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最想要的清白,沒有了;一個女人想要的丈夫疼愛、婆媳友好相處,沒有了;一個女人一輩子的依靠孩子也沒有了;一個女人想要的容貌、自己說話的權利、健康的身體通通的都沒有了,自己什麼都沒有了。
張嬤嬤不知道自己那時候是什麼樣的意志讓自己能夠撐著活下去,她的這段悲慘的遭遇讓張嬤嬤是幾度的想要去尋死,可是自己卻連一根針都拿不起,張嬤嬤那段日子針的是十分的屈辱。
一夜的滔天鉅變,讓張嬤嬤是恨不得在先賈老太太沒了的時候就以身殉主,這樣的話自己也不會成為罪人,一個拖累家人的罪人。在那個時候,張嬤嬤遇到了孤女秋兒。
再後來,她們便很艱難的度日,要不是這樣,秋兒也不會自己把自己給賣身到邢家,本來張嬤嬤是打算帶著這個秘密一直到死。可是賈赦這麼多年的執拗和委屈,讓張嬤嬤是糾結萬分。
最近的一段時間內,張嬤嬤覺得自己的身體是鬆快了許多,張嬤嬤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自己不能原諒害死主子的真兇,所以為了主子,自己那點點的尊嚴,還有什麼是放不下的?她要讓賈赦知道他本該知道的,所以,張嬤嬤是找了邢氏。
「咳咳咳.....」「我本來無任何的顏面再來見你了,可是,你是賈家的家主呀!為什麼她能這麼的對待你,我不求你能幫我和先夫人報仇,畢竟,先夫人已經仙逝,而我也快撐不住了,而她卻是你一直以來的養母,不孝有三,不敬父母為大呀!」張嬤嬤拼勁全力說完她想說的素有事情後,眼神便開始渙散了。
因為三刻鐘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剜心在一旁針的很佩服這個張嬤嬤,短短的三個刻鐘,卻把該說的什麼都說完了,甚至是分毫不差的同時還博得在場所有人的心「....咳咳,我...能..說話,真好....」
王熙鳳、邢夫人兩個人是淚流滿面,這麼慘烈的內宅爭鬥,讓他們兩個人心中是不寒而慄,而一旁的賈璉則一邊的感動,一邊的慶幸,這回老爹老狐狸不發火、不鬧才怪!
要知道自己的老爹賈赦最在乎的就是先賈老夫人的,自己小時候動一下人家的遺物,老爹都會把自己給揍得要死。三刻鐘到了的時候,這張嬤嬤的眼睛真的是閉上了,再也醒不過來了。
「娘--」
「」賈赦很自責,是不是自己不見張嬤嬤了,那張嬤嬤便不會死了,是嗎?看著賈赦痛苦萬分的表情一旁的秋兒卻也在自責萬分:「我就不該聽孃的話,帶她來什麼賈府的,為什麼娘說她的身體要好了,她都是騙我的。」
秋兒的話讓賈璉是接著說:「爹,咱們不能讓賈家是她史家女人的天下,我....」「可是當年的知情人就一個張嬤嬤和史家的人,你覺得她會出賣賈老太君嗎?」
「爹,那你的意思是....」「分家吧!畢竟我也是賈家的子嗣,我不能允許賈家毀在我的手上,賈璉,你可不能給我捅簍子,懂嗎?我會找到平衡的,賈家的平靜不能打破,你明白嗎?」「爹---」可是看到自己的老爹賈赦的神情,賈璉知道這是老爹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妹妹敏兒,張嬤嬤,還有奶奶,她們的死的仇,我不會不記得,哼,真的以為我會看在親情去饒恕你們嗎?孃親,你欺人太甚了。」說完,賈赦便抱起張嬤嬤,準備替她弄個好點的墳墓。
為了保守秘密,你們是什麼方法都用上了,可是我賈赦不是傻子,娘,您該退了。賈赦在安葬完張嬤嬤後便消失了一個晚上,誰也不知道他去了那裡,幹了什麼。
剜心早很實趣的閃人了,但是賈家的大房這邊的賈寶玉卻又出了問題,最近這賈寶玉是悵然如有所失,呆呆的站了半日,沒精打彩的,入了怡紅院來也沒精神。
賈寶玉是一夜不曾安睡,種種不寧,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次日便懶進飲食,身體發熱。或許也因為近日總去大觀園,自己羞辱、驚恐、悲悽所致,所以他是風寒外感,導致成疾,臥chuáng不起。
賈母聽得自己的命根子賈寶玉是如此,少不得手上天天親來看視,而王二太太是心中自己悔,後悔最近沒好好的陪自己的兒子,而且最近還老是逼責了他,害的他給病了。
王二太太是心中如此的想,但是臉上卻不lu出,覺得自己是拉不下面子,只吩咐眾奶孃等好生伏shi看守,一日兩次,帶進大夫、太醫來診脈下藥。
一月之後,賈寶玉這才漸漸的痊癒,好生保養過百日,才許動葷腥油麵,可以是出門行走,這百日內,賈寶玉是院門前後都不許到,只在屋裡玩笑打鬧。
四、五十天後,就把賈寶玉是拘的火星亂迸,那裡忍耐的住?雖百般設法,無奈賈母、王二太太是執意不從,也只得是不了了之。因此,就和些丫鬟們無所不至,恣意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