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兒獨立於峭壁之上,四周竟是不與其他地方相似。方圓三丈內竟是毫無一絲積雪。方才在遠處所見那片黑影竟是裸露出來地巨大巖面。
此時,那株花兒後面,卻是盤著一個小小的白影,兩點紅光閃爍,間或有細細的紅舌吐動。竟是一條極為罕見的白蛇。
此時,那白蛇已是盤身成陣,兩隻黃豆大的紅眼內,精光四射,稟然有威,紅信吞吐間,卻是緊緊的盯著柳飛,動也不動。
柳飛暗感詫異,心知這般天材地寶,定有靈物守護。眼前這個傢伙雖個頭不大,恐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心中暗自提防,雙掌凝功,緩緩接近。
那白蛇見柳飛向前移動,瞬即將身子昂起,嘶嘶聲中,眼內紅光爆射,已是充滿兇戾之氣,身子亦是左右搖擺不定。
柳飛拿眼望定白蛇,一隻手已是緩緩向雪蓮靠近,堪堪靠近,突地疾伸手臂,欲將花兒取下,卻突然感到一陣熾烈的熱風撲近,白影閃動間,那白蛇已是到了面前,柳飛急錯雙腳,不敢再摘雪蓮,卻是回手彈向白影,只聞叮的一聲響,如擊玉磬。其音清越。
白影隨之翻身而回,柳飛已是感到手指一陣灼熱。凝神看去。不禁暗感駭然。原來自己手指此時竟是通紅一片,直如被沸水煮過一般,若不是自己神功玄妙,只這一下,自己這根指頭就算是交代了。以他如今的修為,便是直接將手放到火上炙烤,也不至於此,卻不成想只是彈了那白蛇一下,便成此模樣。心中暗驚,凝目望去。
卻見那白蛇,似乎卻也甚是不好受,身軀在地上瞬即盤成一盤,眼中紅光微斂。但卻是不肯稍退半步。
柳飛心中咄咄稱奇。他卻不知這白蛇實是天地間一個異種,名喚雪炎玉龍。實乃上古物種,不知怎地竟是遺下這麼一條。此蛇生於極寒之地,卻偏生身俱極反屬性,所居之地,必以自身屬性炙烤一番,劃為禁臠。不許他物容存。口中尚能噴出極寒之氣,可瞬間將人畜凍斃。周身上下,卻是堅逾金剛,不畏水火,刀劍難傷。
這雪炎玉龍守候這株水母雪蓮已是非止一日了,近日雪蓮已是盛開,正準備吞服,以增自身修為,那容別人染指。不料今日卻來了柳飛,雖只短短地交手一個回合。便即吃了個虧。此際被柳飛彈中之處。竟是痛疼難忍,方知眼前此人實不好惹,只得盤身為陣,緩緩恢復。
柳飛眼見這白蛇,來去如風,迅捷無比,心中也是暗驚。今日錯非是自己。換一個人來。定是已經傷在這白蛇口中。只是此時若要取那水母雪蓮,定要將這白蛇打了。這白蛇雖然厲害。但自己如鐵心要收拾它,卻也容易,只是眼見此蛇甚是靈異,若就此打殺了,甚是可惜,但若要收服,卻也一時沒什麼好法子。此時,卻真有些撓頭了。
一人一蛇,就這麼對峙起來。便在此時,卻忽聞的一陣清香飄過,柳飛心神清爽之際,卻見那朵水母雪蓮已是盛開,陣陣清香便是那雪蓮盛開之際所散的。心中對這朵雪蓮更是熱
那白蛇顯然也是急迫,此時竟是不顧柳飛在側,身子竄起,便直往那雪蓮咬去。柳飛口中輕叱一聲道「孽畜,於我留下」扣指一道指風直擊白蛇七寸,指風才出,便出一聲銳鳴,顯是甚是犀利,白蛇似是識得厲害,小小的身子扭動,已是避了開去,那多雪蓮卻也是未曾落入口中,不由亦是恚怒。
身子才一落地,尾尖一點地面,已是如同利箭一般射向柳飛。柳飛身形展開,只以指風相擊,一人一蛇頓時鬥在一處。但見兩道白影團團而轉,已是分不清那個是柳飛,那個是那白蛇了。那白蛇卻是邊鬥,邊口噴白霧,周遭霎時便結了一層白霜。
柳飛與白蛇抖得興起,欲要看看這畜生還有什麼手段,便只用身法閃避,間或以指風退敵,只是偶一回頭,卻見那雪蓮已是開盡,似有回縮之意,不由大驚。顧不得再玩耍,輕喝一聲,水神真氣猛地提至十二成,五指箕張,遙遙對著白蛇一抓,但見五道藍光迸射,形同實質,如一個空心圓球般,已是將白蛇凌空抓住。
白蛇大急,在球內左衝右突,欲要脫身,卻是如何也擺脫不了。柳飛不敢少待,縱身向前,已是將那雪蓮連根拔起,直接丟入乾坤界內。整個動作如同迅雷星火,一氣呵成。做完之後,方自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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