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銳此時因剛剛衝突天地二橋,體內真氣鼓盪,尚不能自如控制,便將體氣形之於外,是故,給人的感覺上,氣勢極是渾厚。
劉備等人不知原因,但見只一天功夫,經柳飛調理,便使得一直纏綿於榻上的洪銳重新站了起來不說,而且明顯是修為大增,俱皆心中駭異。暗想,若是柳飛肯出手,那將兵士均改造一番,怕不是各個俱都是勇猛無敵的將軍了。想想幾萬軍士變成幾萬將軍,衝鋒陷陣,何人能擋?
眾人面上均是一副遐想呆滯之狀,柳飛看的暗暗好笑,知道他們怕是想左了。要知道洪銳之所以能達到這個境界,卻是因為早在救援北海時,便已經得太史慈授以銳金決,多日苦練不輟,早已積累了大量的內氣,只不過因玄關未破,大部分均散落在體內經脈之中,而非在丹田內。此次,經這場大變,體內經脈大受損傷,原本囤積的真氣,已是溢位,遊於體內,不再受身體控制。若沒有柳飛協助收攏,怕是過不多時,便會爆體而亡。而此次經脈的受傷,也暗含破而後立的武學要旨,加上洪銳本身身體素質極富武學天賦,再有柳飛以水神真氣的催動助力,方能一舉衝破天地玄關,而達此時境界。卻也是兇險至極了。看這些人的眼光表情,要想隨便找人就造就一個高手出來,簡直就是異想天開,柳飛不禁下意識的搖搖頭。苦笑不已。
劉備等人見柳飛苦笑搖頭,方才猛省,想想也覺尷尬,忙上前向洪銳賀喜,眾人一番熱鬧,洪銳先自去沐浴更衣,眾人方開宴以賀。席間自是一片歡騰,不必細表。
次日。柳飛將程普黃蓋等四人叫出,與他們四人單獨敘話。柳飛問起他們打算,四人相互看了看,由程普回答道「我等只求劉豫州能為故主報仇,願奉劉豫州為主,萬死不辭。」
柳飛點點頭,道「你等心思,我自明白。可是玄德與那劉表畢竟乃是同宗,此時若驟然向其開戰。且不說能否勝過,單隻道義上便說不通。更何況,此時局勢,若是再與劉表起了齷齪……」
柳飛說到這,停了一下,微微搖頭。看著他們接著道「你們現今實力如何,周遭局勢怎樣。你們均是帶兵許久的人了。你們自思現在可是復仇之機嗎?」
程普等人暗自思量,半響終是滿面黯然。道「然如此,我等舊主之仇便如此了了不成?」言罷,憤懣不已。
柳飛微微一笑,道「此時不打,不代表以後不打。況且,怎麼打也是需要個謀劃不是,你等若要如此心急。只怕不等報了你們舊主之仇。自己反倒先賠了進去。兩害相權,你等自己思量。可是這般道理?」
四人中,程普多智,祖茂精細,韓當悍勇,黃蓋忠直。柳飛此話一齣,程普與祖茂眼睛一亮,對望一眼,心中已是明白,暗暗歡喜,黃蓋與韓當卻是滿面迷茫,終不知柳飛之意,是打還是不打。
程普心中即已明白,便一拉二人,也不多說,直接向柳飛問計道「既如此,還請先生指點,我等現在應如何做?」
柳飛笑道「所有訊息暫不洩露,你等也暫時不必呆在玄德這邊。」說著,取出一塊令牌遞於程普,道「你等攜此令牌,可徑往江東舒縣,去尋伯符生前兄弟周瑜周公瑾,先助他完成江東之略。待到時機成熟,你家舊主之仇自可報的,卻也不需打死打活地」言罷,不再多語。
程普大喜接過令牌,又遲疑道「如此,劉豫州這邊,我等已奉為主,那……」柳飛笑道「此事你等不需煩惱。公瑾那邊自是明白。對外乃是兩家,對內麼,主從之分,公瑾自是早有安排,你等前往,但聽其吩咐便是」
程普躬身領命。柳飛又道「你們主公這邊,我自會與他去說,你等可立時前往,休叫他人知曉,否則,我的安排可就不靈了」程普四人俱皆應諾,自去收拾,徑往江東而去。
柳飛待四人去後,便來尋玄德,將之喚到屋內,師徒二人細細說了半天,柳飛自飄然而去。眾人問起,劉備但笑不語,眾人無奈作罷,只是將精力全部放在豫州的建設開之中了。豫州不多時,便已是生機勃勃,一片興旺氣象。
劉備這邊展豫州暫且不提,卻說兗州曹操,得知荀計謀已成,呂布終是襲破徐州,不由大喜,只是聞聽劉備竟又跑到了豫州,與孫氏合在一起,不由又是一愁。遂聚集眾謀士議事。
郭嘉聞聽曹操憂慮,笑道「主公不需煩惱,此際劉備新敗,兵無戰心,將無戰意。曲於豫州之地,立足不穩。與孫氏後輩兩家苟合,那孫氏乃劉表死敵,必有防備劉備之心,如此,破之易也。如今,且先讓他們攪在一起,前後掣肘,兩家均無能為也。」
頓了頓,伸手用几上擺設,簡單示意地圖,手指壽春道「揚州袁術,被劉備所破,新敗之人,膽色已寒,今只龜縮不出,亦無能為也」接著指著徐州道「此時,徐州新破,呂布以不義而篡州權,民心背之,此天賜良機,正是破呂布之時。主公只需以義討之,徐州百姓安能不簞食壺漿以迎之。待得了徐州,將都城南移至許昌,攜大勝之勢,以壓劉備,密使人以間孫劉,則二人不攻自破矣。」一番話,說的曹操哈哈大笑,喜道「奉孝真鬼才也」當下,整備三軍,擬伐呂布。
西元一九六年,漢獻帝建安二年。曹操起馬步軍二十萬,三伐徐州。此次,卻是奉旨以大義而動。討伐篡奪漢家城池,迫害漢室宗親的逆賊呂布。名正言順,以堂堂正正之師而來,徐州百姓一時感慨不已,心中實不知是該恨還是該迎。只是徐州世家之人均表歡迎。暗暗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