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就道:「怡真,這次多虧有你。不然,元孃的葬禮不能辦得這樣體面。」
二夫人聽了笑道:「娘讓我和侯爺坐下來說話,怎麼自己到客氣起來。」
一席話說的大家都笑起來。
就有丫鬟進來稟道:「太夫人,內府務說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送了兩筐櫻桃來。」
「快!」太夫人聽著一喜,「拿進來看看。」
就有小丫鬟抬了櫻桃進來。
說的是兩筐,加起來不過二十斤,用綠葉鋪了,十分的可愛。
太夫人立刻讓人把其中一筐拿去清洗,又吩咐魏紫:「去,把三夫人和幾個孩子都叫來嚐嚐鮮。」
元孃的葬禮剛過,三伯徐令寧去給那幾位送了牲祭又沒有來的人——如皇后娘娘身邊的內侍雷公公,這樣的人去道謝了,不在家,可是喬蓮房卻是在家的……
五夫人剛張口欲提醒太夫人,又想起如今喬蓮房不如往昔,又把話嚥了下去。
魏紫應聲而去。
太夫人指了另一筐:「給甘府、孫府和羅府送去。」
二夫人父母已逝,只有一個養兄在信陽任知府,並無親戚在燕京。
姚黃忙安排人去送櫻桃。
很快,三夫人帶著幾個孩子來了。
屋子裡嘰嘰喳喳十分熱鬧,就是剛剛喪母的諄哥,也露出了笑容。
太夫人就把那個雕紅漆的匣子遞給了三夫人:「你依舊管著吧!」
三夫人有些羞愧地低了頭:「娘,還是讓二嫂管吧。我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太夫人知道她是指春宴之事,笑道:「不吃一塹,不長一智。這次你看著你二嫂怎樣行事,應該也能學到些東西才是。以後注意些就是了。」
「是。」三夫人低著頭接了。
五夫人就拉她坐下:「三嫂快吃櫻桃,要不然就被搶光了。」
惹得大家一陣笑,三夫人也自在了些。
徐令寬就趁機商量太夫人過生辰的事:「……早上起來我們兄弟幾個來給您拜壽,吃壽宴,吃完壽宴,讓庚長生給您唱兩折,晚上到點春堂,讓小五福的雜耍班子給您耍戲法……」
太夫人看著幼子說的眉飛色舞,知道他是用了心安排的,再看徐令宜,含笑望著弟弟,目光卻飄得很遠,剛才的歡快又淡了幾份。
「……庚長生的生意以後一定好。就衝他這名字,做壽的唱堂會就會請他……」
徐令寬還在那裡說著自己的想法,太夫人已笑著打斷了他的話:「這段日子人來人往的,明天的生辰,你們幾兄弟來我這裡吃壽宴就行了。」
「哦!」徐令寬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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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裡,徐家三爺徐令寧知道三夫人重新得了管家的鑰匙,不由笑道:「娘心裡還是有你的……」
三夫人冷冷一笑,打斷了徐令寧的話:「你知道什麼?她是怕到時候羅家十一娘進了門不好辦,所以讓我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媳婦當家,到時候也好隨時把鑰匙要回去……」
「怎麼又說起這些來?」徐令寧不由低聲道,「我雖然是庶出,娘也從來沒有把我當外人……」
「你少說兩句吧!」三夫人不待見地打斷了丈夫的話,眼睛一轉,又親熱地搭在了丈夫的肩上,「上次林家說的事,你準備怎麼辦?」
徐令寧「哼」了幾聲。
三夫人眉一挑:「問你話呢?你就不能好好地說。怎麼在太夫人面前事事都答得清楚,到了我這裡,就事事都說不明白了。」
徐令寧聽了不悅地道:「娘說了,這事不成!」
「為什麼不成?」三夫人沉了臉,「人家建寧侯和壽昌伯還和工部的都水司做生意呢?而且做的還是無本的買賣,我們可是真金白銀的入股,憑什麼就不行?」
建寧侯和壽昌伯是當今皇太后的兩位兄長,工部都水司掌握天下川澤、車船……
「那不同,太后娘娘對皇上有再造之恩……」徐令寧含糊不清地道,「皇上就是知道了,也會睜隻眼閉隻眼的!」
三夫人氣極而笑:「什麼再造之恩,她不過是生不出兒子又不想被廢所以把皇上養在了名下罷了。要不是徐家,要不是皇上,當年她早就被葉貴妃給拉了下來……」
徐令寧聽她說出這樣沒邊的話,嚇得忙捂了妻子的嘴:「你小聲點,你小聲點,可別讓人聽見了。爹臨死前可是有交待的,誰也不準在世人面前提‘當年徐家’之類的話。」
三夫人扒了丈夫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徐令寧,我可告訴你了,你還有兩個兒子要養呢!那可是你的親骨肉……」說著,眼淚就撲撲地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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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章節名有問題,不過,內容沒問題,我會想辦法改一改的……⊙﹏⊙b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