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連忙見禮,又將甄絡介紹了,方道「飛今日來的魯莽,還望掌教真人莫怪只是飛於修業上有些障礙,今特來求教指點,還望道長慈悲。」
隨風真人呵呵一笑,道「真人過謙了,真人能遠來我青城,咱們便相互切磋印證一番,卻也是我道家一大幸事也,還請真人入內奉茶詳談吧」說罷,閃身肅手相邀。
柳飛大喜,幾人遂步入觀中,徑往大殿而來。大殿上書上清二字,殿內供奉為始祖老君,柳飛與甄絡皆上前焚香拜之。待得柳飛二人拜畢,隨風真人引二人至後面精舍坐下。
柳飛遂將自己心境之事和盤托出。隨風真人聞聽大驚,道「真人所修莫不是內丹之術?」言罷,已是滿目放光。
柳飛苦笑道「飛自得機遇,皆是自行摸索而來,如何得知內丹、外丹之說。還請真人祥言告之。」
隨風真人聽柳飛如此回答,不由古怪的望著他。問道「如此,敢問柳真人,此時腹內丹田處,可有內丹內氣?可能感應?」
柳飛聞聽他問的地道,略一沉吟,道「正是,飛自修習以來,丹田已是自成一界,直如天地初始般,浩瀚璀璨而不知邊也」
隨風真人滿臉豔羨之色,道「如此,真人已是達至天道之境了。至於真人所言心境,竊以為乃是築基初始,遺留之問題。蓋因真人休息之時,無人指導,自行進益,修為快而修心慢,快慢不一,而至此遺漏。」
言罷,轉身去身後拿出一本絹冊,地獄柳飛道「此為我手錄先師之參同鍥。真人可細細觀之。當有所助益。真人所遇乃我道家稱之為山術。此是心境中殺氣滋生,蓋因天地間本分為生死二氣,二氣交替出現,乃生天地、陰陽、日月等物。真人當日築基不穩,後經情傷,乃至築基震動,是以一旦接觸大範圍死氣。則引動山術中死氣直接積累。壓迫陽氣所致。真人可與每日子時至午時之際,納氣入體,此六個時辰為生氣,餘下時辰為死氣也。」
頓了頓。見柳飛聽的仔細,又道「修習之時,要循序漸進,開始時以鼻吸氣,以口微吐,做到吸多吐少,還要吸吐無聲達到自己的耳朵聽不見,鴻毛放在鼻口之上而不動,要儘量延長吸氣後到開始吐氣的時間.初學的人心中暗數到一百二十,再微微吐出,漸漸練習到能數一千或更長.最後達到能不以鼻口噓收,如在胞胎之中。如此已成胎息之術,築基方始算成。」
柳飛大喜,忙將絹冊小心放於懷中,以便日後按冊實施。後果如隨風所說,築基穩定之後,心境遂平,不復魔性。殺機已是可控了。
柳飛此行能得此結果,心情大好。便日日與隨風真人論道。將自己諸般見解亦是講解給隨風而聽。想柳飛自隨風處所得,不過基礎之學。而柳飛所授,卻為極高深之道。兩廂比較,直不可同日而語。隨風等人俱是收益匪淺。對柳飛愈尊敬,時柳飛說道之時,多有道士參與旁聽,漸漸,柳飛之名傳於川中蜀地。
這日。柳飛卻是問起當日山下之事。隨風真人聽罷。臉色陰沉,半響方道「此乃我門中醜事耳。那婁梅子實為北天師之人。向來多習和合之道,此道本為正道,然需心正道深之士方能修之。誰知當日,我天師分為南北兩系後,已是漸漸對本派所著理解產生歧義,自此,次亂便即種下,唉」說罷,長嘆口氣。
柳飛聞聽方始恍然,遂不再多問。自回去與甄絡囑咐少言。甄絡這些時日卻是頗覺煩悶,便趁機磨著柳飛帶她在這青城山遊玩一番。柳飛憐她多日獨處,便自答應。去與隨風真人說過,隨風卻甚是豁達,笑道「此卻是我等不是,明日,我便親陪二位一遊青城。」
次日,隨風領著柳飛二人幾將青城前山遊遍,甄絡大是歡喜。及至到了後山,隨風道「這後山卻是少有人至,我等所居盡在前山,這裡,我與二位卻是一般,均是次而來呢」
柳飛聞言,反而興致大增。他在後世,便知道所謂風景區多為人為開,實是沒什麼可看可觀之處,但越是那沒有開之處,卻是深藏甚多真正的野趣。
當下,也不用隨風相陪,自己與甄絡二人徑往後山而來。隨風自然知曉二人的關係了,只道他二人不欲外人打擾,遂也不相強,自行回觀去了。
柳飛卻是興致勃勃的開始到處閒逛,甄絡卻是無所謂,她只要跟在姐夫身邊,便爛泥塘亦是眾香國,更何況能與姐夫獨處,心中自是大樂。
二人一路說說笑笑,極盡溫馨之事。當轉到一處河沿處,卻是現了個深邃的洞口,二人均感好奇,索性進去一探,當進入之後,二人頓時目眩神迷。原來這裡卻是一處溶洞。
但見空間開闊,景色奇特,石橋、石筍蔚然成林。洞內倒垂鍾乳,千姿百態,冰瑩玉潔、璀璨奪目。數個小塘和湖泊,波光瀲灩,碧水粼粼。
柳飛突地感到自己體內地內氣在這裡竟是活潑潑地,比在外面簡直不可同日而語,且心境的潛在感覺竟是比之在外,更易平和,不由大喜。心中對此地已是極為喜愛。二人在洞內仔細察看,見這溶洞面積可謂巨大無比,且自然分出多個房間和廳堂,若是日後要想在這住下,只要稍微收拾一下,便是天然的住所。
出的洞來,柳飛又刻意在四周巡視了一番,越看越是高興,這裡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製的一般。原來,這裡竟是一個巨大的山谷,四周崖壁高峻,聳峙林立,將這片山谷緊緊環抱其中,而那溶洞在谷內靠近崖壁處,竟還有個出口。外面卻是個深潭。深潭右側一條瀑布正順山壁而下。落入潭中如珠碎玉濺,漾起一片晶亮。
柳飛當下在谷口設定了大周天陣法,宣佈將此谷佔有。又在溶洞兩個出口處,都加了陣法禁制。忙完這些,已是天色見晚,二人才心滿意足的回到上清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