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峰上,隱神谷內,一片張燈結綵,喜慶之意。大紅燈籠高高的掛起,掛滿了每一個房下,每顆樹上俱都掛上紅綢。
柳飛大婚。自長安接蔡琰回來後一個月,在甄逸等人的操持下,柳飛終於與蔡琰和貂蟬舉行了大婚。四年多了,他與蔡琰、貂蟬等這一天足足等了四年之久,歷經諸多波折,今日終是攜手走進了婚姻的聖殿。
柳飛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帽子峰的所有人才參加了他們的婚禮,簡單而又熱鬧。除了甄絡偶爾帶出些哀怨,眾人皆是喜意洋洋。
待得酒席結束,柳飛與二位新人送入了洞房。是夜,一室皆春。此花開完彼花放,花開花落,不知幾多哀啼,幾多呻吟。
帽子峰上春意昂然之際,中原局勢也同時生了影響深遠的一件大事。由於呂布的東奔,最終演變成了曹操的政治上的,最精彩的一筆。挾天子以令不臣!
卻說當日李郭汜在函谷關前,被柳飛驚退。眾人只得暫且退兵。眾賊子湊到一起,說起柳飛干預,俱皆恨恨不已。李道「此番又被那柳飛撞上,方壞的大事,卻不信他能保得皇帝多久,我觀那日他所乘巨鳥背上,尚有一女子,乃是蔡邕之女。定是他自長安接出,只怕此番多是碰巧,我等可安排人前往打探,若那柳飛已走,你我自可再行去拿了漢帝,共分天下。」
眾人皆曰善。派人出去,不多時回報,果然柳飛已走,眾賊大喜。重新聚得兵卒,直往弘農殺來。
卻說董承不得柳飛待見,自行鬱郁而回,追上了帝后車駕。方見楊奉亦於隊中,奉問起徐晃,董承因心中有氣,便推不知。楊奉雖覺奇怪,卻並不放在心上。在他看來,徐晃不過一武將耳。並不值自己多麼上
董承悶悶的走了一會兒,突然想起柳飛所言外族之事,問起楊奉,楊奉頓時吱唔起來,董承見狀。心中已是有數,只是想想眼前處境,也實是無奈之舉,遂不再多言。只是囑咐。若再召外兵,定要仔細。楊奉諾諾。
二人至的駕前,獻帝大哭,俱言前事。董承道「陛下勿憂,我與楊將軍定保得陛下週全。誓斬二賊,以靖天下。」獻帝命車駕加,徑奔弘農。
及至到得不久。李郭汜已是趕至。董承楊奉得知。急率兵迎之。於弘農東澗一場大戰。李郭汜欺負董承楊奉兵少,分兵合圍。君子堂漫山遍野殺來,董承楊奉擋左擋不住右,不由大敗。急護著獻帝而逃。百官、士卒死傷無數,漢獻帝逃往曹陽,狼狽不堪。符冊典籍,一應御用之物,盡皆拋棄。郭汜引軍入弘農劫掠。
楊奉、董承即戰不勝,無奈之下,定計假意與李等人講和,背地裡急派人去河東召集原白波帥李樂、韓暹、胡才,前來救駕,以往之罪盡皆恕了。匈奴之兵卻是不敢再去宣召,唯恐惹來柳飛那個殺神。其實,便是此時他們去召,匈奴之人也是絕不會來。那日,柳飛一場殺戮,給匈奴人留下的印象,直似魔神。如何還敢前去撩撥。最後那百餘人回去見到去卑,盡言柳飛所說,去卑大恐,後見這些人作時的慘象,更是驚懼不安,唯恐柳飛前來尋他報復。暗使人前去打聽,自有兵士將蔡府門上所得令牌呈上,由是知曉柳飛其人其事。自此,柳飛之名始傳於外族,卻俱已魔神滅天稱之。
此時卻說韓暹、李樂、胡才本俱為黃巾。本屬郭太所部,當年起義之處為白河谷,故稱白波軍。後郭太兵敗被殺。三人帶兵轉進河東,隊伍達到十來萬人。後楊奉投降,三人卻仍自堅持作戰,此時聞聽赦免所有罪責,如何不來。
三人與董承楊奉合兵一處,兵勢大盛。李郭汜不知,方迎上來,被這十餘萬大軍一陣大殺,大敗而潰,斬千餘。韓暹、李樂等俱皆得意。
李郭汜將敗軍收攏,不知如何對方忽然多出如許多軍士,派人打探,方知乃是白波軍,登時大怒。要知西涼軍與白波軍可謂宿敵,早在董卓在時,第一次征討郭太,便是董卓女婿牛輔帶隊,結果大敗虧輸,想西涼軍何等精銳,竟輸於一群兵甲不齊的農民,深以為恥。此次又被打個措手不及,新仇舊恨,如何不怒。
李郭汜湊在一起商議,郭汜道「白波賊子,俱賤民也,常失溫飽,我等可以物資為餌,待其軍亂,可乘間破之」
李大喜。遂依計而行。次日,兩軍相遇,戰不多時,郭汜大軍潰敗,遺留眾多衣物、金珠等物,白波軍大喜之下,爭相拾取,韓暹、李樂、胡才三人喝令不住。李郭汜二人揮軍殺回,三人大敗。楊奉、董承等人抵擋不住,帶領漢獻帝逃往河東安邑。
兩軍混戰,獻帝只得下攆乘馬而行,胡才殿後,卻被亂軍斬殺。君子堂自曹陽至安邑,卻要過黃河,到得河邊,後兵追到,奈何河岸甚高,獻帝一時間竟是上不得船上,虧得有人自亂軍場上拾得白綾一匹,將獻帝吊到船上,眾人皆順白綾而下,到得船上,急而劃,敗逃軍士不得上,落水淹死無數。
待到到得對岸,方自稍歇。正自喘息之際,楊奉尋得牛車一輛,載獻帝而行,一路急行,獻帝一個堂堂皇帝,身邊只剩十餘人了。到得大陽,天色已晚,當地百姓獻上吃食,俱皆粗糲不堪,獻帝何時吃的這個,俱難下嚥。第二日,方要啟程,太尉楊彪、太僕韓融尋到,君臣相見,抱頭痛哭。韓融道「陛下且請先行,老臣自回去再去勸說二賊,讓其放歸百官」獻帝應了。
韓暹、李樂卻是於旁聽的仔細,便上前索要官職。獻帝無奈,俱封為將軍,一為徵北、一為徵東,卻又不知徵地是誰。好容易到得安邑縣,卻是個小縣。連個像樣的大屋都沒有。沒辦法,整個朝廷便在個茅屋內列成,偌大一個大漢朝堂,竟是到了山窮水盡之地,顏面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