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裡賣藥

紅樓系統 不詳不畏 第1頁,共2頁

賈珍聽到王熙鳳來的訊息是速度很快的閃人了,可是王熙鳳的腳步沒有停下來,她就帶著賈蓉走來上房,這邊尤氏聽到訊息是正準備迎了出來,誰知見王熙鳳的氣sè不善。

「什麼事勞您大家這麼的忙?」王熙鳳是一點面子也沒給所有人留:「你尤家的丫頭沒人要了嗎?居然是偷著只往賈家送!難道賈家的人都是好的,這普天下死絕了男人了!你就是願意給,也要三媒六證,大家說明後成個體統才是。」

「可是你看看你幹了什麼?你是被什麼mi了心,還是脂油méng了竅,國孝、家孝兩重在身,你就把個人送來了。這會子被人家告我們,我又是個沒用的,連官場中都知道我利害吃醋,如今指名提我,要休我。我來了你家,是錯了什麼不是,你這等害我?」

為什麼是國孝?王熙鳳很有自知之明,這太后沒了,自己賈家不夾緊尾巴做人,真是不怕死,可是不給他們教訓,自己心理面的那口氣是出不來的。

哼,自己怕什麼?自己的兒子在一天,她不信賈璉會不顧自己的兒子面子休自己。「你們是有多大的膽子?你是有多大的勇氣?讓你們做這圈套,要擠我出去。如今咱們兩個一同去見官,分證明白。回來咱們公同請了合族中人,大家覿面說個明白。到時候給我休書,我就走路。」和離,休書,不管是那一個,王熙鳳很明白,賈赦是不會允許讓賈璉這麼幹的。

賈家現在是什麼狀況,自己能不清楚?自己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她,王熙鳳絕對的不允許自己的丈夫和人分享,自己已經那麼大度的把平兒給了他,他若是不知趣,自己謀劃那麼多,還有什麼意義?

王熙鳳是一面說一面的大哭,然後是拉著尤氏,只要去見官。急的賈蓉跪在地下碰頭,說什麼「我只求姑娘、嬸子息怒。」「天雷劈腦子,五鬼分屍的沒良心的種子!你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成日家調三窩四,幹出這些沒臉面沒王法敗家破業的營生。」

「你就是死了的娘yin靈也不容你,祖宗也不容,你現在還敢來勸我?」王熙鳳是一邊哭罵著就要揚手就打,賈蓉磕頭有聲的痛哭:「嬸子別動氣,仔細手疼,讓我自己打,嬸子你別動氣。」

說著,賈蓉自己是舉手左右開弓自己打了一頓嘴巴子「以後可再顧三不顧四的混管閒事了?以後還單聽叔叔的話不聽嬸子的話了?」賈蓉的自問讓眾人是想要勸,又覺得可笑,但王熙鳳在一邊大家是又不敢笑。

王熙鳳也不顧自己的面子了,哭的是嚎天動地,大放悲聲「給你兄弟娶親我不惱,可是為什麼使他違旨背親,然後是將混帳名兒給我揹著?」

「咱們只去見官,省得捕快們來,再者咱們只過去見了老太太的牌位,家裡面的太太和眾族人,大家公議了,我既不賢良,又不容丈夫娶親買妾,只給我一紙休書,我即刻就走。」

「你妹妹我也清清白白的來你們賈家,原先的時候是生怕老太太,太太生氣,也不敢回家,回我自己的家。弄得我是現在三茶六飯金奴銀婢的住在園裡,我這邊是趕著收拾房子,一樣和我的道理,只等大太太知道了。」

「原說接過來大家安分守己的,我也不提舊事了。誰知這人是又有了人家的?我真是不知你們乾的什麼事,我一概又不知道。如今要告我,我昨日是真的急了,縱然我出去見官,也丟的是你賈家的臉,少不得把老太太的五百兩銀子去打點。」

「可是如今把我的人還鎖在那裡,這算是怎麼回事?」王熙鳳是說了又哭,哭了又罵,後來放聲大哭起祖宗爹媽來,又要尋死撞頭。把個尤氏柔搓成一個麵糰,衣服上全是眼淚鼻涕,並無別語。

「孽障種子!和你老子作的好事!我就說不好的。」鳳姐兒聽說後是哭著兩手搬著尤氏的臉,緊張的問道:「你發昏了?你的嘴裡難道有茄子塞著?不然他們給你嚼子銜上了?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去?你若告訴了我,這會子平安不了?怎得經官動府,鬧到這步田地,你這會子還怨他們。」

「自古說的真好‘妻賢夫禍少,表壯不如裡壯。’你但凡是個好的,他們怎得鬧出這些事來!你又沒才幹,又沒口齒,鋸了嘴子的葫蘆,就只會一味瞎小心圖賢良的名兒。總是他們也不怕你,也不聽你。」

說著是很是的不屑的看著地面「我何曾不是這樣,你不信問問跟的人,我何曾不勸的,也得他們聽呀!你叫我怎麼樣呢,怨不得妹妹生氣,我只好聽著罷了。」

眾姬妾、丫鬟、媳fu們已是烏壓壓跪了一地「二奶奶最聖明的,雖是我們奶奶的不是,奶奶也作踐的夠了吧!這個當著奴才們,奶奶們素日何等的好來,如今還求奶奶給留臉。」

說著,一人是小心的捧上茶來,王熙鳳很不給面子的摔了「你出去請大哥哥來,我得對面問他,這老太太的孝才五七,侄兒娶親,這個禮我竟不知道。我倒要問問,也好學著日後教導子侄的。」

「這事原不與父母相干,都是兒子一時吃了屎,調唆叔叔作的。我父親也並不知道,如今我父親正要商量給老太太守孝,嬸子若鬧起來,兒子也是個死。我只求嬸子責罰兒子,兒子謹領。這官司還求嬸子料理,兒子竟不能幹這大事。嬸子是何等樣人,豈不知俗語說的‘胳膊只折在袖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