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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標準客房,除開兩張高低床,還有一個小桌子,一個衣櫃。
和提督住在一個房間,提爾比茨是完全不在乎的態度,關係比以前不知道親密了多少,她已經能做到無所謂這種程度。而且最關鍵的是她臉皮還厚。
相反的,薩拉託加麵皮就有點薄了,聽到和自己的姐夫住一個房間就羞紅著臉,靜靜地一言不發。
不知道是在心裡罵自己的姐姐胡搞瞎搞,還是在罵提爾比茨該死,跑來當電燈泡,或者,又想著姐夫半夜爬上自己的床……
「哎呀!」
坐在床上的薩拉託加捂住自己的臉,滾燙滾燙的。
「我在想什麼!」
暗啐了一下,薩拉託加在心裡罵自己不知羞。
提爾比茨一進入房間就躺在下鋪,當仁不讓的搶佔位置,上鋪那麼麻煩,她才不可能去。下鋪多方便,直接躺下就可以。
「提爾比茨,先起來,等我把床單被罩換了你在躺。」
陸焉識冷聲道,說好的出來要照顧二人,豈是開玩笑?
單身生活也過了一些日子,裝被套,鋪床單這些事對陸焉識來說自然小意思,況且旁邊還有個搭把手的薩拉託加,至於提爾比茨,嗯,小宅都比她靠譜,小宅雖然總是幫倒忙,但是,最起碼態度在啊,這個傢伙,站在旁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完全不知羞愧二字怎麼寫。
陸焉識識趣的沒有質問提爾比茨,因為他知道,如果質問,提爾比茨一定會說:提督不是答應姐姐要照顧我嗎?
床鋪剛整理好,提爾比茨就猶如脫兔一般,從另一邊爬了上去。
「嘻嘻,你們不能和我搶!」
陸焉識搖搖頭:「沒人和你搶!」
然後又對薩拉託加問道:「加加,還有三個床位,你睡那邊?」
薩拉託加不答反問:「姐夫你睡那邊?」
「我?我隨意,我沒要求的。」
陸焉識笑呵呵道。
「那我也隨意,只要我能看到姐夫就可以。」
「呃…」
一陣沉默,陸焉識開口:「那要不我們兩個睡上鋪?」
「可以!」
「提爾比茨,往裡一點,借你的位置裝被套哦!」
提爾比茨點點頭,然後靠著牆縮在一起,讓她繼續下床等著有點難,索性這樣也沒有太大影響。
「那就這樣吧,薩拉託加你睡在提爾比茨的上鋪,我睡這邊,也方便看著提爾比茨別出什麼意外。」
「嗯!」
薩拉託加乖巧的看著陸焉識點點頭。
剛收拾完畢,船體一陣晃動,應該是出發了。
陸焉識把地圖鋪在桌子上,研究起來。
巴羅塞在大西洋那邊,和海口市的距離比邦德爾市和海口市的距離還遠。
「這艘遊輪估計會在海上航行大半個月!」
陸焉識指著地圖說道:「中途在聖馬丁市應該會停留,如果時間來得及,我們可以在聖馬丁市找楊碩鄭飛玩會兒,然後再坐火車去巴羅塞。」
陸焉識剛說完,就發現薩拉託加緊緊盯著自己,略一思考,苦笑了一下,又說道:「既然加加不同意,那我們就別轉車了,直接去巴羅塞。」
好好的二人旅行,帶著提爾比茨已經讓薩拉託加很不滿意了,薩拉託加又哪裡會希望提督在和自己出來的時候跑去看朋友。
「突然想想,帶著提爾比茨出來好無趣的說!」
看著沉迷於漫畫的提爾比茨,陸焉識突然道。
這頓時讓提爾比茨感覺到莫名其妙,你和你家小姨子說的好好的,扯到我的身上幹嘛?我在這裡靜靜地看漫畫礙著你了?沒有本子可看我已經夠難受的了,你還要說我?
提爾比茨茫然的眼神讓陸焉識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伸出手在提爾比茨肉呼呼的臉上捏啊捏,知道姑娘氣鼓鼓道:「提督,你在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依然捨不得放手,她的性格委實有點弱氣,或者有點佛系,從來不會輕易生氣,哪怕是被驅逐艦搶了東西,也只是嘆口氣,再叫聖胡安拿一份。
看著齜牙的提爾比茨陸焉識又在心裡笑:「這麼可愛的北宅,帶出來怎麼會無聊?不如說薩拉託加有點多餘,如果沒有薩拉託加,北宅一定不介意自己趴在她的旁邊然後討論本子。」
弱氣的姑娘現在肯定也不介意這樣,但是,有人看著,陸焉識不敢啊,尤其還是薩拉託加。
薩拉託加在旁邊終於看不下去了,提督無論怎麼揉捏提爾比茨提爾比茨都不反抗,只是最多嘴上說著生氣,或者輕輕拍掉陸焉識的手,但是,這樣完全不起作用。
「姐夫,你別欺負提爾比茨了,提爾比茨不生氣你就不罷手嗎?」
薩拉託加說完,又道:「姐夫如果覺得無聊,我們兩個去甲板上走走啊!」
提爾比茨感激的看了薩拉託加一眼,在她看來,薩拉託加這是在拯救她,讓她脫離提督的魔爪。
薩拉託加對提爾比茨使了個眼色,表示小事一樁,然後就不管陸焉識的態度,抱著陸焉識的手臂往外走。
這樣雙贏的好事,對薩拉託加來說,簡直不要太好。連帶著,對提爾比茨跟著一起來的怨念都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