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即入襄陽,眾人迎著。大公子劉琦亦至,叔侄相見,念及劉表,俱是大哭。引領眾人先是拜祭劉表。拜畢,與眾人至大廳議事。
當下,表劉琦為荊州牧,請玄德出掌州事。遂令徐庶為祭酒,田豐、沮授為別駕,蒯良、蒯越為治中。陳群為長史,趙儼為符節令。共議軍事。其他人等亦用為從事,主簿。
以趙雲領廖化、陳到守新野;關羽為江陵太守,領關平、周倉、裴元紹鎮江陵;洪銳為江夏太守,領靡芳、蘇飛守江夏;令藏霸為上庸太守,領王甫、邢道榮守上庸;趙白為武陵太守,領鞏志、劉磐守武陵。管亥為領軍,領近衛。太史慈、張飛、顏良、文丑、文聘等皆為將軍。其餘人等俱為校尉。
分派已定,商議出兵平定荊南三郡事宜。田豐道「三郡之事,本是地方民事不明,政令苛刻所致。今景升公已逝,私仇俱了。主公亦不必勞師遠伐,擅動兵戈。可遣人前往說之,明確民情,釐定稅制,撥糧籌物,則三郡可定矣」
劉備大喜,問「誰可為使?」田豐笑曰「此事不需勞動大臣,只需主公一紙詔令,讓甄氏出面,將情況說明。那張懌身側,魏延將軍、黃忠將軍皆可進言助之,此事可定」
劉備歡喜,即刻修書一封,讓甄堯親自出面解決。甄堯接書後,既往長沙而去,求見張懌。將劉備之意盡數說明。甄家在荊州經營多年,給予湘人資助極大,張懌對其極是敬重。當日得了甄堯傳書。招來魏延等人商議。
魏延道「昔日張將軍之所以起兵,蓋因劉表欺人太甚,我三湘弟子生活困苦。今劉皇叔仁義著於四海,手下更兼有太史慈,關張、趙雲、洪銳等上將若干,若與之為敵,我等必敗。況今張公之仇已報再無私怨。既然劉皇叔願尊重我等湘人,派人從新釐定稅法。保我湘人生活,少將軍當降之」旁邊黃忠亦是點頭。
張懌見二人俱是此意,略一沉吟,也自允了。三郡遂平。劉備令張懌仍為長沙太守,黃忠、魏延俱皆晉封為將軍。黃敘為校尉。卻將荊南之民以移北地安置,將北地散戶充實荊南三郡,自此,荊南三郡不復反矣。
荊州諸郡皆平,劉備亦是大力展生產,操演軍卒。此次,雖藉助長沙之亂順利接管州事,然劉表當政多年間。留下的隱患也實實在在的反應出來,荊州政權與當地地方民族政事不調,摩擦不斷。當日田豐等人多是利用這些,才能成事,然而到了今日,卻也是成了目下必須解決的要問題了。
況且。田豐等人雖說將整個荊州滲透地差不多了,但畢竟劉備初掌其地,根基不穩,此時。卻是不好擅動兵戈,只能努力於州事民政等事,軍事反而是最省心的一塊了。劉備直至今日,方知柳飛昔日教導自己諸多農事方面的知識,是為了什麼了。故此,派出使者與周鄰結為盟約,荊州亦是暫時進入休整展期。
如此以來。南方各地一時間風平浪靜。各諸侯盡皆埋政事,積蓄實力。整個南方一片欣欣向榮之像,百姓安康。北方之地,多有往南方而來,躲避戰亂。其時,袁紹與公孫瓚、曹操、袁術、張繡或攻或盟,變化令人眼花繚亂。
此時,廬江城外的驛道上,卻走來一老一少兩個人,均是大袖飄飄,儀表不凡。老者年約五十上下。須俱白,面容清矍,紅光滿面,猶如神仙中人。少者卻也是一身白衣,舉止灑脫,俊逸的面龐上卻掛著一絲恬淡的笑容,觀之,令人如沐春風。
二人步履輕快,只是老者此時臉上似是微有焦急之色,不時轉頭對少者說道「柳小哥兒,這治病救人之事,能早一點還是早一點為好,你我再緊行一步如何?」
那少者臉露苦笑,道「華老,您不必著急,以您所描述之病症,非一日之因,乃先天性,自母胎中便已經帶有,便是能治癒,也非一日之功。再說,您老都束手無策的話,晚輩實在是沒什麼信心啊」
那老者卻正色道「小哥兒這話卻是不對,對於患者,便是能早一刻也是好的。至於此症,以柳小哥地見聞,你我二人相互研究一下,也未必沒有延緩的可能,咱們還是儘早點吧」
少者聞言,無奈點頭,便在老者的絮絮叨叨中,二人已是加快了腳步,瞬間便是進了廬江城。
這二人卻不是旁人,正是柳飛與華佗二人。只是他二人如何走到一起,卻是要從會稽說起了。
原來凌操傷重,周瑜無奈,只得先將柳飛曾給他的保命丹藥先給了凌操,但也只能暫時維持,卻不得好,周瑜遂使天狼往琅琊請柳飛。天狼走後,眾將聚集,來探凌操,旁邊董襲卻若有所思,周瑜奇怪,董襲卻道「末將當年也曾受過這等重傷,卻是得了一位神醫的診治,方得痊癒,那神醫便在這江東境內。末將尋思,柳公一時半會兒怕是趕不過來,不若先請那位神醫來給凌將軍診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