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敗退

不多時,便見前方一軍閃現,大旗飄舞間,卻是西涼旗號,大旗上一個斗大的馬字。馬馬岱二人盡皆疑惑,凝目細看。只見對面見了這邊大隊,亦是連忙扎住,一騎飛出,不及近前,便是大聲呼道「前面可是大兄,小弟馬鐵來也」口中叫著,那馬已是飛快馳近,馬上一員小將,英氣逼人,正是馬鐵。

馬馬岱俱皆大喜,打馬上前接著。兄弟相見,均是大喜。馬道「三弟竟是大好了,為兄甚是歡喜。只是你怎地卻來了這裡?前面湄縣如何了?」

馬鐵笑道「好叫大哥歡喜,湄縣之圍已解,那曹仁兵退乾縣。此番不惟小弟來了,二哥也是到了。只是還有一人在此,大哥卻是猜猜是誰?」

馬聞聽湄縣退路打通,心下大定。聽馬鐵如此問,不由疑惑,凝神細思,眼見馬鐵眼中興奮,不由猛省,脫口道「難不成是柳先生到了」說著,言中大有期盼之意。

馬鐵將頭猛點,笑道「正是先生。先生早料大哥會從此處過,便令小弟先來迎著,可不就等著了大哥。咱們這邊回去吧,省的先生與二哥掛懷」馬大喜。兄弟幾人合兵一處,徑往湄縣而來。

到得湄縣,將大軍安定好,幾人直趨府衙。馬早已不耐,三步並作兩步,便往裡衝,後面馬鐵馬岱相顧莞爾,龐德卻也是甚為激動,滿面焦急之色。只是礙著主從之禮,不敢越,只得隨在二人身後而行。

馬衝進府衙,抬頭便看到一人,寬袍大氅,白衣如雪,正自望著自己微笑。不正是柳飛,還有何人。馬心下激動,腳下快走兩步,奔至柳飛眼前,躬身行禮道「先生,馬無能,竟是勞得您親來解救。我」說至此,已是不能接下。

柳飛呵呵一笑,抬手扶起,溫言道「孟起不必難過,勝敗乃兵家常事耳。吾即知你有難,安能不來?呵呵,回來就好,咱們且入內說話吧」說完,抬頭看到後面馬鐵領著馬岱、龐德而進。

三人俱來見禮。柳飛一一扶起,讓大家進屋說話,又轉頭看著龐德,臉上忽現一絲玩味,向龐德道「令明此次有沒有被曹操算計啊」

馬、馬岱俱皆吃驚,龐德一張黑臉卻是紅,心中即羞且驚。羞的是想及自己被曹操虜獲,驚的是遠隔千里,柳飛又是如何知道,當下只是吶吶的不能開言。

柳飛見他此番模樣,心中有數,邀著眾人入內坐定。馬休卻是在軍營勾當,聞聽兄弟與大哥等回來了,急急放下手中之事,此時亦是匆匆趕回。兄弟幾人見了,猶如隔世,不覺抱頭而哭。

柳飛勸住,馬休令人準備酒食。馬方問道「先生如何得知令明被曹操所算」馬岱、龐德俱皆豎起耳朵來聽。柳飛呵呵笑道「這有何難?這般大戰,令明安能忍得不上陣,以令明武藝,吾料曹營只許仲康堪與一戰。曹操素來愛才,即見令明之勇,豈有不算之理?故而知之」

眾人恍然,馬遂把此次戰事詳細說了一遍。柳飛面色沉肅,看著馬,沉聲道「孟起可知此番汝敗在何處?」

馬羞赫道「心急復仇,得地未穩,便圖直進,是故敗矣。」柳飛搖頭道「非是如此」馬疑惑,不解的問道「不是因此,卻是何故?」

柳飛嘆道「汝今日之敗,實有兩錯。其一便是不察時機,未算其勢。夫將者,不能審時度勢,如何可得勝耶?那曹操此時正要尋些緣由,脫身河北,你卻急急的湊了上去,如此就敵之機,安得不敗」

馬更是疑惑,趁曹操於河北攻伐,自己襲敵之後,此乃兵法有載,如何竟成了自己的錯處了。旁邊馬鐵耐不住性子,就將柳飛當日分析細細說了,馬方悟,一時無語。想想又問「先生即言有二錯,這其一,已明瞭,然則其二又是什麼」

柳飛嘆道「其二,便是你不能容人,識人了。」馬愣住,瞠乎不能所對,只是愣愣的望著柳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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