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媳婦領會了自己的意思,大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道:「等會我們合計合計,看餘杭那邊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動的,免得再拿錢出來置辦田畝房產。」
大奶奶忙點頭應了,就有小丫鬟進來稟道:「許媽媽回來了!」
「快進來!」大太太忙去趿鞋子,許媽媽卻撩簾而入。
「怎樣了?」大太太急切地問,「元娘可還好?」
許媽媽蹲下去給大太太行了個福禮,笑道:「您放心,一切都好。今一早,徐家的太夫人就去了永昌侯黃府拜會黃夫人,說是想請黃夫人出面試試姜家的口氣。您就等著聽好訊息吧!」
大太太聽著雙手合十朝西邊拜了拜:「阿彌陀佛!您要是保佑我們家諄哥一切如願,到時候我一定給您重塑金身。」
大奶奶和許媽媽都笑起來,許媽媽更道:「您就等著準備金箔吧!我聽陶媽媽說,今一早太夫人臨走前還特意去見了大姑奶奶,把姜家的事跟大姑奶奶說了,還問大姑奶奶哪個好呢?」
大太太聽著很是高興,笑道:「當然是姜柏家的閨女好啦!」
「大姑奶奶也這麼說。」許媽媽笑道,「還給太夫人擺道理。最後太夫人什麼也沒有說去了永昌侯府。」
「她一向聰明。」女兒能擺佈丈夫,大太太聽著滿臉是笑,問許媽媽:「吃飯了沒有?」
許媽媽笑道:「大姑奶奶賞了點心,還不餓,大太太可是有什麼事?」
大太太就讓大奶奶吩咐廚房給送點吃食給許媽媽,又道:「正準備和興哥媳婦算算帳,你回來的正好。」
她話音沒落,有小丫鬟來稟:「大奶奶,大爺讓你治辦一桌酒席。錢公子來了!」
大奶奶聞言微微蹙了蹙眉,但還是吩咐那小丫鬟:「你去跟杭媽媽說一聲,照著以前置辦就是了。」
小丫鬟應聲而去。
大太太若有所思,問大奶奶:「這個時候要治辦酒席……可是有什麼人常常來打秋風?」
大奶奶笑道:「打秋風也不至於,只是來的勤。每次來了,就把家裡的東西都仔細地瞧上一遍,什麼李記打的太師椅啊、宋瘦梅的筆洗啊、多寶閣的狼毫筆,樣樣都認得。言談之間又常常議論哪家酒樓氣派,哪家的茶樓的茶好喝,近日燕京都上了什麼樣的新戲,誰誰主演,他又去哪位大人家拜訪過,見了些什麼稀罕物……不像是埋頭苦讀的人。」
大太太表情凝重起來——她最怕兒子到燕京花了眼,沒了讀書精進的心思。
「這人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哪裡人?是監生還是廕生?」問得十分仔細。
大奶奶估計對這個也很注意,答得挺順溜的:「此人叫錢明,字子純,四川宜春人。比相公大兩歲,是個稟生。據說家裡還有幾畝田地,我看那行事作派,也不像是個窮苦的。可就是那打量東西的眼神直勾勾的,讓人看了不舒服。」
「是稟生?」大太太頗有些意外,「能到國子監來讀書,應該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你不可以貌取人,怠慢了人家。看小不看老,說不定哪天這個人就會封相拜閣!」
大奶奶忙應道:「娘放心,每次他來我都好酒好肉地招待。上次他說春熙樓的水晶燴好吃,我還特意差人去春熙樓買來招待他。」
大太太滿意地「嗯」了一聲,想了想,道:「既然興哥那邊有客,你就先去忙你的吧!我這邊有許媽媽呢!」
大奶奶笑著應聲而去,有丫鬟端了一碗煎銀魚,一碗椿芽炒雞蛋,一碗白米飯進屋。
十一娘見了,就端了兩杯茶進去。
「大嫂已經走了嗎?」
許媽媽正坐在小杌子上吃飯,看見十一娘進來,忙站了起來。
大太太這才想起十一娘來,笑道:「你也回去歇著吧!」
十一娘求之不得,笑著應聲而去。
許媽媽吃完飯,大太太和她商量著辦嫁妝的事。
「……淮河那邊發了幾次水,地也荒。不過,那是您的陪嫁……」
大太太倒爽快:「也不拘這些了。把那些包袱都甩了。」
許媽媽應「是」,認真地和大太太算起帳來:「這樣說來,我們在虞縣還有塊山林,只能種些雜木,去年剛砍了一片,賣了六十幾兩銀子……」
「這個也算在裡面。」
許媽媽點頭,提筆在賬冊上又記了一筆。
正算著,元娘身邊的陶媽媽來了!」
大太太和許媽媽微怔,大太太更是擔心地道:「難道有了什麼變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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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有點晚,還是老話,別等,明一早起來看……(*^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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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侯門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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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個女人
簡介:鬥妖精,誓要侯府彩旗飄散;教夫婿,她所謀只為夫妻相伴子孫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