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比鬥(一)

不多時,酒席擺好。蔡邕著人去請蔡琰和甄絡。

二女牽著手,說笑而來。進得廳中,給眾人見禮,自尋各自位子坐定。蔡邕舉斛邀酒,開席暢飲。

酒過三巡,衛仲道眼珠一轉,舉斛對柳飛道「柳兄請了,今日如此佳辰良景,柳兄大才,何不唱詩以賀之。弟也不才,願與兄行斗酒成詩之樂,以娛主人。不知兄意如何?」

言罷,舉斛對著蔡邕和蔡琰相邀,仰頭飲盛。

柳飛方欲推辭,衛仲道卻又道「不過若是柳兄不善詩詞,也自無妨。伯父與琰妹皆妙通音律之人,柳兄若不善詩詞,想必對音律必是精通的,否則也不會讓伯父如此。。。。啊。。。哈哈。我們便各自湊曲一首亦無不可啊」

言下之意,自是甚看柳飛不起。轉頭看著蔡琰,眼中柔情大盛。

柳飛剛才已是戲弄過他,心中略有歉意。本不欲再使他難看,殊料他竟是步步緊逼,心下亦是微怒,心道此人如此不知進退,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怪不得他竟然年紀輕輕,便早死殞命,想必和這性子大有關係,

當下,也不再謙讓,深深的看了衛仲道一眼,淡淡的道「敢不奉命,便請出題,柳某盡力而為便是。」蔡邕心中嘆息,暗怪這世侄不知進退,卻也無奈,只得微笑看著。心中對柳飛卻也頗多期待。

蔡琰心中對這位兒時的哥哥,實是失望到了極點。此刻,見他望來,心下更是不快。再也不肯給他半點顏色了。與甄絡二人俱是不屑的看了衛仲道一眼,然後均目泛異彩的看著柳飛。絲毫不為柳飛擔心。

衛仲道直看的怒氣勃發,直欲摔杯而起,拉住蔡琰問問,為何如此。但也知不是時候,只想以自己才學先將這柳雲逸,羞辱個儘夠,才能再來說話。故此刻雖怒發欲狂,也知此時是箭在鉉上,不得不發了。

當下道「自古以來,騷人墨客皆多以『酒』『月』『佳人』為題,唱和出多少佳句,你我今晚便以此為題,各做三首以賀之,不過,需得以一炷香時間為限,否則,若是拖到明日,柳兄耐的,怕是伯父與琰妹卻是耐不得啊,哈哈。」

柳飛軒眉問道「那是你我二人同時而做,還是有個先行後行啊?」

衛仲道呵呵一笑,道「既然蔡伯父稱柳兄大才,便請柳兄先行。不過,若柳兄覺得吃虧,小弟先行也無不可」說罷,陰陰一笑。

柳飛撇嘴心道:這衛仲道卻不是草包,曉得用激將法。

蔡琰心中更是不恥,忍不住怒道「怎可如此,柳大哥切莫答應」

柳飛卻是微微一笑,對著蔡琰點點頭,道「琰兒不必著急,某便應了就是」心中卻是暗道,這傻子出的題目都快被人用爛了,我若是不用最牛的、最膾炙人口的砸暈了你,可真是對不起這穿越的身份了。

衛仲道聽得柳飛答應,精神一振,接著道「至於音律嗎,不限,你我二人便各自施展便是,如何?」

柳飛道「亦是柳某先來,對嗎?」

衛仲道回曰「然」

柳飛仰天大笑,大聲道「好,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