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觀中,見隨風真人已是命人準備了幾個小菜。正等著他們回來一起用餐。柳飛就於席間問起後山為誰所有?隨風真人笑道「天產地載之物,均是無主之地,真人可是有心來與老道做個鄰居?」
柳飛呵呵笑道「正有此意。只是不知於道兄可有妨礙?」隨風真人大喜,道「哪有此事。若真人真能來此,當使青城填色不少啊。我等是歡迎尚且不及,如何會有妨礙。若是有需要我天師道出力之處,請儘管言之。柳飛大喜,連道沒有。只是讓隨風真人囑咐觀中之人,儘量少到後山,自己已是在那設下大陣,莫要使人進去,誤陷其中,卻不是美事了。隨風自是應允。
柳飛眼見此次出行。甚是順利,將所要解決地事情均是解決完畢。便擬動身返回,遂向隨風告辭,只說日後,待時機成熟,自會搬來。隨風雖是不捨,卻只得應了。
次日,柳飛二人出的前山。招來金翅。已是沖天而去。回到帽子峰,將此行細細與眾人說了。眾人盡皆喜悅。柳飛又將自己決意將甄絡娶回,甄逸一家均是大喜,帽子峰張燈結綵,一片歡喜之氣,眾女皆來向甄絡賀喜,把個小姑娘搞得滿面紅暈,然而卻是心喜至極。他們這邊正自喜氣洋洋,荊州卻因柳飛的策劃,終是迎來了大變。
卻說劉備使孫乾至荊州來見劉表,俱言依附之意。劉表將孫乾安置到館驛,這邊使人聚集眾人商議。
蒯良蒯越聞之大喜,卻俱不言語,只待劉表說話。蔡瑁卻是仗著自己乃是劉表內弟,又恐劉備來後,分奪其權,遂出聲反對,道「主公切莫收留此禍根。那劉備乃梟雄也,安肯久曲於人之下,況且今日其得罪了曹操,若收留他,曹操必恨主公,屆時引北方之眾以攻我荊州,如何能擋?今當立絕劉備,方保我荊州無事。」
劉表疑慮不定,又問計與蒯氏兄弟。蒯良蒯越對視一眼,方由蒯良道「那劉備本與將軍乃是兄弟,此為將軍家事耳。至於曹操那邊,劉備本是奉帝之詔命而為之,實為以正伐逆,若以此為由拒之,恐天下人俱責將軍為賊也。」
劉表道「若納之,卻恐生不測,當如何是好?」蒯越道「此事易耳,可先納之,使之守北地,如此,若曹操來,便使其去擋,若曹操不來,他自居一隅,兵糧財物皆賴於我荊州供給,若有變,可立絕其補給,如此,又如何能亂。此越之謀也,將軍可自定奪。」
劉表聞聽大喜,決意納之。蔡瑁見劉表不聽自己意見,不禁性道「主公若納之,是養虎為患也,冒決不敢領命。」
劉表大怒,道「玄德,吾弟也,若不納,是為無情。若因懼怕曹操不納,是為不忠。天下人如何看我,你且休要多言,我自有主意」當下,將蔡瑁喝退。使人至館驛,請孫乾商議,迎劉備入荊州事宜。
蔡瑁退下,心中暗恨。蒯良蒯越暗使人告之田豐。田豐大喜,通知甄堯當日擺下一宴,宴請蔡瑁。
甄家此時在荊州可謂當之無愧的大家,家族生意遍佈中原南北各地,攬月樓更是生意火爆,因其菜式考究,吃法多變,使得當時之人逐漸生成一種檔次和品味地感覺。如果請客能被在攬月樓請地話,說明被請地人很有身份。故此,攬月樓生意之好,竟到了要提前很久預定,才能訂到位子。
田豐等人當世素有清名,自到荊州,便利用攬月樓這種優勢,為其很是造就了一番聲名。都知道攬月樓掌櫃的很是敬重田先生,但凡田先生出面,攬月樓總是能想方設法的給空出位子。
田豐與蔡氏家族也是通過這種手段交往的,他與蔡瑁之間,早以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蔡瑁對田豐也是信服不已,和田豐交往,也讓蔡瑁自身覺得很有些名流的感覺。
當日,接到田豐的帖子,心下高興。日間因劉備入荊地怒火也是散不少。到得晚間,換了身便服,施施然來到攬月樓,自有小二將他領到早已準備好地單間去。
待到蔡瑁推門而入,見到一屋子的人時,頓時感到自身地骨頭都輕了幾兩。原來今晚所在地竟然都是這幾年荊州的名流。
田豐自是坐於主位,旁邊的赫然竟是沮授、耿武、關純三人。這些人本就是河北名士,自移居荊州以來,多是和司馬徽、龐德公、石廣元。孟公威等人縱論時事,名聲甚是響亮。往日很少與蔡瑁這等武人坐在一起。今日竟是能和這些名士交往,怎不讓蔡瑁受寵若驚。
當下,趕忙見禮。眾人對他卻均是甚為客氣,言語中竟多有推崇之意。蔡瑁直有些薰然之感,彷彿自己已是當世名流一般了。
田豐親自與他斟酒佈菜,眾人頻頻舉杯,笑語晏晏。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田豐舉杯道「今聞將軍手下又添精兵,權勢大漲,我等荊州士人俱皆振奮啊。豐這才略備薄酒,以慶都督啊」
蔡瑁聞言一鄂,道「元皓先生此言何意?什麼又添精兵?怎的冒卻是不知」田豐佯作不快的道「大都督如此,是信不過我等了。」
蔡瑁愈奇,道「元皓先生莫惱,冒卻是真的不知,還望先生明言」
田豐道「我聞今有皇叔劉備劉豫州前來相投荊州劉府君,想來將軍乃是我荊州屏障,身為大都督,那劉豫州來投,還不是都在大都督手下聽令。大都督一日間,手下精兵強將增加無數,更有那百招敗呂布地太史慈這等猛將相佐,難道不是喜事嗎?如何卻對我等密之」言罷,做不悅狀。
蔡瑁聞聽,臉上不禁青一陣紅一陣地,額頭之上青筋已是微崩,半響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