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對來說,薩拉託加的變化比聲望成為婚艦更讓大家注意。
這個冰山美人,無論對誰,嚴肅高傲,只有在自己的姐姐列剋星敦面前才露出天真可愛的一面,現在,冰山融化,成了熱情滾滾的活火山,讓人大跌眼鏡。
雖然這個活火山只燒提督一人,但是,那完全無視眾人的熱情,旁人看了都感覺膈應。
「姐夫,提爾比茨昨天來你的房間幹嘛?」
咖啡館,薩拉託加坐在陸焉識旁邊彷彿審訊。
「提爾比茨昨天來我的房間了?」
陸焉識矢口否認,那些東西都是提爾比茨的寶貝,如果讓俾斯麥知道,提爾比茨還不對自己怨念滿滿?
「你不知道?」
薩拉託加狐疑的看著陸焉識,按照她所瞭解的,提爾比茨進出姐夫房間不是一次兩次,姐夫怎麼會會不知道。
「不知道啊,你知道的,我平時在我的房間呆的次數也不多。」
「對。」
薩拉託加撇撇嘴:「你平時不是在逸仙的房間就是在聖胡安的房間,只有姐姐還有聲望的時候才待在自己的房間。」
「加加如果真的在意這件事的話,以後我一直住在自己的房間也可以啊。」
陸焉識笑呵呵道,只不過是改變一下聖胡安和逸仙的戰場,對他來說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薩拉託加翻翻白眼:「算了吧,有什麼區別。」
賭氣似得不理會陸焉識,薩拉託加翻開桌子上的雜誌。
「巴羅塞時裝大秀?」
薩拉託加笑嘻嘻的看著陸焉識:「姐夫,你之前說陪我出去轉轉,是真的嗎?」
陸焉識好笑的看著薩拉託加:「加加想去哪兒?」
「吶,這裡!」
薩拉託加把雜誌立在陸焉識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巴羅塞?」
陸焉識腦海裡瞬間冒出地圖,然後笑道:「如果加加想去,當然可以啊,反正鎮守府目前也沒有什麼大事。」
說著,陸焉識又問:「時裝秀什麼時候舉行?」
「十二月十三號。」
薩拉託加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那姐夫快點準備吧,我們現在就去!」
「哦,啊?」
「現在?」
陸焉識不可思議的看著薩拉託加:「我的乖乖小姨子,你確定現在就去?」
「不然呢?」
「加加,巴羅塞很遠的,我們要準備衣物,收拾行李,還要預定船票,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發?」
陸焉識無奈道。
「真麻煩!」
薩拉託加嘆了口氣,然後又笑嘻嘻,她不是個悲觀的人。
「那也行,我們明天后天再去。」
晚上,俾斯麥找到陸焉識。
「提督,我聽說你要帶著薩拉託加去巴羅塞?」
「嗯,薩拉託加想出去玩。」
放下手中的報紙,陸焉識說道。
「那提督把提爾比茨也帶著可以嗎?」
「提爾比茨?她應該不想出去的吧?」
提爾比茨自從加入鎮守府,就沒有出去過一次,自己也想過帶她出去轉轉,但是,這個懶宅,更高的追求是待在鎮守府看本子睡覺。
「提督。」
俾斯麥無奈的嘆氣:「提爾比茨在鎮守府都快要腐朽了。」
「讓她出去走走吧,自從我加入鎮守府,我就沒見她主動出去過。」
「好吧,讓她出去走走也好。」
陸焉識點點頭,只不過,在心裡對薩拉託加說了一聲抱歉,心心念唸的和自己去旅行,連列剋星敦都不希望帶著,結果,硬生生殺出個提爾比茨。
「去巴羅塞?」
聽到自家老姐的話,提爾比茨瞬間從床上爬起來,眼睛瞪得老大,隨後頭搖的撥浪鼓一樣。