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只是奇怪地一笑。我問他船上怎麼就他一個人。
他說:「你們走後,我哥哥很快就逮住了我。他答應給獵手們更多的紅利,獵手們就拋棄了我。水手們更不會管我。但這不是我無能,只是內部分裂而已。」
「可是你的桅杆是怎麼回事?」我問。
「你看看那些短繩。」
我仔細一看,「是用刀子割斷的!」
「不完全是,你再看看。」
短繩並沒有完全斷掉,但是一遇到風暴,就會立即被折斷。
海狼冷笑道,「是廚子乾的。雖然我沒看到,但他總算是報了仇。」
我說:「幹得好!」
我問他為什麼沒有阻止廚子,他說他努力了,但是沒有用。
海狼接著說:「坐下來,曬曬太陽吧!」
他的聲音有些奇怪,手在臉上摸來摸去的,這可不是以前的海狼。
「你頭痛?」
「對。」海狼回答。
他躺在甲板上,雙手抱著頭,手臂遮住了陽光。
「這可是你報仇的好機會,書呆子。」
「我不懂。」其實我知道,他是說我可以趁他發病的時候把他幹掉。
「沒什麼,反正我落到了你的地盤上。」海狼說。
「可我希望你滾得遠遠的。」我回答道。
他不再說話了,我轉身去了儲藏室。我先把蓋板扔了下去,因為我擔心海狼會趁機把我關在下面。我拿了果醬、壓縮餅乾之類的東西,就出來了。這時,海狼還躺在那兒。我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拿走海狼的所有武器。
於是,我來到海狼的房艙,拿走他的手槍,又把廚房的切菜刀什麼的都帶走了。最後,我想起他隨身帶的刀,便回到他身邊。他還是像死了一樣,怎麼都叫不醒。我順利地偷走了他的刀。武器沒有了,看他還能把我怎麼樣。
我把食物裝在咖啡壺和鍋裡,又拿了些瓷器,回到岸上。
我高興地為莫德做起了早飯。等我剛把飯做好,莫德就起床了。
「這可不行,你侵犯了我做飯的權利。」看到我做的早飯,她有些憐惜地埋怨我。
「好,好,就這一次。」我懇求著。
她微笑著,說:「下不為例,除非你覺得我做的飯不好吃。」
莫德毫不在意地用瓷杯子喝咖啡,吃煎薯幹,還在麵包上抹了些果醬。突然,她看了看瓷杯子,又看了看早餐,然後看著我,臉慢慢轉向海灘。
「書呆子!」她驚叫道,眼中充滿恐懼。
「他……」她有些打顫。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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