打算。所以送過去以後也就沒有管他們安排到那一天。估計應該是明天吧。畢竟是松鶴延年嘛。包爺。這個是怎麼一回事啊。圍觀了那麼多的人。
現在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陳星來的又晚。有心想擠進去吧,這樣沒有規矩的事情陳星是做不出來的。不過有了包打聽在,陳星倒是沒有一定要進去的意思,反正這裡的事情應該是瞞不過包打聽的。
包打聽嘆了一口氣說:遺憾啊,真是遺憾啊。陳爺你是不知道。裡面的人是一個山東來的古董收藏家。他今年帶來的的是一件徐渭的墓表賦。不過這個墓表賦剛剛的被鑑定出來是件高仿的東西。我剛剛的看上了兩眼,仿得實在是太像了。要是真的話,那就出彩了。
徐渭的墓表賦,陳星心頭一動,暗暗的想,不會是那麼巧吧。這個山東的冤大頭居然在這個時候弄過來一張徐渭的東西。你丫不是羊入虎口嗎我剛剛的把自己的那一幅草書千字文給借給了鄭大年,你巴巴的送來了一張墓表賦這不是和鄭大年對著幹嗎
按照陳星對鄭大年的瞭解,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對手有任何的機會的,就像是這一張墓表賦,不管真假都不可能進城隍廟會。
這個時候人群之中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陳星了,有個好事的人招呼陳星說:這不是陳爺嗎大家都讓讓道,讓陳爺過來給掌眼看一下。
想當初,陳星的成名之戰就是徐渭的草書千字文,這個事情自然就不會那麼容易讓人忘懷了。
因此看到陳星到來,立刻有人招呼。
果然人群讓出來一條路來。就算有人不認識陳星,但是卻是知道陳星的父親是號稱陳半張的陳青山,那在文物研究所可是一級鑑定師。在字畫的鑑定方面也是一絕。而陳星也是不辜負父親的希望,收藏徐渭的草書千字文居然被榮寶齋的老掌櫃的讚揚了。
陳星也不做作,當下走進人群。眼前出現的就是徐渭的墓表賦。在這幅字一旁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
要是月黑風高的夜晚,這樣的人在路旁一站絕對可以嚇趴下兩個膽小的人。山東大漢,果然是名不虛傳,一個收藏家都像是從水泊梁山下來的。
牛四這個時候也是在裡面的,他招呼陳星說:陳爺,你給來看看,這位是山東的吳德章吳爺。這一次來城隍廟會,本來是想來展示一下這幅徐渭的墓表賦的,可惜了,經過城隍廟會的專家鑑定,這副字是高仿的東西。吳爺想借著這個機會出手。
吳德章慚愧地說:我也是沒有臉再把東西帶回去了。今個就趁著大傢伙都在,能賣幾個錢算幾個錢。虧多虧少的我都認了。
在古董,一般的人一聽是高仿的東西,立刻就會退避三舍。這個是很不成熟的表現,高仿的東西也是有高低貴賤之分的。要是有齊白石的作品的高仿之作。這一類的高仿當然就不值錢了,幾乎是一點的投資價值都沒有。因為齊白石是現代的知名畫家嘛。高仿他的就算贗品。
但是高仿明朝的古董字畫,未必都一定是一點價值沒有的。,比如徐渭的字,要是早明朝時期,有位功力深厚的書法無名小輩高仿一件徐渭的作品,也是未必就一定沒有一點投資價值的。
當然,和真跡的價格那是沒有辦法比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吳德章在確定了自己帶來的這幅字是高仿的以後才掛出來叫賣,而且還有不少的人在圍觀。但凡是在圍觀的人,都是在古董行裡混了不是一年兩年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